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持续的攻击时间比之先前还要强,他的脑袋里完全没有了任何其他的想法,他知道在持续没有补充的情况下,他的肉身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如果再不能打破局面,恐怕自己真要死在这里了!
静心啊静心,他在心里喃喃地念叨着:如果这是你给我的留下的又一层考验,那么恭喜你,你成功地逼出了我的极限!
他的拳头已经麻木,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意识也开始出现了模糊,只有脑海深处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坚持下去,一定坚持下去!”
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如同鸡蛋壳破裂的轻微声响,这丝声响缓缓放大,最终发出有如山呼海啸一般的惊人声响,姜霖的双眼之中映入了一抹绿色,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了肺部,空气中的精气也顺着他的毛孔和经脉进入了他的丹田,神照功自发运转,不管将真气送入全身各处…但是这一切他都不知道了,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草地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姜霖悠悠醒转。
“你醒了?”一个清悦的女声传来,姜霖抬眼一瞧,见是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女子正在脚边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站立着。
“是静心师太吗?”姜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你给我布置的金刚囚笼被我打破了。”
“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师太,不知您可还有其他想要考校小子的吗?如果没有,我希望能见一见梦婷。”姜霖急道。
“你见不到她了。”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姜霖顿时怒了,攥着的拳头嘎叭嘎叭作响。
“她被杜兰徳带走了。”静心转过身来看向姜霖,此刻的姜霖比数日前刚到这里之时瘦了整整一圈,看来被困于金刚囚笼的这段日子确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她正要在说些什么,却见姜霖瞪大了双眼,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请问,您…您是静,静心师太吗?还是静心法师的呃...娘家长辈?“姜霖结结巴巴地问道,心说眼前这位虽然与静心有两分相似。但这年龄看上去足以作静心的祖母了吧?
“贫尼正是静心,只是在练某种功法而已,不要大惊小怪的!“静心闻言不由几分气恼,早知道带上面纱好了…女子都爱美貌。即使静心也不能免俗。
“你的表现很出乎我的意料,”静心迅速转变了话题,“我那‘金刚牢’乃是一法宝,本是专门用来囚禁不听话的后辈的,但此次关你乃是我有心指点你修行之故。你的真气太过虚浮,面对真正的强者会很吃亏。”
“那小子多谢师太了。”姜霖说道,暗自腹诽着:若是你真心提点我,又岂会让我如此狼狈?恐怕你真正的心思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吧。
“但你似乎并没有用‘凝气诀’,倘若你能凝出一丝无匹剑气,金刚牢自然会为你打开,也不用你如此费力,还损毁了贫尼的法宝,这件法宝恐怕就此也无法修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