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啊!"芳袭忍受着胸前的快感,情动难耐,猛推了爱人一把,委屈而哀怨地道,"老公,真不能做吗?"
刘憬爱怜地抚着她的脸:"芳袭,我也想,可这时候确实容易感染,而且你是第一次,要流血的,马虎不得!"
"哎呀,真是的!"芳袭扭着身子,小嘴噘得老高,"人家现在都难受死了!"
刘憬笑道:"别急呀,我说了,会用别的方法让你舒服。"
"什...什么方法?"芳袭隐隐有感,闪着水盈盈,梦幽幽的美眸,羞怯而惊疑地问。
"嗯,当然是好方法。"刘憬不知怎么说,舔着嘴唇站到床边。
芳袭看了一眼,眸中闪出带着恐惧的情欲,紧张地道:"那...你可不能弄破了?"
"怎么会?我又不傻。"小老虎老担心这个问题,刘憬啼笑皆非。
"怎么不会?"芳袭睁大眼睛,很认真地说,"我大学同学,就有自己弄破的,后来她男朋友跟她分手,她哭了好几天。"
刘憬一头笑倒,趴在她身上问:"你同学用什么弄的,是黄瓜不?听说有折半截在里边,后来被送医院的。"
芳袭掩住小嘴,热得发烧的脸费力地憋着笑。
"那是长条茄子?"刘憬继续猜测。
"你恶心不?"芳袭噗地笑了,抬腿拱了他一下。
刘憬被撩得心直爽,爬到她身上问:"快说,到底是什么?"
芳袭不答,紧别着脸,死咬着嘴唇,噗噗笑个不停。
"快说呀?我都被你撩得急死了!"
"哎呀是圆珠笔啦!"芳袭不耐烦道出答案。
"圆..."竟然是圆珠笔,太汗了!刘憬无论如何没想到,一头扎到小老虎怀里大笑起来。芳袭搂着爱人的头,两人滚在一起,笑到全身无力,肚子发疼。
刘憬好不容易止住笑,喘着气道:"你那同学缺心眼呀?圆珠笔那么细,她肯定是在里边乱搅才弄破的,她男朋友也够倒霉,居然被一只圆珠笔给戴了绿帽!"
"老公,你说话好恶心。"芳袭嗔着爱人说。
"本来就是!"刘憬没好气地站起身,抓住她双腿,"你放心好了,老公什么也不用,让你好好享受一把高潮。"
芳袭双脚被抓,惊恐地问:"你到底要干嘛?"
刘憬嘿嘿一笑,猛地将她双腿扬起,贪婪地盯向她两腿间。
"啊!"芳袭身体被折起,屁股悬在半空,大叫一声,羞涩不堪地拧着腰肢,"别、老公,别看,太羞人了!"
"行,不看就不看。"刘憬突然一扯,两手抱住她大腿根,俯身吻上她身体最深处。
"啊!别,那里..."芳袭大惊,本想说那里脏,可这种湿热滑腻的感觉又酥又麻,美不胜收,让她欲罢不能,只得闭阖双眸,享受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快感。
刘憬很温柔又很卖力地亲吻着,决心让小老虎真正舒服一次,彻底领略到**的快乐,当然,他没用手,因为怕芳袭恐惧。
"唔唔!啊!老、老公,好舒服!"芳袭很快放弃了羞涩,发出动情而欢畅的呻叫。被爱人的舌头亲吻那里,她既感动,又屈辱,心理上的羞耻和身体上的快感激烈交加,又让她难以名状地兴奋,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腰臀不住地左右摇摆扭动。
刘憬愈加努力,将她湿透的双腿大大分开,更灵活地卷动探索。
"啊!啊啊!...好酸、好美!不行了!老公,我、我要死了!"芳袭全身香汗淋漓,双手揪着床单,拼命地仰着头,奋挺着屁股,迎合着爱人不知是野性还是温和的美妙。
刘憬用心投入,口舌的温柔蜜软灵动。芳袭放肆地呻吟,拧动,身体如被掏空般无力,仿佛全世界已被融化,飘飘荡荡到了云端。那种感觉好怕怕,似散在漫天的空气中,随时可能掉落,又不会着地,象跟着清风,追着明月,天可以变蓝,花也可以无色。
好美,好亮,如七彩的虹,无声的风,没有寂寞,也忘了温柔。
终于,伴随着一声舒爽至极的呻叫,芳袭下身失控般倾泄,娇躯僵直,腰肢挺成弓形,两条白嫩的大腿笔直地绷起,连十只小巧的玉趾都指向了天空。她达到了平生第一次高潮,处女的高潮。
刘憬胸臆满满,微笑着抬起头。
男欢女爱是件美妙的事,包含但不仅仅是最原始的***只要相爱的人用心体味,真情投入,即使一吸一吻,也同样水乳交融,达到曼妙至极的巅峰。
高潮后的芳袭欲仙欲死,丽色娇晕,俏美的脸庞红的像熟透的苹果,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口中喘息连连,动人的骄躯慵软无力,全身上下一片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