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今日起严密监视那群技术人员,要保证他们别在我接下来的计划中搞破坏。”
“秦峰,问题不会是出在他们身上,是不是应该往其他方面也注意一下。”
“不用了,只要保证这些人别给我临时捣乱,其他的人,等我解决好现在的事情之后,会让倒戈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这么说对于出问题的人,你已经有方向了。”叫风的男子面无表情的问。
“已经圈定了一小个范围,但还不能够确定。”秦峰好心情的回答。
“好,那我先去布置任务去了。”
秦峰点了点头,风隐身而去,那道隐密的门在秦峰的视线里缓缓合上,不留一丝缝隙,即使伸出手去摸,只怕也不会发现那道墙上还会有一道暗门。
冬日的午后,坐在暖暖的阳光下,让人有些庸懒,可隔着咖啡店的玻璃,余辉却看到店里某个明显有些坐立不安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就是余辉应秦峰的命令要见的第一个杨氏集团的小股东。余辉恶劣的勾起唇角,身上居然有几分秦峰的影子,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从外面清楚的看到了中年男人的不安,余辉知道电话里对男人说的话还是起了不小的作用的。呵呵,余辉偷笑,好戏就要登场了……
中年男子抬头看到余辉正笑着朝自己走来,连忙堆起满脸笑容起身迎接:“余先生,你好!”
“孙先生,你好!非常感谢您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来和我见面!”余辉挂上了虚伪的笑脸。
“哪里哪里,余先生客气了,能见到余先生是我的荣幸,谁不知道余先生在兰凯可是大忙人呀!”习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的中年男人,也早将自己的焦燥隐藏了起来,换上一副老狐狸的面孔。的确,商场如战场,深谙此道的他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即使知道自己手中的筹码分量过轻,尤其是在这公司这种摇摇欲坠,谁都想着甩掉这个烫手山芋的情况下,他依旧显出一副优雅从容的态度,以确保用手中有限的东西来换取更多的报酬。
余辉办起事来的确是毫不含糊的人,华丽的开场白过后,就直接引入正题:“孙先生,我想你应该清楚杨氏集团目前的状况,也就不需要我再多说些什么,我们都知道在这种时局不明的情况下,如果持观望态度,是非常不明智的。”
“余先生说的的确不错,在这种非常时刻,我确实不会采取观望态度,但我也用不着选择去做逃兵吧!杨氏虽说暂有些危机,但也并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千疮百孔,而且我们也在积极的整顿中,我很确信杨氏会顺利的渡过这次难关。”
“正在积极的整顿中?孙先生所说的整顿是指暗中操控股价,让股价一日暴涨数次吗?”余辉玩味的笑着。
“余先生说笑了,股价上涨那是大势所趋,并非余先生口中的暗中操控,希望余先生注意措词,不要为杨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孙耀成也毫不示弱的回击。
“事实如何孙先生您比我更清楚,杨氏近两年来纷纷从其它行业撤军,美其名日术有专攻,其实真正内幕孙先生您就算不清楚,但不会没有疑惑吧?”余辉挑眉笑问。
看面前的中年男人没有声音,余辉知道自己的问题问到了孙耀成的心坎上,的确,这些内幕像孙耀成这种小股东当然无权、也没机会知道。但他们不知道,并不代表这些小股东们,会完全相信公司掌权人的这种借口。杨氏这些小股东其实对公司这些决策是怀有很大疑问的,不过到底是人微言轻,力量又不能很好集中利用,所以这些人也就抱着‘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这种思想,对公司的运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想着只要年终有分红就万事大吉了,谁也没心情提出质颖。不得不说,他们这种思想,恰好对公司的加速垮台,起着良好的催化剂的作用。
“杨氏集团早在两个前,就被那个杨家大少挥霍空了,杨业也是那个时候才发现,匆匆从其它领域撤退,以应对公司危机。只可惜杨大少也太有能耐了,管理不力加上经营不善,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整顿好的。两年来,虽然杨业在一力苦撑,却也终究抵不住内忧外患,出现现在的局面。你应该清楚打杨氏主意的人不在少数,被其它公司安插的眼线有多少,目前为此,恐怕连杨业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孙耀成故作镇定的笑道:“余先生可真是危言耸听,我也是杨氏股东,公司里的情况比谁都清楚,你说的这些情况还是说给别人听吧!”说完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