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立时嘘声一片,纷纷朝后退去。
“唉呦喂!你们这是要干嘛?!”
两面的人正僵持不下,红绡楼的老鸨子大叫一声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她站在两方的中间一手捏着个手绢掐在腰上,一手指着眼前的人,“啊?!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你们不是来看姑娘挑小倌的吗?这怎么说打就要打起来了?你们当我这红绡楼是白开了十几年?以为我郑三娘背后没人撑腰是怎么着?!以后还想不想来我这儿找乐子了?!啊?!”
“你!”她一指出来挑头儿说话的那个,“爱哪闹事哪闹去,但不许在老娘的地盘上闹!”
“你!”她又指项寻,“干什么无缘无故毁我的地?陪银子!”
“还有你!”她收回了手指瞪着周轻重,“柳眉长目唇红齿白的,一看就是个四处招事儿的祸水相!要么留下到琼琚馆去当花魁,要么给我闪得远远儿的别给我这招麻烦!”
这边骂够了,这个自称郑三娘的老鸨子又一扭一扭地上了华英会的台子拨开人群。
“唉呦我的亲娘诶!”她一转头用手绢掩了嘴,“这不造孽吗?这以后就只能去男风馆找壮实的小哥伺候了,可这长相……”
她放下手绢撇撇嘴,朝几个正溜着边儿看热闹的自己人招了招手,“来人!赶紧去找个大夫过来!别死了人在这儿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红绡楼的人去找大夫了,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动也没说话的何远峰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我说郑三娘,咱们这华英会还没结束呢吧?是不是应该把姑娘们叫出来让这位项帮主把签投完了再说其它啊?”
“哟!可不是么。还是咱们何爷说的在理。”郑三娘扭扭答答地走到何远峰跟前又把他按回到椅子上,“奴家这就去叫姑娘们出来,您别急啊。”
等着郑三娘去叫姑娘的功夫,几个不死心的又跃跃欲试地跳出来企图挑拨,“何爷,这个周轻重他……”
何远峰眼睛一闭,“老夫已多年不问江湖事,你们是想抓什么人抢什么剑夺什么秘籍都与我无关。但我今天是来捧姑娘寻开心的,你们谁要是敢坏了我的兴致……”
哗啦──何远峰眼睛一睁,一掌拍塌了面前的桌子。
“来了来了!”郑三娘带着刚才都躲到了后楼去的姑娘们颠颠儿地出来了。
窃窃私语的人群安静下来,大伙儿都把目光投向了项寻。
项寻无比窘迫,这边势成水火一触即发,那边被掰断了老二血流如注。何远峰那老色鬼居然还惦记着自己手里的这一签,还真是什么都不耽误他捧人找乐儿啊!
不过无所谓,项寻转念一想:既然他能控制住局面不打起来,正好还可以帮到番大哥,那就是去把签投给玲儿姑娘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他很自然地在周轻重腰上拍了一下示意叫他安心,自己便朝华英会的台子走了过去。
项寻让其他的人让开先看了眼半死不活的饼脸,又蹲下来在他大腿根部和小腹上点了几下,说已经止住血死不了了。然后起来转身经过刚刚被他插了大腿的那人身边顺手把竹签拔了出来。
那人又是一声惨叫,项寻没理会跳下台子直奔了玲儿姑娘。
可没走几步,那个玲儿突然眼圈一红,眼里含着眼泪,竟朝着他走过来了。
项寻一愣,脚下放慢了速度:这是要干嘛?知道我要投签给她太感动了吗?那也不用哭吧!
但玲儿走到项寻身边眼泪落下却没停,而是越过他直接跑到了周轻重面前,“周叔叔?!你是……你是周轻重师叔?!”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现代文在榜几乎不能断更,所以这边现在每周两更。
没什么特殊情况大概会一直保持这个速度,保证不坑不烂尾。
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