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七世书递给她的时候,橙铃那时的表情,怀澈几乎一看便知,那本书上写的都是真的,对橙铃的威胁也是真的,若是橙铃不完成任务,大概她真的会死。他不知道橙铃到底为何会被这种东西缠上,他只觉得自己对它万分憎恶。
橙铃就这样留在了摄政王府,留在了他的身边,时时关心着他的身体状况,每日和他嘻嘻哈哈打打闹闹,那段时光大概是怀澈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候。
橙铃状似无意间对他提起酒楼中有卖蛋糕的时候,怀澈当然明白她那话中潜藏着的含义,他没想到第二个穿越者这么快就出现了,几乎是立时他便派了人去调查。
第一次见到柳清歌的时候,怀澈就觉得有股戾气从他的心底翻滚而上,好似他一想到泰宁小侯爷时的那种感觉,即使她的确长得很美。那种莫名其妙的戾气其实让他变得很不像他,只是看到橙铃那微微红肿的脸颊,他就止不住内心里想要对柳清歌做些什么的冲动。余迩是他直接派过去想要给她一番颜色看看的,却没想到这女人竟是个练家子,而且她的身形手法实在有些奇怪,处处都带着一种现代格斗的影子,一招一式都似乎是在为暗杀做准备。
看到鸟铳设计图的时候,怀澈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柳清歌的来历,第三个穿越者也出现了。看着摄政王都因为这鸟铳图而对柳清歌不得不有所顾虑,他只觉得对这个柳清歌更生了几分愤怒,她那种老娘天下第一尔等快来跪舔的样子真是让人不适,让人想要撕烂她那副傲慢的嘴脸,将她踩在脚下。而他后来似乎也真的是这样做的。
他也不清楚这些古代的男人眼睛都长在哪里去了,竟然一个一个都能看上她。君子堂文会上的那一幕可真够精彩,虽然他对苏雪樱也并无什么好感,但是就凭她在文会上能让柳清歌丢这么大的脸,他也忍不住想要为她拍手叫好。而何煜的出现,也终于让他舒了一口气。
只是橙铃虽然一直对这些穿越者抱了几分愿意了解与接近的态度,可是怀澈在旁看着,却发现她对那威胁着她生命的任务似乎并没有上多少心,确切的说她根本就是已经彻底放弃了去完成它们。稍微一想,怀澈当然便明白这是为何,但是橙铃愿意为了他面临生命危险,他却不允许她那样做。
大致计算着所剩的时间,他一步一步的秘密进行着他的计划。
柳清歌本身的武力值太高,有身份的姘头又太多,怀澈本来以为她会是最难解决的一个,却没想到她实在是太狂妄了,她的这份狂妄却帮了他大忙。她本身似乎不想让他人知道她在与摄政王寻求合作,那日来摄政王府的时候如同第一次一般只带了几个贴身丫鬟。在她来的路上,怀澈便已派人掩藏了她的踪迹,帮她甩掉了那几个姘头的暗卫,摄政王也按照他的计划十分热情的接待了柳清歌,并且给了她几乎是小皇帝都没能获得过的最高礼遇,之后便是王府所有武功最厉害的高手全部出动,她就是再厉害,怀澈也不相信能逃过天罗地网的车轮战。不得不说柳清歌最后的确带给了他几分惊讶,她很强且实战经验十分丰富,不仅在一群高手中拖了很久,甚至还伤了他们其中的好几人,最后怀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碰的一声枪响,柳清歌捂住了自己的肩头趔趄了一下,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远处坐在轮椅上正把玩着□□的怀澈,对方最后还故意向她对着枪口做了一个吹气的动作。
柳清歌被下了软骨散,五花大绑的绑到密室中,扔到怀澈脚边时,怀澈心情很好的掐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了起来,“怎么样?自己设计的东西用这种方式尝试一下,这感觉很不错吧?”
柳清歌狠狠的看着怀澈,眼中充满了质疑与不甘心,“我根本没有完全画出内部构造图,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怀澈勾唇轻笑了一声,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对着她问了另外几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是做什么的?警察?女兵?间谍?佣兵?杀手?”
见到柳清歌的瞳孔微缩,怀澈饶有兴趣的笑出声来,“原来是杀手。好奇怪,我们那个社会还真有人以此为职业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杀手呢,原来以为杀手只有电影里才有呢。”
柳清歌脸上的神情又恢复成了往日的那种清冷倨傲,她身上猛然散发除了巨大的威压与杀气,对怀澈道:“原来是同乡,难怪能做出□□,你把我绑来究竟是想做些什么?不怕我告诉摄政王他的儿子其实是假的吗?”
怀澈一点都没被她的威压所影响,只是笑了笑调戏道:“大美人,这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啊。”他轻轻拍了拍手,余迩就从门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