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认出是发小来了,江爽还是本能地露出了一丝笑容:“守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回来,”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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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三元守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
“你去接你爸出狱,是开心的时候,我不想影响你。”江爽答道。
阎守一叹了口气:“哎,节哀顺变。这次我回来,会停留不少日子,有话咱们慢慢聊…对了,给你介绍两个人,这位是龙飞城,我在榕城认识的朋友,这位是林紫彤……她是我的……新婚妻子。”
江爽两眼一瞪,眼里难得地有了一丝神色:
“没想到你居然比我还早结婚……弟妹你好,我是江爽,守一的发小。”
“你好。”林紫彤与江爽握了握手,又安慰道:“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虽然听不太懂你的意思,但我知道你在安慰我。”
江爽站了起来,见阎守一他们一行风尘仆仆的模样,不需要阎守一开口,他便拿出了两把钥匙:
“我家是开旅馆的,最不缺的就是房间,你们赶路应该也累了,回房洗个热水澡吧,我喊我妈给你们煮点夜宵吃。”
这夜宵也不光是煮给阎守一他们的,也是做给门外那帮忙守夜的老爷们儿吃的,所以阎守一也没有拒绝。
他让林紫彤和龙飞城分别拿着钥匙先回房,打算和江爽单独聊一会儿。
两人在灵堂的角落坐下,江爽盯着他父亲的棺材有些出神,半晌才勉强开口:
“守一,我有个不情之请。”
“是帮伯伯挑坟的事儿吧?”阎守一问。……
“是帮伯伯挑坟的事儿吧?”阎守一问。
江爽点点头。
农村人自家都有田有山,所以也不会去买公墓,找个风水先生上山看一看,看中了就带几个人上去挖就是了。
江爽知道阎守一有这方面的本事,所以才提出这个请求。
阎守一立刻答应了下来:“咱们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这件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了。”江爽不善言辞,表达感谢的方式很简单直接。
“多嘴问一句,伯伯他是怎么死的?”阎守一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江爽的父亲正直壮年,身体好得很,不应该说走就走的。
江爽犹豫了片刻,最终说道:“车祸。”
“车祸?”
阎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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