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啦!
斩魄刀轻松割断降头师的肠子,龙飞城因此获救,狼狈地摔在床上,同时丢掉了手中一道几乎要燃尽了的掌心雷符。
“阎哥,还好有你的掌心雷符,否则我刚才真要交代在这里了!”龙飞城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地捂着自己的小心脏。
刚才他早就看到降头师的脑袋来了,但为了拖延时间,才故意装看不到,实际上他全程连脚趾头都在发抖。
和鬼比起来,这个降头师的恐怖程度也不多承让,主要是他那吊着的肠子和腐烂的脸,多多少少都有些吓人…………
和鬼比起来,这个降头师的恐怖程度也不多承让,主要是他那吊着的肠子和腐烂的脸,多多少少都有些吓人……
降头师被断了肠子,似乎也受了伤,见势不妙的他急忙要逃跑。
“臭丫头!”阎守一提醒了一声。
林紫彤可是闾山派掌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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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三元是脖子后的羽毛,简直如同孔雀开屏似的张开,一副敢与天斗的模样。
龙飞城看得目瞪口呆:“阎哥,你给这只鸡打鸡血了?”
“废话,鸡还打什么鸡血?”阎守一无语。
但说这只鸡被打了鸡血,倒也没错,此时这只大公鸡已经不是普通的大公鸡了,而是一只——战斗鸡!
战斗鸡直接找准了降头师这个目标,扑腾着翅膀飞向半空中降头师的脑袋,锋利的鸡嘴直接朝降头师的脑袋啄去!
降头师没想到阎守一出手就是克星,一时间惊慌失措,控制着脑袋在屋子里到处乱飞。
他只有一个脑袋,没有手脚,就连唯一可以控制的肠子刚才都被阎守一给斩断了,如今的降头师在战斗鸡的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咕咕咕咕咕!”
战斗鸡发出凶猛的叫声,眨眼的功夫就在降头师的脑袋上啄出了几个血淋淋的窟窿。
降头师忍不住求饶起来:
“道友!道友!我错了,饶过我一命吧!”
阎守一冷笑一声:“谁是你的道友?”
龙飞城也指着降头师骂道:“长得丑不是错,但是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吓唬人就是大错特错了!”
降头师哭诉道:“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有什么无奈需要杀人吸血?”林紫彤也对降头师毫无好感。
“你们先让这只鸡离我远一点,我慢慢道来!”
阎守一迟疑了一下,他想到附近村里不少村民都还在矿洞里,而且生死未卜。
要是真的能从这降头师嘴里问出什么来,兴许还能救他们一命。
于是阎守一吹了声口哨,那战斗鸡好像听到了命令,虽然停下了攻击,却还是围着降头师不停地徘徊。
“小龙,用我今天教你的方法,把战斗鸡稳住。”阎守一道。
龙飞城哦了一声,上前将战斗鸡的脑袋藏到了翅膀底下,然后抱着它晃了三圈,将它放在地上,又在它的身边画了个圈。
结果这只好动好战的战斗鸡,居然真的一动不动了。
这是农村的土法子,看着好像是法术,实际上只是因为一系列的操作紊乱了鸡的平衡系统,导致它们因为害怕而不敢动弹而已。
见战斗鸡被控制住了,降头师这才松了口气。
他重新飘到半空中,看着满脸是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阎守一威胁道:“这个房间都被贴了镇鬼符,这只战斗鸡我们随时可以放出来,我劝你不要动什么歪脑筋,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兴许还能放你一条活路!”
降头师连忙点头:“好好好,我全听你们的!”
龙飞城抢着说道:“我能先问一个问题吗?你是怎么让自己的脑袋飞起来的,而且你也没有喉咙,怎么还能说话?你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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