昨夜子时后。
格日乐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问仙宫门口哭嚎着。
她特别有毅力。
鬼哭狼嚎,石块砸门一起来。
把睡的正香的南宫逍遥吵醒来。
两个人对峙到现在。
南宫逍遥真的受不了她黏人的样子。
他咒骂,吓唬,威胁,恐吓都上了。
谁知道这死丫头软硬不吃啊。
无奈之下,南宫逍遥只好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他爬到了树上。
她在树下死死的揪着他的衣袍。
“你下来。”
“你上来。”
“你有本事下来。”
“我没本事下来。”
格日乐欲哭无泪:“南宫逍遥,你就收留我吧。”
“我凭什么收留你。”南宫逍遥要崩溃了。
他想了,一定要找白瑾泽和琉璃报仇。
这是谁给格日乐出了这么一个鬼主意。
让格日乐逃婚?
逃婚也逃了。
为何非要逃到他这儿来。
“因为只有你肯收留我,我只认识你。”格日乐仰着小脑袋吼。
她的两双腿一个劲儿的往树根上攀爬。
“妈的智障!”南宫逍遥恶狠狠的咒骂:“你送你上西天吧行吗?”
格日乐点头:“行,我们一起上西天。”
“谁稀罕和你一起上西天。”南宫逍遥欲哭无泪:“你给我松开。”
格日乐的小手力道还真的不小:“不松。”
‘刺啦’一撕。
只见那紫色长袍下的亵.裤被格日乐撕了下来。
怎的一股春风迎面扑来呢?
凉飕飕的。
“啊!臭牛虻。”格日乐惊的松开了小手,双手捂住了眼睛。
南宫逍遥余光瞄了自己一样。
两条腿光溜溜的啊。
妈的智障!
“格日乐,你大爷的。”南宫逍遥暴怒,从树上爬了下来:“我非给你扒了。”
“不要不要啊。”格日乐大眼睛一咕噜,三十六计逃为上计。
她如一阵小龙卷风似的嗖嗖的跑。
漫山遍野的跑。
南宫逍遥顾不得穿亵.裤,只是让长袍挡住了光溜溜的腿在后面暴风模式的追赶她。
“格日乐,我杀了你。”
二人,一前一后,一追一赶。
但琉璃出现在他们面前时。
已然目瞪口呆。
指着他们,玉指哆哆嗦嗦,唇瓣结结巴巴:“你……你……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闻言。
他们同时顿住。
“……琉璃?”
琉璃看了看南宫逍遥裸露的小腿肚。
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急忙背过身子:“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格日乐捉着琉璃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南宫逍遥窘迫:“操,琉璃,回来,误会,误会一场。”
“没事。”琉璃眉眼弯弯,暧.昧的笑:“挺好,挺好。”
他们无论解释在琉璃这儿都听不进去。
她打哈哈的笑,打哈哈的听。
说的口干舌燥了。
琉璃将裙裾提起来到一块儿岩石前坐下,手里握着树枝,道:“格日乐,你今日先别回去啊,适才我在府中听信儿,你爹现在震怒。”
“啊?”格日乐如小鹿四处逃窜的样子:“完了完了,我爹生气老恐怖了,估计我一层皮都没了。”
“活该。”南宫逍遥搭话。
琉璃摁住格日乐来回乱窜的身子:“淡定,听我说,不过瑾泽已经处理好了,明日他就会消气了,所以你要给汗王一夜缓和的时辰,明日回去,听话啊。”
她在原地来回踱步。
踮起脚尖捻着地上的小石头子儿:“那我今夜住在哪儿啊?”
“住在南宫这儿啊。”琉璃怔了怔。
“不行。”南宫逍遥首先站出来反驳。
格日乐撇撇嘴,一甩青丝,青丝上的珊瑚头饰叮当作响:“不行就不行。”
这两个人还真欢喜冤家啊。
适才还光着一起跑呢,现在怎的跟仇人似的呢。
蒲公英的绒毛在空气中飘来飘去。
琉璃挥了挥。
“南宫,你怎的这般不懂得怜香惜玉呢?”琉璃训斥:“现在格日乐无家可归,在你这儿借住一夜啊。”
南宫逍遥蹙起的眉头有些松动。
眉宇间染着不羁的神情。
那双桃花眼泛着光。
凉薄的唇瓣儿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那笑一出就没好事儿。
琉璃眉眼弯弯,宛如星月,唇瓣若桃花泛着粉.嫩的光泽,一口小白牙微微露出,眉眼流转:“说吧,又要提什么条件啊?”
“哈哈。”南宫逍遥邪魅的爽朗一笑,打了个响指:“陪我喝花酒去啊,要么,这个死丫头你赶紧给我带走。”
格日乐捏着狗尾巴草颤来缠去。
嘴里念念叨叨的。
花心,花心大萝卜。
“行,不过你要说话算话,好吃的,好喝的全都供上了。”琉璃将树枝撇在南宫逍遥上让他注意听:“听到没。”
南宫逍遥一把抓住树枝,掰折:“去你的,赶紧滚,那么多事儿呢来我这儿晃悠什么。”
“那我走了,格日乐,明日我来接你,在这儿等着我。”琉璃笑着离开。
*
雾气朦朦环绕在山峦间。
让人寻不清眼前的山路。
那条熟悉的山经小路布了一层浓浓的白雾。
琉璃揉了揉眼睛压根儿看不清。
脚下的石头牵绊着自己。
“起雾了啊。”琉璃自言自语的叨咕了一句。
原路既然没有法子回去了。
那么琉璃只好从后山腰穿过去了。
层峦耸翠,山崩海啸。
这条小路有些陡峭,爬上去有些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