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电话那方的武星被挂了电话后气得差点把手机摔出去,他是万万没想到方子歌这么没用,更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苏禾给缠上。
武星没告诉方子歌他是在借用方子歌来害崇启,如果今天崇启跟方子歌真的发生了什么,方子歌确实可以用这个理由一直把崇启绑在身边,而他也可以同时掌握崇启“强迫结合热期间的Omega”的证据,这在法律上可是重罪。这些利弊方子歌一直都不清楚。
可是现在呢?完全失败了!
“都他妈怪你!”武星揉了揉脸上的伤,回头怒视着坐在台阶上的苏禾,想上前踹两脚却被苏禾手上的笔吓得退了一步。
开玩笑,自己胳膊上的牙印还清晰可见呢!
这哪儿是什么温和的Omega,分明就是行走的扎孔机!
“略略略。”扎孔机挑衅着武星。
崇启靠在柜台上听着老板娘哭诉他破坏房门的事,说什么做个小生意还遇到这种事,崇启必须赔她的门。
“我这不是要赔嘛。”崇启一个头两个大,“姐姐,别太过分了行不行。”
这一声姐姐把三十几岁还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直接喊爽了,老板娘装模假意地抹了几下毫不存在的眼泪,乐呵呵地想上手掐一下崇启的脸。
崇启下意识往后仰头,眼角余光正好瞥到方子歌从楼梯上走下来,对方的腿似乎还有些软,走在陡峭的木板楼梯上有些摇摇欲坠,显得很是可怜。
而崇启只是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丝毫没有上前去扶他一把的意思。
“小弟弟,你怎么对待你家Omega就这么直男呢?”老板娘自然也看见了俩人的动作,笑吟吟地打趣着,“不过你这样的Alpha应该也不缺对象,给姐姐一个电话号码?”
“……”崇启头疼欲裂。
这时一道深沉的男声强势地插了进来:“谢谢,他确实不缺对象。”
贺妄席一步跨了进门,单手揽着崇启往怀里一带,崇启不设防,被他成功捞到了怀里。
崇启:“……”
怎么又被这只狗撞见这种事了。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崇启这回没扎挣,只是一动不动地立直在原地,先入为主地质问:“你跟踪我?”
可贺妄席完全没有认错的意思,反而凝着眉不高兴地瞪着崇启,“你不跟踪你,你今天怕是都跟别人生米煮成熟饭了。”
崇启一哂:“怎么可能。”
“哦——”贺妄席阴阳怪气了一声,“确实不可能呢,毕竟你对谁都没感觉。天啊,你该不会不举吧?”
“……”崇启头疼地捏了下眉心,顺着杆哄他,“是是是,我不举,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想到崇启就这么把男人的尊严丢下了,这不是嫌弃他是什么?
想到这里贺妄席又生气了:“靠。你敢不举。”
真是没法再哄了……
崇启从贺妄席怀中走了出来,也骂了他一句:“神经病。”
贺妄席还没摸够呢手里人就没了,长手一捞还想把人揽回来,结果被崇启警告了一眼后又将手缩了回去。
柜台里面看戏的姐姐都快笑死了。
方子歌蹒跚着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瞧了满脸不爽的贺妄席一眼,又满是依恋地将目光放在崇启身上。
他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衣服也皱皱巴巴的,任谁看了这幅场景都要觉得这个Omega跟他眼里喜欢的那个Alpha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