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恐惧(四)

[综]随身携带 幽幽的沙拉酱

“是不是巧合,在抓到嫌犯之后都可以问出来。”

霍奇转头,看向已经被分别抓到不同审讯室里的罗姆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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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对于一些人来说,人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连出生都是一场悲剧。

十九年前,波特兰的文利夫人在一个夜晚遭遇几个恶徒的侵丨犯,更不幸的是,她还因此而怀孕。他们都没有报案,悲痛到疯狂的文利先生在更加疯狂的爱妻的蛊惑之下,开始了持续了八个月的报复性杀戮,犯罪的恶徒,附近路过的行人,疑似有异心的邻居和同事,还有为了混淆目标而随机选择的无辜市民。

文利先生把同样参与了那场引起一切杀戮的犯罪的巴特·罗姆留在了最后,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在当时有些动摇的曾经劝阻过同伴的,只是这并不能掩盖他也参与了侵丨犯的事实,文利先生没打算饶过他。只是,他刚打出恐吓电话,文利夫人就早产了,难产而死,文利先生在亲子鉴定确认女儿不是自己的血脉之后,受不了打击,疯狂之下从医院跳楼而死。

而医院通过dna检测结果找到了女孩的亲生父亲,也就是巴特·罗姆。索菲娅越长大就越像她死去的母亲,巴特的愧疚心也一天比一天浓厚。五个月前,悲剧再次发生,索菲娅在无助和愤恨之下,找到了母亲当年写下的日记。

她去卡斯克德山脉里寻找母亲日记里写的草药,却在山间那幢别墅里遭遇了恶徒。她向意外闯进来的大学生求救,可是没有人,没有任何人帮忙。

然后,西雅图的午夜来电七天杀人事件,开始了。

“我在想,只要有一个人,哪怕只有一个人就够了,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出声制止,愿意来救我,我就可以停止这场游戏。”索菲娅崩溃大哭。

“为什么不救我……明明听到了呼救,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都只是默默地看着,甚至加入到罪恶的狂欢!”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要他们体会到我当时的恐惧和痛苦!”

索菲娅发出狰狞的尖叫。

审讯室里的普兰蒂斯和摩根和布鲁图警员都面露不忍。

“……有这能力,为什么要指望陌生人的帮忙?”艾瑞娅有些疑惑,“被救是幸运,不被救是命运,你不寄望于可以依靠的警方或是亲友,却寄望于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这个疑问在当初,那个被虐丨杀的女士的兄弟回来“复仇”的时候就有,当时她也这么问了,不过没有得到回答。

这一次,索菲娅瞪大眼,然后掩饰般的捂脸继续大声哭嚎。

艾瑞娅眼神冰冷。

二十年前,她像解剖用青蛙一样被束缚在手术桌上,像小白鼠一样接受莫名其妙的实验,眼神麻木的同样被绑架来的其他孩子就在身边走来走去。

最危险时候,能依靠的永远都只有自己。

“你真正讨厌的,是懦弱的自己,所以你想要通过杀人来获得存在感,在受害人的恐惧中找到支配感,所谓的挑选不过是为了被捕之后取悦陪审团的遮丨羞布。”艾瑞娅把受害人的资料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得出结论。

其实其他侧写员也同样得出了这个结论,不过因为索菲娅能交代的都交代了,没有继续逼丨供的必要了,他们就怀着对少女的人性关怀,还有对她遭遇的同情和怜悯,没有直说。

霍奇拍了拍艾瑞娅的肩膀,制止了她接下去更尖锐的疑问。

众人都默默把崇拜的目光投向他们的主管。

于是当他们结案回到匡蒂科的时候,尤兰达女士兴高采烈地邀请他们到华盛顿的紫罗兰自助餐厅聚餐的时候,一点都没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