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呣啾?」
睡床深处传来小动物似的的悲鸣声,男孩子一脸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去,不详的沉默就此开始蔓延开来。然后……。
「……啊……!」
饱含愤怒的,低沉沙哑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男孩被吓得一动不动。
软绵绵的绒被上,有什么人在慢慢地爬起身来。
沐浴在光辉之下的,小小的女神笔直地的正座在上面,同时怒睁着双眼。
瞳孔盈满了如同古老湖泊般深邃的绿色,表情仿佛活过百年岁月的老人一般沉静。朝阳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沐浴在斑驳的阳光中的发丝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消融扩散开来。
小小的女神一幅很痛的样子揉起了额头,伸出颤抖的手拿起枕边的收音机。随后,她注意到了一些什么,惹人怜爱的小嘴唇随之颤抖起来。
「竟、竟——然…」
与容貌相当不符的是,那是只能让人联想到老妇人的,低沉的嗓音。
「你、你这家伙、竟偏偏给我干出此等骇人之事!尔等之辈肯定无法理解!自身所犯的罪行到底有多深重!你这个、小毛头,小屁孩,毫无建树的愚蠢之徒……缩小版的久城……」
女神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让人胆战心惊。
「区区一个河童的小屁孩!」
看来,貌似是被棍子撞到的关系,收音机缺了一角。女神原先雪白的额头因为愤怒泛起一片苍白,缓缓回过头,朱唇轻启,以仿佛是传说中的妖兽让万物石化的吼叫声般的巨大魄力喊了出来——「你——这——家——伙————!」
窗户被撼动得摇晃起来,小男孩则立马用两手捂住耳朵。
「昨天——、九城——、送——、我的——收音机给给给给给给!今天—就——、弄—坏—了啊——!」
因这声吼叫,在门前的睡椅上睡着的东洋青年——久城一弥被吓得弹起来。
「河童的小屁孩!弄坏了啊——!!」
「哇、嗯?维……?」
一弥慌张地四处张望,看到的却是……。
「你——这——家——伙————!」
愤怒的声音还在继续,小孩子的哭喊声也随着响了起来,那哭声听起来相当可怜、凄惨……。
「发生什么了?维……。诶、等、等等……。维多利……」
「河童!」
「唔哇——!唔哇——!」
「维多、利……?」
一弥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欧洲最后、最强的大脑,被冠以苏瓦尔王国的人类兵器之称的的维多利加·德·布洛瓦……在带着豪华天盖的睡床上,正倒竖着银发,全力地上下左右挥舞着小拳。
「维多利加!」
居然和只穿着一条兜裆布的绿青为对手争吵了起来,而且两人虽然分别为大人和幼儿,却几乎势均力敌地战斗着。拿起枕头的维多利加,无奈却因枕头过重而连人一块往后倒了下去。然后又因自己的失败而生起自己的气来,小脸涨得红红地坐了起来。
一弥立马慌慌张张地跑了过去。
「到底在做什么?快住、手……。绿青也是,快从维多利加身边离开。不,维多利加更是,给我把手放、开……。好痛!刚刚谁咬我!两人?快给我、住手、两人都赶紧给我住手!」
「河童!河童!河童的小屁孩!」
「唔哇——!唔哇——!」
「快给我住手。灰狼和、河童……不对、绿青……?哇、根本就制止不了……」
处在两人之间的一弥被左右两边的维多利加和绿青又是吵又是闹的,持续受着两人不断的攻击。
一弥的悲鸣响彻了整个宅邸。
「痛、痛!别!住、手、琉、琉璃……。琉璃!」
——时值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没过多久的夏日。
出生于东洋的小小岛国的久城一弥在西欧苏瓦尔王国留学期间与身上充满谜团的,被囚禁的人儿——维多利加德布洛瓦相遇。但是,之后由于二战爆发,两人被迫分离,战争结束后才得以再次相会。为了寻求能让两人共同生活下去的地方,他们搭上移民船,几经周折才终于抵达新大陆——美利坚合众国。不过,就在昨天——
才刚刚抵达纽约,两人就被卷入震惊纽约的<天启事件>之中。最终两人合力把事件解决,并与一弥的姐姐——武者小路琉璃会合。而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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