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回想起了当年和阎守一爷爷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又可能是看在阎守一奶奶的面子上。
张山通道:“贫道觉着,你爷爷那基因也不好使,你遗传你奶奶多一些,我就姑且把你当个干孙子,也无妨。”
阎守一哭笑不得,这小老头儿还挺傲娇的。
冲在张山通和自己爷爷奶奶的关系上,阎守一喊他一声干爷爷,倒也不亏。
只是他不喜欢被人强迫行事而已。
于是他双手端起茶杯,大声喊道:“干爷爷,请喝茶!”
“倒还知道给长辈奉茶!”
张山通乐了,接过茶品了一口。
他愿意喝这茶,就代表认下阎守一这个干孙子了。
“孙贼!”
喝了茶,张山通兴奋地说道:“就冲你喊我干爷爷,以后在榕城有任何事儿,尽管来找你爷爷我!”
阎守一惊讶道:“干爷爷在榕城如此有势力?”
“呵呵!”
张山通冷笑一声:“你干爷爷,很愿意听你倾诉你的烦心事。”
阎守一傻眼了。
他还以为自己找到靠山了呢!
张山通道:“以你爷爷我的实力,收拾收拾鬼王不成问题,但问题是,你爷爷我被困在这老宅里了,想出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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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三元,却一直没见过他。
那么童惊承究竟上哪儿去了?
阎守一说道:“干爷爷请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破解童惊承下的咒。”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张山通欣慰道。
时过境迁,张山通也多年没有见过童惊承,更没有离开这老宅半步。
他只能陪着那些怨孤们玩耍,也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阎守一与张山通一番聊天,将自己为何会来到这老宅的原因说出,张山通不得不感慨两人的缘分。
当张山通问起阎守一爷爷奶奶的近况,阎守一回答说二老皆已经仙逝,让张山通有了短暂的失神。
但他很快就恢复过来,只是淡然一笑,感慨一下人各有命。
毕竟,他自己也已经是一只老鬼了。
人活到那个岁数,生死早就看淡了,往街边一坐,所看到的尽是回忆。
所以为何老人们总是坐着一言不发,一坐就是一整天?
时间在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意义了。
张山通悠悠地叹了口气,感慨道:
“当年我与你爷爷在外闯荡,路上找不到吃的,你爷爷就要脱鞋子去毒鱼,后来我宁愿饿死也不吃他毒上来的鱼,于是他才做了那两副鱼竿,没想到时隔多年,我还能跟臭脚丫子的孙子一起钓鱼,缘分,缘分呐!”
阎守一也颇有感触:“我爷爷也常常将缘分二字挂在嘴边。”
世界上有七十亿人口,任何两个人的相遇,都是七十亿分之一。
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得嘞!”
张山通站起身来,拍拍屁股,笑道:
“你小子既认了我这个干爷爷,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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