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昏暗的灯光是造成准头不足的客观因素,但是真正的原因还是在于真优子自己的外线能力的确有待加强。
将篮球塞在屁股下面坐着,真优子双手托住下巴定定看着球框,然后跑神跑到并不遥远的赤司征十郎身上——同样都是队长,为毛自己和人家差了这么多。
听到有点动静,真优子回了回头,毕竟这是犯罪率和变态产生率最高的日本,虽然社区这边的安保很不错,但是这黑灯瞎火的谁也不能保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发现是自家温柔可亲只是略微有点腹黑的老娘,真优子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妈妈,您怎么来了?吓我一跳呢。”
“小优,你这是怎么了?能告诉妈妈吗?”真理子这时候对于自家闺女只有最单纯的关心,只是真优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来自母亲的关切。
“没什么妈妈,只是我自己有些事情想不开,也许再过两天就好了,反正比赛到下周也就结束了,也没那么多时间让我去想了。”她摇摇头,然后回答。
“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苦恼呢?”真理子摸摸女儿的脑袋,然后问道。
“诶诶妈妈你怎么知道?是爸爸告诉你的吗?”真优子猛抬头,然后被自家老妈伸手送过来的卫衣罩住了头。
“你那点心事能瞒得住谁?你爸爸没跟我说,但是你是我女儿,想的是什么我自然不会不知道。”真理子帮真优子整整衣服,然后拉住真优子的手帮她站起来。
“……外线球还是那么差,虽然爸爸没有说我,但是觉得还是差的太远了。下周就是半决赛和决赛了,觉得如果我还是这样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今天比赛结束的时候看到了帝光的男篮队长,觉得自己跟他差了好多……”真优子嘟嘟嘴,然后抱怨道。
跟自己妈妈,有什么话不能说。
“你爸爸最近带着的那个绿间的口头禅也能说给你听,尽人事以待天命。小优你已经很努力了,不用再勉强自己,人和人也是不一样的,没必要和人家比。我听你爸说你们这一届已经打出了校记录了,已经很好了。来,跟妈妈回家,喝点鸡汤。出这么一身汗,也不怕着凉。”说完,真理子就在前面,走出了篮球场。
真优子愣了一下,然后将球拍起来,追上自家老妈。
决战之前的一周过得异常充实,每天下午固定的全队训练,还要给春日补课,除此之外还得研究未来的对手。
四强的队伍除了真优子率领的市之川之外,分别是东京都的冰帝私立小学校,大阪府的南梅田小学,北海道的函馆第三小学校。就地域来看,四强被一都一府一县给占据了。
往年的四强阵容一般是一都一道二府各据一方,除了上述三校还会有来自京都的清水町中心小学校,但是这所学校在十六强淘汰赛中与南梅田在决赛前提前相遇,经过苦战之后两分惜败,腾出来的位置给了真优子她们。
经过研究比赛录像,真优子发现自己想要突破到冠亚军决赛有点……不怎么小的难度。
关键就出在冰帝那个队长的身上,在录像录下来的比赛中,她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才小学六年级的姑娘,凭真优子的记忆,她的身手和国中时的奇迹五人都不遑多让。
更让真优子不安的是,那姑娘叫迹部景子——据说是迹部财团的大小姐,从小就是个天才,受尽万千宠爱。
真优子记忆里的迹部家可是只有迹部大爷这么一根独苗,哪里来的这个景子小姐?
事有异常即为妖,这让真优子很不安。
不过一周时间转眼就结束,该上场的时候真优子不管怎样还是得硬着头皮上场。从某种角度,说真优子有赛前忧郁症候群也不为过。
“真优子,我怎么觉得今天比赛那么悬呢?”有相同感觉的就是无副队长之名但有副队长之实的小野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