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更奸的是在后面。
你们要是这么说,那我可不困了,这个匪我姬卫东剿定了!
李怀德坐在窗边再次往外面看了看,说道:“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报出身份,吓走她们,以和为贵”。
李学武抓着帕孜勒头发将他抻了起来,问道:“所以你杀人了?”
也就是说李学武现在跟奔着车尾来的马匪脸对脸了。
跟在后面的赵雅军磕磕绊绊的,看着二哥的身影消失了一阵儿,也实在是这雪太大了。
等了好一会儿都再没有声音,李学武这才带着人据枪往前摸索。
他在山上长大的,哪有马给他骑啊,骑狗还行。
“帕孜勒我草你大爷!”
要是有手雷刚才为什么不用啊?
看见了!
赵雅军已经看见二哥他们了,也都趴在雪地里开枪呢。
现在他眯着眼睛,很是有些瞧不起这些出口成脏的牧民。
开枪晚了,对方跑进营地示警了,并且对方的武装人员+1,他们依然难受。
帕孜勒将妹妹安慰好了,带着妹妹下了车往这边走来。
这小子跟了李学武几个月,心里的戾气算是被调整对了方向。
赵雅军手紧紧地攥着缰绳,任凭这匹马追着二哥的身影撵了上去。
等感觉枪声很近的时候索性直接趴在了地上,先来个静默半分钟。
可这会儿踩着马磴子,扶着鞍座上的把手,虚着缰绳跑的还算稳当呢。
这个距离非常不好掌握,开枪早了,营地听见枪声了,早有准备,他们就要难受了。
巴吐尔眼睛看着外面,也是很犹豫。
李学武是沿着马匪来时的方向往回追的,而马匪是沿着牛羊的脚印来的。
大雪地已经被牛羊罢着的能走人了,他们反而往前窜的快。
“吓不走,牛羊都死绝了,他们抢不着东西就得饿死!”
在进入营地范围后,李学武根本没等前面那人开枪,先一步开了枪。
李学武示意姬卫东打电话,他自己已经带着人从背面儿跳下了车。
至于他们从火车两边绕,那是为了防止这些人逃跑。
所以这一路并不难骑,追击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他已经看见前面正在策马狂奔的五个身影了。
“处长,没有活口儿!”
“砰!”
看似逃跑或者报信儿,其实是李学武让他们去抄后路的。
这一颗手雷可算是惹了祸了,直接把一台货车炸爆炸跟着着火了,看来里面有什么可燃物或者油料啊。
还没等他瞪大眼睛好好看看,李学武轮着枪托已经打了上去。
巴吐尔明白李学武的意思,这是让他们在警戒,也在放纵他们搜刮。
血的呼连的,跟破布似的,炸稀碎。
这特么也是个老六!
一般来说作为马匪的后勤车队,一定不会离这些人太远。
李怀德摆摆手,示意李学武听他的。
巴吐尔爷们几个后上了马,控制着缰绳带着李学武他们从火车的尾部绕了过去。
这次出差为什么把那么忙的李学武带上,一个原因就是他怕李学武跟谷维洁整起来。
李学武蹲坐在雪地里,端着枪真的跟打靶一样,一枪一个。
这尾巴也不管身后的同伴,上了马就开始跑。
再一个,李学武想在这边打开局面,这一家不失为一个助力,最起码能搏得一个英勇的威名。
“砰!”
哈吾勒转头望了望皮张堆那边,不知道李干部一个汉人跟自己这个同胞怎么能是兄弟。
帕孜勒爬起来,跑向了车厢。
“嘘缕缕~”
其实说一滩烂泥也有点夸张了,最起码赵雅军赶上来的时候瞥了一眼,胸口塌陷了,脑袋脱离了而已。
他脸红无所谓,姬卫东的脸都红了。
李学武正骂着几人呢,却是突然听见了不远处的枪声。
魏同被李学武一吓唬,从两侧的裤兜里各掏出两个,随后又从胸前的子弹带里抠出来三个。
“砰!砰!砰!……”
护卫队员作战勇者勇矣,就是这作战方式方法让人看不过眼。
“我让你特么排长,我让你特么用你管”
巴吐尔看着李怀德不说话,他的那些子侄着急了。
李学武微笑着点点头,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被收集起来的物资。
李学武边收了枪,边控制着缰绳,追着刚才的枪声方向就跑远了。
帕孜勒哭着声音说道:“您回家我就退伍了,等到家的时候达达和阿那都死了,呜呜”。
除了那台着火的大卡车,其他的东西都在。
这个位置刁钻了,即不用担心身后的敌人,又能抵抗前面的敌人。
因为这些后勤车队负责的就是支援保障,还要跟上来加入到抢劫的队伍。
贾玛勒这个最小的孩子说完,迪雅尔也不淡定了,红着眼睛附和道:“对,还有娘儿们!”
等赶上这五个牧民的时候,哈吾勒对着李学武微微一笑,伸出了大拇指。
李学武瞪大着双眼问着走过来的魏同。
也就是大雪阻碍了几人的马速,不然早就到了。
“李,我们并肩战斗,所以我们会是朋友吗?”
李学武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的一哆嗦,随后扑在了雪地里,身后的队员也都扑进了雪地里。
贾玛勒现在也后怕了,再也不是那个嚷嚷着抢钱、抢娘们的冲动少年了。
又追了一段儿,已经能看见前面那个被追的目标了。
还没等帕孜勒说话,站在他身后的妹妹焦急地解释道:“我哥哥开车,我做饭,我们不杀人,不杀人!”
他的弟弟和子侄也都有样学样,牵着马绕到了火车的背面儿,抄起马上的武器,示意李学武他们上他们的马。
火光直接把躲在后面的几人照了出来,李学武他们是枪枪到肉。
“是……是的,我舅舅不让我参与这个”
可这马不知是被刚才的枪声吓的,还是不肯离开躺在地上的主人,任凭李学武怎么拉扯都不动地方。
他自己一个人就算了,跟在他身后的几人都有样学样。
前文说过,李学武从小就会骑马,小时候跟姥爷家可没少骑马玩儿。
李学武他们则是在轻机枪的掩护下,边开枪边往前推进,直到将战场合围起来。
魏同他们站在原地急的团团转,这还有马,可没有人会骑啊。
可不冰凉嘛,帽子在身后不远处。
李学武确定了目标以后,也加快了马速想要拉近与前面那人的距离,好一枪干掉。
巴吐尔也听见了李学武的话,拉着子侄让开了位置,由着这位同胞爬上车去安慰车里那个女人。
“我的朋友不会为难我的,我这种身份是不能拿这些东西的”
明明都能追上,偏偏要坠在后面,这是特么真要抢钱、抢……?
显然这些人看见李学武带队是怎么杀马匪的了,因为火力太猛,这爷几个都没往前凑活,怕被误伤。
只要入过伍的,那是将集体的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存在。
他李怀德是谁啊,轧钢厂的副厂长,虽然未曾自羽过文化人,可说话也是有讲究的。
“砰!砰!砰!……”
哈迪尔:“大佬,带我们出去战斗吧,我要为阿那报仇”。
还没等赵雅军再说,魏同扶着赵雅军上了马,将一兜手雷挂在了马具上。
依着李学武的意思是,都追得这么近了,为什么不一枪放倒对方呢?
“这两样就由你来转交给车上的两位同志吧”
他就趴在李学武的身边,李学武见他要起来,伸出一脚踹他脚踝上直接给踹趴下了。
对面最稳的枪声来自大卡车的前面,一堆兽皮的后面。
“刚才的手雷是你扔的?!”
哈吾勒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这枪战局改刀战或者徒手格斗了吗?
他们看得愣目愣眼,赵雅军却是没有起来。
这玩意就跟学自行车一样。
“这是那边的机枪手兄弟的”
“没没没!我哥哥没有杀人!”
可随后又被一声“噗通”吸引了,李学武一看,却是一个端枪的人被轻机枪打的往地上摔去。
可真的是冒蓝火的收割机一般,打的那些马匪血肉横飞,雪花混杂着血花漫天飞溅。
这种伏地魔的姿态做足以后这才将轻机枪准备好了,用非常标准的姿势往前爬。
李学武他们下了路基就感觉到雪的深度了,一般的位置就是到大腿肚子,深的位置直接没人。
这小子的坏笑看得李学武直翻白眼。
李学武看了巴吐尔几秒钟,随后点点头,道:“那我就收下了”。
魏同这会儿已经带着人绕到车头,准备从那边进攻。
“没,没见着”
到了火车的两头,李学武便带着小队的队员们下马,直接跳下了路基。
“巴吐尔,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现在好了,他们拿了,李学武也拿了,大家都是好朋友了。
“砰、砰”
他是跑了,李怀德站在车厢里急的直跺脚。
他还从没有在真人身上用过这玩意儿呢,刚才走过来查人头的时候他看了。
“操你嬢的,哪个部分的!”
既然李怀德说了要全歼,那就是不能留下活口儿。
巴吐尔看了看自己的弟弟,随后转头往大卡车里看去。
这条尾巴立即向他们放了一枪。
“日泥嘛!李学武,把他们全都给我干掉,不要留活口儿!”
李学武则是对着他们喊道:“前面的”,边喊着手里还做着手势。
领导说了不留活口儿那就真是一个活口都不留啊。
等对面就剩一杆枪在不断回击的时候,贾玛勒忍不住就要冲出去。
魏同带着人从对面儿的车头方向一个一个排查了过来,进入李学武视野的人都找到了人头。
他觉得刚才自己夸对方几人善良淳朴就是特么放了个屁。
随后不等李学武拒绝,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儿份量不小的纯金首饰递给了李学武。
等他们杀进营地的时候对方就没有时间反应了。
听枪声还是特么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呢。
李学武看着这些人手里的手雷眼皮子直跳,这群混蛋可是在蒸汽车头啊!
这么说着,巴吐尔在弟弟和子侄的注视下,又从地上捡起了两串链子,材质是什么李学武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