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橙铃吓得忙点头,“回小侯爷的话,小侯爷说的十分对,简直是特别有道理!”她知道这小侯爷说想要挖她眼睛可不是说着玩的。
小侯爷笑了一下,拉开了与穆橙铃之间的距离,“识字吗?”
穆橙铃连忙又点了下头,“回小侯爷的话,奴婢识的。”
“那还傻站着做什么,跟我一起去书房在旁侍候吧,红袖添香可真是人间美事。”小侯爷笑着说完就示意穆橙铃跟在他的身后。进了书房,穆橙铃也顾不得观察四周环境,立即战战兢兢的去给小侯爷研墨去了。
小侯爷也没有多说什么,坐在了书桌旁,铺开了宣纸,开始在上面写着什么。穆橙铃磨完墨后就站在了一旁,她本来就没做过奴婢,那三天的集训也交不了什么东西,自然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再做些什么。她不敢上前打扰那个病娇小侯爷,只能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它们变得极轻极轻,希望自己可以变的毫无存在感,让小侯爷彻底忘记自己的存在。
就这样和小侯爷在同一房间安静的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穆橙铃注意到他拿起了一旁的茶盏,低头轻啜了一口,然后又将茶盏缓缓的放到了桌上,抬起头向穆橙铃看来,随即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微笑。
穆橙铃忽然产生了一种遇到危险一般的野兽直觉,双腿不自觉的软了起来。
“小梅。”小侯爷好似念着情人名字一般叫着她,然后状似委屈的说:“这茶都凉掉了,这可怎么办呢。”
穆橙铃心知犯了错误,立即就毫不犹豫的吃掉了自己的节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饶道:“小侯爷,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去给小侯爷换茶。”穆橙铃刚想要站起来将茶水换了,就见小侯爷从腰间抽出了一条软鞭,含情脉脉的在上面抚摸了几下,柔声道:“在我这里,做错了事情,可是万万没有逃过的道理哦。今天念你是初犯,我就先放你一马,别怕,会很轻的,一点都不疼的。”话音还没落,穆橙铃就被结结实实的抽了一鞭。
你妹的不疼!
穆橙铃身上痛的一阵瑟缩,下意识的就想要躲,结果却被打的更加厉害,穆橙铃没了办法,只得在地上蜷成了一团,护住自己的脸颊,咬着唇也不敢吭声,生怕引来这个蛇精病小侯爷的兴奋,把她打的更加厉害。
“怎么不求饶呢。”耳边传来小侯爷疑惑的问话,手上的鞭子挥舞的越来越快。穆橙铃身上一阵阵的传来剧痛,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自作聪明,敢情这个小侯爷就喜欢听人求饶的声音,于是立马扯开嗓子嚎了起来,各种求饶。过了一会儿这求饶声果然起了作用,小侯爷收了鞭子,有些嫌弃的看了看穆橙铃身上的皮开肉绽的斑斑血迹,继续用那种如沐春风的语气说道:“瞧瞧这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我见犹怜,赶紧下去找点药抹抹吧,明日可不要让我再看到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哦。”
难怪丫鬟培训只要三天,做两天就被打死了还有什么好培训的。
穆橙铃连忙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退出了书房,身上的血已经将衣服的浸透,她咬着唇硬生生的吞掉了想要出口的□□声,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刚好看到了同屋的丫鬟杜鹃。
杜鹃一见她如此狼狈的走进来,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连忙上前来扶住她,道:“小侯爷这也太狠了吧,这才是第一天呢。”
穆橙铃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问道:“杜鹃妹妹,我能不能问你件事?小侯爷之前是不是有个叫牡丹的大丫鬟?”
杜鹃一听牡丹的名字,眼神顿生躲闪,支支吾吾道:“是呀,怎么想要问起她了?我还是先给你上点药吧。”
穆橙铃一把拉住杜鹃的手,语气诚恳的请求道:“好妹妹,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唯有你还能说上句话,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最后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留在小侯爷身边做丫鬟了?”
杜鹃看起来甚是为难,一脸犹豫却又带着些不忍心道:“王管家可不许我们这些奴婢们私下里议论小侯爷的这些个丫鬟呢。”
“杜鹃妹妹,求求你了。如此这般不明不白的跟在小侯爷的身边,难保我不像今天这样,你跟我说说以前的丫鬟都犯了什么错误,还有小侯爷的忌讳什么的,就当是救人一命吧。”
杜鹃似乎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一时间动了恻隐之心,靠在她耳边悄声说道:“牡丹死了,就是被小侯爷给活活打死的。”
穆橙铃一听,顿时好似一盆冷水浇到了头上,果然如她猜想的那般。杜鹃一脸不忍的看着她身上的伤口,轻轻的掀起她破碎的衣裳,给她清理起来,一边做着一边和她讲了一些自己听说的关于小侯爷讨厌的那些事情,听后,穆橙铃只觉得,她当初即使是去青楼也不应该来这里。
这泰宁小侯爷,简直就是个集中二,病娇,蛇精病于一体的超级恶魔,今后她到底要如何才能在这地狱一般的泰宁侯府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