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彤嬉笑道:“这么说我有机会尝到你做的饭菜啦?”……
林紫彤嬉笑道:“这么说我有机会尝到你做的饭菜啦?”
关于厨艺,阎守一还真能拿出来吹一吹,由于阎仇入狱的早,爷爷身体又不好,所以阎守一早早地当家,洗衣做饭什么的都是手到擒来。
在村民们的欢迎之下,两人总算是走到了阎家的老房子。
阎家的老房子背靠大山,地势偏高,门前有一个大坡,站在大门口就可以看到马路对面的田野与小溪。
从风水学的角度而言,这叫背有靠山,前有流水,虽不能让住在这里的人大富大贵,但也能保平平安安。
房子是木头加上建州特色的土楼结构,看起来已经十分有年代感,阎守一推门而入,家里的陈设一览无遗。
一张古朴的四方桌摆在灶台边上,土灶旁堆着一堆木柴,木柴前有一把小竹椅,竹椅旁依靠着一个老火钳。
虽然两三个月没回来了,但家里却十分干净,阎守一放下东西,便听到外头有人喊道:
“守一回来了!”
林紫彤也站在门外探进脑袋来,小声说道:“来了位老爷爷。”
“肯定是村长爷爷!”阎守一面露笑容,迎了出去。
陈家村的村长叫做陈仕良,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如今九十高龄,身体还十分硬朗,经常在村里的小卖部和大家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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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三元老村长看着阎守一和林紫彤这通夫妻搭配忙里忙外的模样,慈祥地点起了一根烟,喃喃着“真好、真好”。
很快,利用乡亲们送的食材,阎守一做出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
菜盘子摆满了桌面,冒着热腾腾的香气,恰逢村长的曾孙从门口路过,便也被招呼进来一起吃。
酒过三巡,阎守一好奇地指着村长的九岁曾孙问道:“村长爷爷,狗蛋不用上学吗?”
曾孙笑嘻嘻地答道:“村里的小学塌咯,我们都放假啦!”
“塌了?”阎守一一愣。
村长无奈一笑,解释道:“前不久村里来了群外地人,在附近的山里采矿,天天用炮仗炸山,三天前,咱们村里唯一的小学被炸塌了,狗蛋他们就全都放假了。”
阎守一和林紫彤对视一眼,心里知道那伙人就是周老板一群人。
这群人简直无法无天,天天放炮炸山,还牵连到了村里的小学。
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娃娃啊!
不过回想起来,阎守一刚才一路进村,看到的都是老人、妇女和小孩,一个青壮年的男人都没看到。
想必这些人都被周老板给骗到矿山里去了。
林紫彤小声地说道:“大傻子,咱们昨天在镇上看到的那辆鬼车,该不会是运矿山里的那些人的吧?”
经林紫彤这么一问,阎守一觉得这事儿**不离十。
鬼车上的那些鬼,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就和矿工的模样十分相似。
如此看来,矿洞里已经死了不少人了,这其中说不定很多就是陈家村的村民。
阎守一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说道:
“那群人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江爽他爸就是死在他们的手上。”
村长叹了口气:“老江那事儿,我也爱莫能助,周老板买通了从镇上到市里的所有领导,天高皇帝远,咱们这屁大点的地方,根本没人管。”
阎守一摸了摸狗蛋的寸头,道:“这事儿我非管不可,一定要让狗蛋早点重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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