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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死后那些年(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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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恩情总是空(4)(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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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沈逢姝自己。

她的脸立刻红了:“北野陵你摸鱼!”

北野陵噙着笑,起身牵着她去净手:

“画一张王妃赔罪,不生气了好不好?”

“好嘛。”她小小声,耳朵根都发烫,“这次原谅你。”

现在,北野陵已经忘记当时他们是为什么吵架了。

……

北野陵在振归殿,沈逢姝的枕头底下发现了那幅画。

画没有装裱,已经有些皱了。

左下角一行歪七扭八的字:

北野陵摸鱼纪念。

北野陵刚认识沈逢姝时,她不会用毛笔,字很难看,而且还缺笔少划。

于是北野陵就手把手教她。

她学得很慢,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偷瞄身边的北野陵。

北野陵上过战场,在这方面再敏锐不过,但他从来不拆穿她。

浑水摸鱼下来,唯独“北野陵”这三个字沈逢姝写得很漂亮,铁画银钩,拿出去几乎可以和北野陵自己的亲笔以假乱真。

很长一段时间,她只写这三个字。

这个不着调的落款底下,还有沈逢姝自己用朱砂画的私印。

是一条简笔的小鱼。

沈逢姝当时说:“这是一条咸鱼。”

她给北野陵的书房起名叫咸鱼斋,因为她在书房活得很像一条咸鱼,除了偷看北野陵,就是翻话本子。

沈逢姝一直很娇气,就算是看话本子,都要吃零嘴才满意。

但就是这样一个娇气的女孩子,随他上战场、杀人。

还穿着那么薄的衣裳,在寒雪夜,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北野陵的胸口又开始发疼。

他走到寝殿中间的香炉前。

半人高的铜炉,镂空处是仙人骑鹤的图案,冷生香的白烟慢悠悠从缝隙里往外飘。

沈逢姝最后那两个月,不要说冷生香,连取暖的银丝炭都不够。

北野陵掀开铜炉盖子,把画放在香料上,看着它一点点被火光吞噬。

“你离那个香炉远一点啦。”

沈逢姝的声音又响起了,听着很不情愿,“要不又呛得咳血了。”

去年惊雷谷一役,北野陵的肺部了重伤,从此就受不住烟。

北野陵没说话,他已经习惯这种疯了一样的幻听。

沈逢姝大概也没指望他理会自己,就自顾自地说道:

“我好想骑马哎,跟在你身边这几天,就一直飘来飘去,都要忘记走路的感觉了。”

“你跟在我身边,不烦么。”

北野陵突然开口,声音冷冷的,“我讨厌你,你应该知道吧?”

那边又没动静了。

北野陵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竟然幻想着和死人说话。

就在他准备离开振归殿的时候,突然听到沈逢姝的声音:

“……我知道呀。”

她故作轻松,可声音却有点颤抖:

“但是我已经死了,王爷恨我也好,讨厌也罢,都没有用啦。”

北野陵脚步一滞,冷笑。

“你倒是想得通透。”

……

祁重山很快就查出今天有谁进出过王府。

今天不是休沐,拢共出府的人只有三个,马厩的小马童,沈逢姝宫里的瑶池,还有白姣姣院儿里的冬青。

三人跪在书房的桌案前,北野陵阖眼揉着额角,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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