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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狂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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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完美大结局【撒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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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协猛然回神,咕噜一句,“啊,没事!没事!咱们走!”

进了刑部大牢,刑部尚书李玉,亲自去刑部接待莫兰大驾光临。虽然她现在是个囚犯,而且还是谋杀了太子的嫌疑犯,但是这事还没有被定夺下来,皇上只是一怒之下乱发配,动刑的命令也没有,只是说把她关押在牢里候审。李玉自然不能怠慢了这位贵主。

江协对着李玉吩咐了句,“牢里的潮湿度,看了没?”

“放心,有叫人端了炭盆在牢外烧着,绝对不会潮湿。”

“石床上的被褥准备好了没有?”

李玉呵呵笑说,“下面铺了五层,上面铺了三层,软得跟千金床榻一样!”

江协点头应道,“多谢尚书大人,九皇妃说了,她想跟她侍婢关在一个牢房里。”

“啊!小事一桩,只是这石床小得很,挤不下两个人,要不,属下叫人搬张藤椅过来?”

“不用。”某丁璐粗着嗓门嘀咕了句,“挤下就好。”

李玉一听,心里顿时犯了嘀咕,这侍婢好大胆,主子都没吭声说挤,她倒是大方的要跟主子挤床铺?这么不要脸的奴婢,哪个主子肯收?还有,她的嗓门为什么这么粗?

李玉心头困惑得要死,可他没法吭声质问,只好把眸光投给江协。

江协此刻也是满头黑线,在他知道这位丁家妹子,是个带着人皮面具的男人之后,他怎能眼看着九皇妃的贞洁,被那人皮兽给玷污了啊?

江协轻声一句,“九皇妃,这不妥吧?我看,还是给你搬张藤椅过来。”

这下子,某货要生气了。

“啪兹”一声。

莫兰叫了句,“啊——你要死啦!没事乱放什么静电!”莫兰揉了揉手臂,气恼着说,“去搬吧!搬个十张八张来!”本来她也想说两个人挤挤就好,可现在,哼!

“”

李玉看见那侍婢阴沉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头很爽似地。

江协甩头叫了侍卫去搬藤椅,不一会儿,李玉又惊呆了。

江侍卫他,竟然真的搬了八张藤椅过来,挤吧挤吧的往牢里塞,直到塞了五张藤椅再也塞不下为止!

这下子,某货的脸更加便秘了。

李玉走到江协身侧,追问,“江统,您也太听话了吧!我这牢房这么小,你把空间都用藤椅给霸占了,您叫九皇妃平日如何活动筋骨?”

江协嘀咕一句,“睡觉的时候搬进去,醒来后,你就把它们搬出来。”

“何必这么麻烦啊,这位侍婢,虽然体形高大,跟个男人似地,可是她也用不着睡这么多藤椅啊!”

江协笑呵着说,“‘她’睡最外面这张藤椅,九皇妃睡最里面石床。”

李玉听完,又犯嘀咕了,怎么觉得江协在帮九皇妃防狼似地?

李玉瘪嘴一句,“那床铺只拿一套,可好?”叫他拿个十套八套床铺出来,这不是要累死他手下们啊?”

江协眯眼一句,“床铺什么的,就不需要了,这位侍婢,皮糙肉厚,武功深厚,不怕严寒的!”

“啊?”李玉再次被深深震撼住了。这才二月天,天气还没正式开春,晚上睡觉不给人盖被子,就算武功再怎么深厚,这也要冻死人的好不好!李玉歪着脑门使劲想也想不通,为啥他总觉得,江侍卫在吃醋啊?吃那侍婢醋!

搞不明白!真心搞不明白。

莫兰被刑部拱成老佛爷一样颐养天年,她的大牢,当真跟她行宫没有半点差别,想吃什么喝什么,应有尽有。如果皇上知道她在大牢里享受着这样豪华的待遇,不知道他会不会又被她气死过去?

夜深了,燃着炭盆的炉火,啪兹作响,牢内,终究还是一张石床和一张藤椅,其余的藤椅,都在牢外静候佳音。

莫兰靠在藤椅上静思,身旁坐着的某人,索性把面具和假发全部摘了下来,露出他本来的真实面目,反正牢外的侍卫,都去大门口偷喝美酒去了。

上官慕鸿侧头问,“你何必非要蹲在这里受苦受难?何不直接拼杀回去?我的人马,都在城外守着呢!”

“我的兵工厂,还在研发中,直升飞机没造好,大炮坦克没建好,没有完全的准备,我不会乱动的。”莫兰睁眼,轻声嘀咕,“兴禄大哥因我而死,所以我不能让他失望!我在他坟前,跟他担保过,整个帝都的国土,决不让它溅上一滴百姓的血!”

她既要谋反,又要用碾压的方式谋反,这种神级任务,谁能办到?

莫兰起身气恼着说,“说到底,还是那死家伙的错!如果不是他躲着我,我的兵工厂,早就已经发达到火箭都研发完毕了!”

上官慕鸿轻声问,“你在说你大哥?”

“不是他,还能是谁?”

“你大哥他把你的兵工厂,移到我那儿去了。”

莫兰倏地坐直身子,追问,“啥?什么时候的事儿?”

“早在一个半月前,你进宫不久,你大哥就已经接手操办了!”

“怎么没人通知我?”

“是你大哥吩咐的,不能让你知道,不然你会更加张狂。前些日子,那个可以飞上飞下的铁房子,已经竣工了。”

莫兰眨眼,拧眉,“你是说,直升飞机么?”

“嗯!竣工后,你大哥说要试飞。我一时好奇,就坐了一次。坐到半空中的时候”

“别告诉我,你把它给电着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怎么控制身上的电流,再加上心情极度亢奋的缘故”

莫兰黑了眉头,“开飞机的可是我大哥?坐到半空中掉下来,你们俩都没事吧?”

“你不是见着你大哥了嘛!他安然无恙着呢!我也安然无恙!就是那飞机,掉下来直接爆炸了”

莫兰一听,瞬间心揪了,“我一整年的科研成果,竟然被你就这样子给摧毁了?你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上官慕鸿垂眸,轻声问,“娘子,你在生气吗?”

“废话!我能不生气吗?你们两个为什么不给我直接摔死得了?”某娃说出一句超没良心的话。

上官慕鸿轻声哄着说,“没事的,你想飞,我可以抱着你飞,效果差不多!”

“”她还有啥话好说?对这种古生物,简直就是鸡同鸭讲!

大牢玄关口处,听见有在说话,伴随着锁链喀拉拉声响,以及脚步声。

莫兰急忙把假发扔过去,“有人来了,赶紧带上。”

上官慕鸿重新带回人皮面具,等着外人面的人进来探监。

莫兰跟着正襟危坐,等着来人。

玄关口处,走来两名小太监,他们猫腰着身子,走到大牢前,回头给了侍卫一点银子后,遣他们离开。

那两小太监急急忙忙跑来牢房门口,从袖口里掏出牢房钥匙,解开锁链。

莫兰拧眉,嘀咕一句,“你们两个,好眼熟!”

两小太监把帽子抬高,冲莫兰杨唇轻笑,“皇嫂!是咱们!”

莫兰惊愕急了,“老十一?老十三?”

十一皇和十三皇相携一笑,说道,“皇嫂,咱们方才跪谏父皇,请他放了你,可他却铁了心的要治您的罪。”

莫兰喷笑,“傻瓜,你父亲正在气头上,你们俩越是帮我说好话,他当然就越生我的气!”

十一皇惊恐着叫,“啊!那我不是再给您帮倒忙?父皇他也真是的,明明是皇嫂亲手救了他,他不感激您也就算了,非要把太子哥哥的死因归咎在您头上!”

十三皇接着说了句,“是啊!咱们可是答应过您的,只要您肯救出咱们父亲,咱们一定会让您出宫!您放心,我们已经给您打点好了,您出去后,我们的守卫军会接应您出城,你连夜离京回城吧!”

莫兰把头一歪,“你们俩个,要让我逃走?”

“是啊!”

莫兰嘴微抽,“我这一走,那逆臣贼子的头衔,就非我莫属了!”

“那不然呢?我们想不出其他法子来救你呀!”

两位皇子的心,如此纯洁,对待父亲的死敌,却犹如亲生姐姐一样袒护着。当然,这也是因为上次莫兰帮他们免了去丽朝当驸马的危机,他们才会这般掏心挖肺的回报她。

更因为这两位皇子如此纯情,如此热诚,莫兰才舍不得让他们俩失望,叫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暴毙而亡。

虽然得到自己被逼入狱的结果,可莫兰看见十一皇和十三皇那闪闪动人的眸光后,她就丝毫不后悔自己救了上官琪正。

莫兰悠悠然的坐在藤椅上,不肯动弹,“还是再等等吧,看看您父皇最后的决定再说。”

十一皇焦急一句,“若等我父皇做了决定,那咱们可就没法子帮你逃走了呢!”

“放心吧,我”莫兰的话都还没说完,只听大门玄关处传来一句叫嚷。

“哟!姚公公来了!奴才给姚公公请安!”

两位皇子一听,刷白了脸,“惨了,是父皇身边的容公公的义子。”

“肯定是父皇派他过来的,咋办?”

莫兰指指那边藤椅,说道,“你们躲那里边去!灯火黑暗,不注意看,应该看不出来!”

“好!”

十一皇十三皇赶紧把牢门重新锁上,跑去藤椅那边,一人选了张藤椅,躲了进去。

姚公公领着一群太监,进了牢内,依然把那些侍卫遣了出去。

姚公公站在大牢跟前,冷眼看了莫兰一眼后,拿起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逆臣莫佳氏,毒害太子,居心叵测,意图颠覆朝纲,忤逆天龙,其罪当诛!特奉圣谕,赐毒酒一杯!饮尽自咎!钦此!”

边上,十一皇十三皇躲在藤椅里,惊恐的对视着,十三皇急着想现身求饶,十一皇却给他使了个嘘,示意他别乱动。皇嫂是什么人?她是不可能乖乖喝下毒药的!

姚公公把圣旨一收,对着身后的太监说道,“来人,给九皇妃赐酒!”

“是!”

身后的太监,一个端着毒酒走来,一个准备解开牢房的锁链。

莫兰走前半步,轻声说道,“姚公公是吧?”

姚公公脸面相对,轻声回话,“九皇妃死到临头,还有何吩咐?”

莫兰抱着双臂说,“我和皇上之间的契约,全部建立在一个三角形玉玺上!就好比当初,他封我为藩王的时候,圣旨的玉玺形状,就是三角形的!他跟我说,他和我之间所有契纸,都只认这个玉玺!换句话说,如果皇上想处置我,那也是三角形的玉玺!姚公公,不介意的话,您能把圣旨给我瞧瞧么?让我看看玉玺的的印章,可是三角形的?”

姚公公脸色一僵,眼珠子垂下,骨溜一转,静默了片刻。

这一静默,旁边的藤椅下,两位皇子就发觉不对劲。

姚公公不是父皇派来的!

姚公公昂头一句,说道,“不用废话了,赶紧动手!”

“是!”

姚公公带来的十名太监,蜂拥而上,预备用强的。

莫兰回头,往那藤椅上轻飘飘一坐,嘀咕了句,“不是皇上派来的太监,是假传圣旨。就算被我灭了,我也是无罪的!亲爱的,动手吧,不用手下留情。”

“嗯。”某货习惯性的理理手套,可突然发现自己手上并无手套,呆了好半晌,一回头,那些太监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碰——”

“噗——”

“嘎达——”

“啊——”

牢房内的打斗声并不响,因为那些人,都被上官慕鸿,一招击毙,绝无生还余地。

姚公公惊恐的吞了吞口水,一口气吐出喉间后再也收不回来,“不可能!你!你这丫头,你这丫头哪来这么高的身手?不是说你只会玩飞镖之类的么!”

莫兰正蹲在某个太监的身侧,检查他身子,发现都是些伪太监,莫兰笑着说,“果然是侍卫假扮成太监过来宣旨!如果我不接受命令,就对我用强的?这几个,都是宫廷里的密使吧?”

不属于正规编制的秘密部队,专门为皇上做暗杀用的,就叫密使。

姚公公一边哆嗦着身子,一边跑去火把那儿,取下火把,烧着手里的圣旨,烧完,他苦笑一句,“哼,九皇妃,您别得意的太早!我既然敢跑来暗杀您,自然做好两手准备。我刚才进来,跟门口的侍卫们说,是皇上派我过来问候你寒暖,你却没良心的把皇上的心意打成落水狗,皇上知道后,就算他一时心软想放你出去,他也会被你这无情的举动给震怒。届时,皇上想杀你的决心,就会彻底深根!”

“又玩栽赃嫁祸?哼,可惜了,姚公公,你这次的计划,要两头落空了!”

“哈,不可能!”姚公公走到牢房门口,昂头挺胸一句,“九皇妃,你动手吧!我姚某,不怕死!”

“啪嗒”一声指响,莫兰吭气,“两位皇子出来吧。”

十一皇和十三皇,挨个从藤椅里钻了出来。

姚公公惊呆了!彻底惊呆了!“你们!你们二位怎么会在这儿?”

十一皇和十三皇,全板着脸说,“幸好我们今天在这儿,若我们今天不在这儿,皇嫂的名誉,又要被你们给玷污了!”

“哼!死太监,你假传圣旨不说,还敢冤枉我家皇嫂!走,跟我去面圣!我要跟父皇好好说叨说叨!”

“不!咱们先叫刑部的人,严刑逼供,看看这家伙,到底是谁派来的!”

姚公公一听,当下下了狠心,张口,咬舌——

“唔——”

十一皇怒道,“惨了!这丫的咬舌自尽了!”

“赶紧掰开他的嘴巴!”十三皇跑过去动手,十一皇跟着上前掰那太监嘴巴。

可是那太监咬得太狠太毒,血水不停倒流进喉管,最后气绝而亡。

两位皇子气得直踢那死太监的身子,吼道,“混帐东西!胆敢自缢?哼,回头我一定要禀明父皇,给皇嫂出气!”

两个皇子直接砍下了姚公公的头颅,匆匆跑走了。

上官琪正知道这事后,非但没有去追查姚公公的事,反而逼着两位皇子对这事,保持缄默。

两位皇子气得要死,当场大闹,皇上一气之下,直接叫人软禁了他俩,把他们关在一个行宫里,不让他们有外出的机会,甚至连他们的守卫军,也全部软禁了起来。

至于莫兰那边,上官琪正依旧维持之前的态度,继续关押着她,等他最后的定夺。

兵部尚书万路手里的手枪图纸,早就已经到手了,这图纸,是让莫兰去见上官兴禄的交易品。

得到这份图纸后,万路就迫不及待的试着动工,可惜,这图纸里的零部件,实在太小太精致了,尤其是那弹簧,怎么也无法制成。

万路上奏给皇上,皇上听后,气得直接那奏本砸他一脑袋。

如果说万路能够成功制造出来火枪,那他就不必留着那娃,直接叫人杀了她得了。可是万路太过不争气,这叫他如何是好?

太子的尸体已经妥善安葬,岳贵妃瞬间苍老了许多。

储君的位置空了出来,群臣复议,立选大皇子或是九皇当太子。

眼下,只有这两个皇子最有资格继承皇储之位,可是这两个皇子,皇上一个也不喜欢。

这些日子,皇后一直跑来龙榻前拍马屁,讨皇上他欢心,她的目的,不就是想让皇上立大皇子为太子?

可是皇上就是不喜欢大皇子!

太子过世这才七日,这几日来,皇上的身子越来越差,也不知道为什么,胃口不好,精神萎靡不振,一直喜欢香茶。

一天喝不到香茶,就一天不舒坦。

按理说,大家都以为皇上是因为太子被害而伤心欲绝引起的。可是李太医就是感觉不对劲,一直替皇上诊脉,早也诊晚也诊,却始终诊不出个所以然来。要说皇上的茶水里有毒药的话,试毒的太监,为什么没有得病?

李太医实在没辙,最后索性叫了太监过来,皇上喝什么茶,他也喝什么茶,一整杯,都给那太监灌了下去。

果不其然,三天后,那太监也得了食退症,终日打着哈欠,萎靡不振,还唠唠叨叨的特想喝茶。

李太医确定皇上被人下了慢毒,匆匆跑去皇后那边告状。

皇后听了之后,随手一挥手,命人把御茶使抓了起来,严刑拷问,他究竟给皇上下了什么毒!

莫兰在牢里蹲守,心情已经极度烦躁了,那死老头子这么多日子还没想通?非要关着她,和她干耗着?她哪来这么多时间陪他耗?而且,问题的关键是,她被关着这么久,都没法洗澡。向来爱干净的她,洗不了澡,这等于是要了她老命一样!更过分的事,某个恶心的男人,一点都不嫌她脏,非要和她挤吧在一张床上,整天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什么香味,都已经变臭味了好不好!这丫的鼻子到底是咋整的!

这天半夜,送饭太监过来送饭的时候,趁机给莫兰送了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几个字,“卢少,厄!”

字体歪歪扭扭,看见这字体,莫兰就想起了她的家婢毕和莲,每次都在关键时候给她送小纸条。

看见这三个字后,莫兰心头打了一凸,当下回头,对着上官慕鸿吼了句,“走!咱们出宫了!”

上官慕鸿笑了,“我终于可以撕下这张人皮面具了么?”

莫兰用力一点头,眼神格外坚定,“对!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后了,咱们赶紧接人!然后出宫!”

“遵命,娘子。”某货摘下假发,撕掉人皮面具,一张劈碎牢笼,碰动一声巨响。

牢外,侍卫们匆匆跑来,惊恐大叫,“九皇妃,您这是?”

莫兰甩手一句,“电昏他们,别伤了他们的性命!”

“嗯!”上官慕鸿路过那群侍卫身侧,随手轻轻一挥,挥出一波电流,只听兹兹兹一声巨响。

七八个侍卫,挨个倒下,全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莫兰跟在他屁股后,专注发号施令,“先去接卢茗。”

“嗯。”

上官慕鸿熟门熟路的去了男子刑房,走到最里面的重刑犯区域,一路电昏了所有侍卫。

莫兰赶到卢茗身前时,卢茗已经被施了不少的刑具,尤其是胸口处,已经有两处灼烧焦痕。

卢茗迷迷糊糊的睁开视线,看向莫兰,苦笑一句,“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莫兰红着眼眶说,“是我!卢少,你没看错!”

卢茗瞳孔凝结,眼珠放大,惊问,“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也被关押着么?”

卢茗看见四周那些对他用刑的太监,死死伤伤,忙问,“你要起兵谋反了么?”

莫兰点头,“对。”

卢茗更加吃惊了,“不要告诉我,你起兵的理由,是因为我!”

“你的确是点燃了我心里的导火线!卢茗,你可别忘记了,你不仅仅是我的朋友,你更是我的臣民!他们根本没有这个权利对你用刑!我为你起兵,理由已经充分十足了!”莫兰上前,亲手接下卢茗手上的锁链,说道,“能走么?”

卢茗软趴趴的往下倒去,好像上官慕鸿顺手搭了他一把。

卢茗喘着粗气,说,“恐怕要拖累你了。”

莫兰回头问,“你能带两个人飞么?”

上官慕鸿一本正经着说,“原本没问题。”

“嗯?什么叫原本没问题?”莫兰歪着头问。

上官慕鸿板着脸说,“我听说,这小子对你告过白,还调戏过你的手,还时时刻刻给你乱抛媚眼。”

莫兰当下惊了,“什么时候你还忙着吃醋?”

“我每天都忙着吃醋!”上官慕鸿老实巴交的说了句,“我每天都忍着十缸子的醋意无处发泄。娘子,你想叫我扛着这男人飞?不可能!照我说,直接一刀子抹了他的脖子,娘子你起兵的理由,就更加充分十足了!到时候,全天下的百姓都会为你的行为而感动。”

卢茗一听,嘴角抽搐,“这位大哥就是传说中的丁璐的主子?”

“我叫上官慕鸿。”

卢茗眼珠子一凸,“还真是你啊!”卢茗用审视的眸光,看着他上上下下,看见他的衣着,竟然是女装,嘀咕一句问,“兰儿你怎么会喜欢一个穿女装的伪丈夫?”

莫兰一听,急忙抓过卢茗的手,把他扯出上官慕鸿身边。

刚巧那瞬间,上官慕鸿身上发出可怕的兹兹兹声。

“兹兹兹——”

上官慕鸿额头爆满青筋,“娘子,还是直接灭了他吧。让我动手,保证他无半点痛楚。”

“行了行了!别给我闹腾!我要救人,你却要杀人?信不信我回去后就不跟你生娃了!”

这话一出口,上官慕鸿起身说道,“你不跟我生娃,你想跟谁生?”

那醋缸子,终于掀翻了。

莫兰把卢茗往身后一扔,也不管他站不站得稳,双手一叉腰,母老虎姿态摆了出来,“老娘我爱跟谁生就跟谁生!”

上官慕鸿憋了张红脸,狠辣的眸光笔直瞪着眼前的死女人,“谁敢碰你我就直接电死谁!”

兹拉兹拉——兹拉兹拉——

伴随着漏电的可怕声响,莫兰咬着牙齿,卯头迎上去,她就是把胸挺得出奇高,“有种你就电啊!你也把我直接电死得了!省的我被你这醋缸子给酸死!”

“我说两位,你们能不能先别吵家事?”说这话的人,并不是卢茗,而是站在莫兰和上官慕鸿正中间的,江协。

江协带着军队赶到这儿,在莫兰和上官慕鸿之间,杵了大半天了,把他们吵架的原尾,听得一清二楚。

江协不明白,这两人,怎么不赶紧跑路,非要留在这里吵架?

莫兰回头,看见江协后,叽咕着说,“皇上派你们过来抓我来了?”

江协无奈,点头说,“您闹得这么大,我若不出马,我对不起我这御前一等侍卫的头衔啊!”江协长长一吐气,嘀咕一句,“我刚才就想派人过来通知你卢茗大哥被关押之事,还想劝你别太着急,别做冲动事,可我的人都还没去你那儿报信,你就已经带着你的‘侍婢’,闯了出来!真不知道你哪里得来的消息!”江协又是一道吐气,说,“这下子要怎么办?抓你,我于心何忍?我怎么跟我死党交代?放你,我又如何跟皇上交代?”

莫兰眨眼说道,“需要交代吗?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将近子时了啊!”江协傻傻回了句。

莫兰喷了口水狂骂,“蠢货!现在是两国交战的开场仪式!两国交战的首要问题就是选边站!皇上,和我,你想选哪个,那就铁了心的跟着他走!忠心到底,不为愧疚!”

“有这么容易么?”江协又傻了,傻得都不知道该怎么眨眼了。

江协身后的所有侍卫,全跟着江协摆出一样的蠢货表情。

“很难么?”莫兰反过来问了他一句。

这一反问句,江协内心再次挣扎了起来,“可我家中老母怎么办?”

“拖家带儿,一块儿走咯!”

“可她老人家受不住颠簸啊!”

莫兰摇头无语,“颠簸你妹啊!管道修了大半年了,那官路,平坦的就算你在马车上睡一天一夜都不知道自己睡的是马车!”

“啊”江协一拍脑门,说,“我咋忘记了,官路已经全修葺成了沥青路了!”

“可如果皇上牵连我九族怎么办?”

“哼,两国交战的时刻,他还敢牵连?那他就彻头彻尾失尽民心了!”莫兰昂头担保一句,“放心吧诸位,皇上还不至于昏庸到那种地步!”

这般一说,江协终于点头了,“那成,小兰,你可答应我,我若跟你走,日后的官位,你也得允我三品以上!不然我拿什么来养母?”

莫兰又无语了,“你这不是废话嘛!你是个统领啊,身边小弟这么多,我讨好你还来不及呢!跟在我身边,起码都得是个元帅!”

一听元帅,江协笑大了,“好好好,小兰妹子,我就跟定你了!您老吩咐吧,要我怎么做?要不要出去给你打先锋?”

“逃跑最关键,等到了我的封地,拿到军火弹药,皇上就不会追击了!咱们走吧!”莫兰一说,惊道,“啊!忘了说了,正好,江大哥帮我抱着卢少走!我家男人,正在和我闹别扭,你们大家都离他三尺远,免得被他身上的静电给电死。”

上官慕鸿恶狠狠的瞪杀着江协,又瞪着卢茗。、

为什么这些男人都看着特讨厌呢?

兹兹兹——

兹兹兹——

莫兰越狱之事,传遍了整个京城,更叫人难以置信的事,这丫头越狱也就罢了,竟然带走了宫中无数人,连同太监宫女侍卫以及不受宠的皇上嫔妃,前前后后大致数来,起码有七八千人!

这消息彻头彻尾震撼了整个龙华帝都。

上官琪正人随虚弱,脑子却依然十分清晰,当他听见这个消息后,又差一点被气到暴毙,好在李太医急忙给皇上灌那香茶,稳住了他一条老命。

那香茶,李太医怎么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知道,这茶,可以拖着上官琪正这口气,拖上好长一段日子,可一旦脱了这香茶,那皇上就会百般痛苦,像是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

卢茗原本是下毒的嫌疑犯,如今卢茗被人救走了,可还是有人在皇上的茶水里下药,这就直接证明了卢茗的清白。皇后这次鲁莽之举,倒是给了北辽王妃下战书的好借口!其实民间还有另外一个谣传,据说,这位庐山茶庄的少庄主,其实也是莫大小姐的男宠之一。这谣传火速传开,传得全城百姓热血沸腾。

那个一直被带绿帽子的九皇子,却依旧留在宫里,被皇上软禁在太子行宫中。

民间百姓再次嬉笑调侃起来,想那莫家大小姐,越狱出逃,带走宫里数千名,却独独把自己的正牌夫婿留在宫里不管不顾。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浩浩荡荡的人马,一路往北前行,原本应该走水路比较容易,可莫兰偏偏不爱走水路,非要走杨康大道,离京城四十里远的一个城镇大门口,一只七千多的军队正等着她大驾光临,预备拦死她的去路,可谁知,那部队刚刚驻扎在城门口,城内的百姓客客气气的过来给他们送被子送柴火,却趁机在他们的伙食里下巴豆,搞得七千多人,全部蹲在草丛里拉了整整两天两夜。

莫兰坐在马车里,溜达溜达的进了城,溜达溜达的路过城镇。

上官霆说过,她整个人都是张通行证,这话,一点都没说错!她啥命令都没支。瞧瞧那些百姓,对她多好!

有了前车之鉴,第二个城镇的将领,率军驻扎在城门口,谢绝任何百姓过来巡视,原本以为这样子准能逮到九皇妃那伙人,可谁知,百姓们不来凑热闹,一批批烈马,一头头野猪野牛,全往他们营地里冲,搞得他们都还没打仗就已经死伤过千。

莫兰又带着人马,溜达溜达的路过了城镇。

还有几批人马,夜袭过莫兰他们,可是都没能得手,毕竟莫兰带走的那批侍卫,都是宫里一等一的高手,御前侍卫的本事,肯定是顶呱呱的。再加上还有个BOSS级别的人物,都没使出他的必杀绝招,夜袭的人一个不漏的被处置光了。

因为官路畅通外加道路平坦,原本十五日的行程,十天就赶到了终点,只要进了上官霆的封地,也就等于是回了自己的家。

皇上知道百姓如此偏袒莫兰,他终于懊恼了,当下丢出虎符,命镇北大将军,率十万人马,围堵北辽,与此同时,驻守在双城以北的柏傅崟接到圣旨,皇上命他集结三万军队,伙同镇北大将军,把上官霆的封地,彻底围堵起来。

皇上虽然知道莫兰手里有火枪,但他一点也不害怕,他要利用人海战术,把这丫头,彻底镇压。

柏傅崟接到圣旨后,连夜写了封密函给莫兰,告诉她,她若想逃亡北寒,就从他那儿通行,他愿意给她打开一条通道。这封信,可以看得出,他的心,依然在她身上!莫兰很感激柏傅崟,所以回绝了他的好意。

十万军队远征北上,大致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等到达目的地后,还需要花一个礼拜左右整顿士气,所以莫兰也有就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准备自己的军队。

因为上官霆不在,所有远东罗丰桦南都归莫兰管辖,军队直接听她调遣。

上官霆的私家军,也就一万多,再加上皇上给他的配额五千,和莫兰手里的五千,顶多就是两万人马。

两万人马,想防御十三万的军队?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任务。

回城后,莫兰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来次舒舒服服的淋浴,哗啦啦的冲把澡,把所有烦恼都洗到九霄云外去。

洗完澡,抹好乳液,做了次面膜,换上她最喜欢的职业装,乐滋滋的巡城去也。

这次回乡,还拖了条尾巴回来。

那个路易三世,竟然厚着脸皮跟着她走,怎么赶也赶不走他。

路易三世跟着莫兰来到新尚海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这里的马车,竟然和他们国度的马车,有几分相似?而且总感觉,这里的马车,是在他们马车原有基础上,做了改进似地。

还有,上次他路过学堂的时候,进了学堂看了一眼,听见里面有人在教书,教书的内容,竟然都是英文。

奇了怪了,为什么这么多孩子都学他们国家的语种?难道,他们早就预谋着,从小培养进军他们国家的娃娃军团?

关于这个问题,路易三世纠结了大半天,始终纠结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实在忍不住,巴巴的跟在莫兰屁股后问理由。

“莫兰小姐,您就直接跟我说了吧,你为什么非要教他们学我们国家的语种?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入侵我们国家?”

莫兰白了他一眼,“我是和平人士!战争什么的,能免则免,入侵你们?老娘还没这么多闲工夫!”

“那你教这些孩子们学我们国家的语种干嘛?”

莫兰走去保险箱,打开保险箱,端出一台机器,放在书桌上,说,“挪!你看这个!”

“这是什么?”路易三世惊呆了。

莫兰解释一句,“这个叫打字机!最最古老的那种打字机!用二十四个英文字母打出来语句,十分容易便捷。想用汉子组成打字机,那是不可能的任务。而且,电脑的原型,就是在这打字机的基础上创建出来的!我让孩子们学你们的语种,就是希望他们以后能用上这东西!”

路易三世嘴角一抽,轻声问,“最古老的?这个玩意儿在你们这儿,是最古老的东西?”

莫兰懵了两秒,一句话也不说,抬起打字机,又塞回了保险箱,锁上。

路易三世惨叫,“啊!你怎么把它收走了?我都还没看清楚呢!莫兰小姐!您”

莫兰做了个手势,说,“我现在根本没时间和你多废话!等我把战火平息了,再和你详谈吧!”

莫兰理了理文档后,甩头就走。

路易三世瘪嘴,无可奈何着只能徒步跟上,巴巴的想着,说不定还能从她屁股后,又发现什么新鲜玩意儿呢。

这几日,天上信鸽飞个不停,有时候飞鸽无辜消失,消息就要断裂,然后从飞信鸽,虽然不怕机密外露,因为莫兰教他部下学了摩尔密码作为联络,信鸽被人拦截了,也不会泄露军机。可是这种通信方式,真心不方便。

不过几日,路易三世天不亮就从旅馆出发,守在莫府大门口,等她出现,继续当他的跟屁虫。

没想到,他瞧见莫府门前,还蹲着另外一个男人,那男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在莫府门前徘徊了好几十遍,莫府大门一开,那男人却像是做贼心虚似得,赶紧跑去角落里躲起来。

莫兰出了大门口,路易三世走前一步,说道,“那边有个男人,在你门口走来走去的。”

“谁啊?”莫兰随口一问。

路易三世摇头,“不认识,没见过。”说完这句话后,路易三世叽咕着说,“啊,不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似地!嗯——好像在梦里,就是上次我受伤的那次,我做梦梦见过他,我还在奇怪,我堂堂大男人,受伤昏迷了,为什么不是梦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梦见了一个大男人?”

路易三世其实是在自言自语中,莫兰却突然打住了脚步,生生回头,问,“你嘴里说的男人,该不会是?”

“谁啊?”路易三世反过来问她。

路易三世受伤那次,他自己为梦见的男人,肯定就是给他动手术的冒牌南宫羽三。

莫兰上前一抓,急切着说,“他人呢?他在哪儿?”

路易三世顺手一指,“挪!就在那转角处!”

一说,莫兰拔腿就跑,“混球,给我死出来!”

身后,一堆秘书狂喊,“小主!别乱跑!您老是路痴啊!迷了路,咱们怎么找你!”

莫兰又喊,“死混球!赶紧给我死出来,老娘心情好,今天不杀你!”

某货,终于抓着后脑勺,扯着尴尬的微笑,走出角落里。

莫兰上前,狠狠拎起那男人的衣领,喊道,“李长阁!你对得起我么?”

“呵呵呵,好妹子,斯文点!”

“斯文你奶奶!若不是你这戳货,我这一整年的科研成果,怎么会付之东流?”

“三妹在说直升飞机么?呵呵,那可不是我弄坏的哦!是你家男人弄坏的!你可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谁叫你炫耀给他看的?”

“好吧,哥是风骚了点!哥认错还不成么!”李长阁笑得寒酸。

莫兰奇怪,“你会这么坦诚?”这丫的是那种明知故犯也不认错的欠虐性子,怎么可能会这般老实?“说!你又闯了什么货?”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就是赌输了钱,欠了他们一屁股债嘛!”

“哈!”莫兰一声讥笑,“赌输了才来找我?那你这次可真的是输到棺材本都没了吧?来,说给三妹听听,你欠了人家多少债?”

“哦,不多,也就三千七百八十二亿万两黄金。”

莫兰静默了三秒,又冷冷眨了三下眼睛,轻声一句,“是不是念错计价单位了?”

“应该应该没念错的,三妹,你大哥我别的不好,数学,顶呱呱的!”

莫兰依然轻声细语着说,“别说叫老娘把身家性命全部掏出来给你抵债不够,就说整个国家把所有财产都送给你,也不够你抵债一个零头!大哥,就凭你这逢赌必输的霉手,你哪来的胆子和人家赌这么大?”

李长阁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三妹,咱就别废话了呗,咱开门见山着说话,借哥点钱呗!”

听听他这声音,是有多淫荡?

莫兰刷拉一下,松开他衣领,双臂一抱,说道,“还剩一个多月时间,我要四驾直升飞机,和二十套通讯设备。”

“啊!通讯设备嘛,这个哥我早就给你弄好了,你看!”李长阁拿出随身携带的包裹,当众打开。

莫兰眼睛瞬间放大,喜道,“大哥!你太牛逼了!”

“呵呵,妹子,大哥没坑你吧!你的钱,可不是白借的哦!”

莫兰脸蛋瞬间一落,“你妹!这些东西再值钱也不需要花我亿万两黄金吧!要不是因为我不精通电子器材,不然我早就叫人研发出来了!”

“妹子,你就不能夸我几句么?这些玩意儿,我可是花了好几月的时间给你做出来的呢!”

“哦,也就是说,你的债,是在好几个月前赌输掉的咯?”莫兰卷起包袱,踹了他一脚,“赶紧滚,别碍着我的眼。你没事干就去给我建几十个基站来抵债!没建成就别死来见我!”

李长阁瘪瘪着说,“我家三妹还是小时候最乖巧懂事可爱听话,长大了一点都不好玩。哎原本我只是想带你们回到童年时代,享受天伦之乐,哪知道一不小心就穿到这个年代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那光年的按钮,你直接按在远古时代的好不好!我差一点就得跟着那些兽人穿皮毛裹胸了!”莫兰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又拿脚踹他。

李长阁脚跟一收,赶紧拎着衣摆跑人。

莫兰拿着布包包,分给秘书们,开始教他们如何使用这宝贝。

边上,路易三世眼睛一红,果断抢走了一只,死也不放手。

莫兰咬牙切齿的说,“这东西我得派用处。”

“就送我一个嘛!”

“我也不够用啊!”

路易三世鼓着腮子说,“你叫你大哥再多做几个嘛!”

“你觉得这东西说做就能做出来的么?要花时间的好不好!”

“你不要这么小气啊!就送我一个嘛!”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的?我都说不送了!你还”

路易三世果断把东西塞进裤裆里,就藏在最关键的位置,“亲爱的,要不这样吧,今晚我去给你暖床,你就把这玩意儿送给我呗!”

“暖床?”莫兰一听,脸都黑了,“你从哪里学来的字眼?”

“呵呵,前阵子我住在宫里,皇上经常这么问我需求,一学就会了。亲爱的!”

“停!不要再喊了!”莫兰苦恼了三下,抬头说道,“这样吧,我把那台打字机送你,怎样?”

路易三世拧了眉头,“感觉还是我兜里的宝贝稀罕。我不要打字机!我要这个对讲机!”

莫兰捏紧了拳头,深呼一口气,“你这丫的是不是不知道我家男人的手段有多猛?信不信我把他叫出来,三下五除二,直接电死你?”

路易三世听了,一吸气,忙从裤裆里掏出宝贝,轻声说,“那咱们就说定了哦,你得把那台打字机送我!”他终于肯妥协了。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上次就是因为看见他亲了莫兰的手背一下,那家伙只是伸手搭在他肩头,他就被麻得口吐白沫,昏了一天,醒来后,又被他麻得口吐白沫,又昏了一天,他被那男人,麻了起码有七天,一路从皇宫麻到桦南那边才放过他。

莫兰拿食指拇指,捏着对讲机一角,嫌弃的扔给下属。

那些下属也嫌弃的捏着对讲机一角,就是不肯用。这玩意儿,刚刚放在那男人那个地方的呢!总觉得像是被他强奸了似地,这么脏的东西,谁还敢用啊?

路易三世得到了宝贝后,回了旅馆往死里研究,研究完打字机后,他决定了,他不走了!他死也要留在这个国家!国王继承人的位置,谁爱做去做吧!那对金毛,找机会遣送他们回国,带着所有的仆从一块儿回国,就独独留下他自己,窝在这儿当奴当仆都行!

从那天起,莫兰屁股后,就跟了个帅气迷人的棕发帅哥,当她的私人秘书,任她差遣。

皇上的军队,已经逼近北辽封地的山脚下,深根驻扎,养精蓄锐中。

为首的镇北大将军,觉得十分奇怪,往日,那些百姓一听说要打仗,全都吓得落荒而逃,可是大将军派了斥候去北辽封地看了一眼,发现封地城内,除了有不少士兵巡城之外,别无异样,封地的百姓,照常吃喝玩乐,一点都没有慌乱的心态。将军派人乔装打扮过去探听口风,这才知道,原来这些百姓,都被告知了,这次,两国交战,皇上这边属于守卫战,莫兰是属于攻城战,作为守卫战,皇上是不可能绞杀自己的百姓。而莫兰作为掠夺者,却绝对不会动杀到臣民,所以,九皇妃说了,叫百姓们照常生活,除了对战的那几日,关门闭户躲上几天即可。

大将军不禁佩服九皇妃安抚民心的本事,尤其是她的传媒手段,报纸,报童,瓦舍说书人,外加乞丐帮,凡是能利用到的,她都利用个彻彻底底。

镇北大将军连同其他五位将军,在召开军事议会,探讨着要如何进攻。

他们之所以不敢贸然出兵的唯一理由,不就是因为九皇妃手里有火枪,那种按下按钮就能射杀人的奇特武器。

“照我说,咱不用怕她那武器,咱十万军马,一人吐一口口水就直接淹死她了。何必纠结成这样?”某货提议。

“不妥,我们还不知道,她的军队是不是人手一把枪支,若是人手一把,咱们十万军队,还没冲到城门口,就被她给射杀光了!”某货反对。

“我觉得,应该用盾罩车!让军队躲在盾罩车内,避免还没跑到城门口就被射杀死!”某货又提议。

“哼!盾罩车运过来,还得个把个月!到时候,九皇妃的军队,就准备的更加充分了!咱等不得盾罩车了!”某货极力反对。“照我说,咱十万军队过去碾压,赢了也脸上无光!哎,真不知道这打的是什么仗!大将军,您怎么看?”

大将军终于吱声了,“不管怎样,先等我密探回来,报告完城内的境况再说吧!”

大将军这话刚说完,一个穿着老百姓服侍的男子,匆匆跑来,说道,“启禀大将军。”

“说!”

“城内的巡逻兵,全都消失了。”

“啥?”诸多将军全张大嘴巴,“消失了?去哪儿了?”

密探拧眉回道,“居属下目测,九皇妃命令所有士兵全部回归民籍,穿上老百姓的衣服,和寻常百姓一样,躲在家里足不出户。”

“啥?哈哈哈,九皇妃也太逗了吧,这战火都快烧到眉睫了,她不使劲抓壮丁,入军籍,却反而把军队全部遣散了?他这是想闹哪样?”某货笑着调侃。

大将军摸着下颚,苦思了句,“如果说如果说九皇妃从咱们的包围圈消失而去的话,那这封地,咱们也没有进攻的必要了。”因为没有军队反抗,都是老百姓,他们是不可能绞杀那些弃械的臣民。

“哎呀!那就更不可能了!咱们都把她的封地死死围堵住了,她还想逃哪儿去?”某货笑得更是乐呵。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天空出现一道道剧烈的嗡嗡嗡声。

这声音着实奇怪,有点像雷声,却肯定不是雷声,有点像蜂群在迁移,却比蜂群迁移声,更加夸张。

而且,伴随着这怪声而来的,是强烈的飓风。

“这啥声音?”某货问。

帐篷外,许多士兵在狂吼,“啊——”

“这是什么啊——”

“这是大鸟吗?”

“不,这是铁鸟吧!会飞的铁鸟?”

一名侍卫匆匆跑进帐篷急报,“将军,太可怕了!有只巨大的铁鸟在空中飞!”

大将军刷拉一下起身,急忙冲出营帐,看个究竟,身旁四位将军,也悉数跟进,不肯错过历史性的一幕。

当五位将军全部站在帐篷外,抬头看向天空的那瞬间。

沦陷了!

彻底沦陷了!

沦陷的,是他们的一颗芳心!

那只巨大的铁鸟,没有门窗,九皇妃就坐在铁鸟的窗口边,一只手抓着扶把,两只脚,晃荡在半空中,秀发随着飓风,随风乱飘,脸上带着精致的放风眼镜,嘴角边,扬出一道超狂妄的微笑。

那只铁鸟就在他们头顶五十公分出晃动,不前行,不后退,不上不下,稳妥得就仿佛静止在那个空间里似地。

莫兰冲着底下,大喊一声,“封地,留给你们去抢,随便怎么抢。我带着我的百名特工,直接攻杀皇城!你们有能耐,就在两个时辰内,带着军队赶回皇城护驾!否则,你们就是群龙无首的一群蠢货!”

莫兰甩头,吩咐司机,“走了。”

嗡嗡嗡地——

铁鸟飞走了,后面跟着六架铁鸟,一个接着一个飞走了。

大将军脸红心跳,噗通噗通的想着,不知道九皇妃她老人家,还收不收男宠?虽然他年纪大了那么一点,已经三十九了。可他还是一条生龙,一头猛虎啊,在床上,绝对是威猛无比的。

边上,某将军吭声问,“大将军,现在咱怎么办?”

大将军一个回神,眨眼说,“什么怎么办?”他绝对不会告诉他们,他刚才脑子里在想啥。

“这仗,咱们还打不打了?”

大将军白了他一眼,“打个屁啊!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只要九皇妃能够飞天遁地逃出我们的包围圈,我们就没有进攻的必要了,那封地里,都是穿着百姓衣服的平民!你要我们去抓谁?”

“是哦,关键人物都飞走了,我们抓谁啊?完了完了,这下子要如何跟皇上交代?”某货又苦恼一句。

大将军继续翻白眼,“你傻啊!皇上的军队都派到这儿来了,皇宫那边,就只有一万人马护城。皇上能不能扛得住九皇妃的攻势还成问题呢!咱们现在啥也别想,你们就光想着,期望九皇妃能竭战归来。只要她胜利了,咱们也就彻底解放了!”

“真的么?九皇妃不会记恨咱们是皇上的党派吗?怕就怕,她竭战归来,却拿咱们几个祭天!”

“哈哈哈!这个你们大可放心,本将,绝对会保你们平安无事?”

“怎么保?”众将急问。

大将军红着脸,维持他那神秘的微笑。他不会告诉他们的,他打算牺牲自己的贞洁,去保他们四个平安!

十多天的车程,靠着几只铁鸟,竟然只花了两个时辰,就飞到了皇城正空中,这期间,每当他们飞过一个城镇,就会看见无数个老百姓,从家里跑出来,抬头看着天空,然后跪下,膜拜,直呼天神驾到之类。甚至就连宫廷里的宫女太监也不例外,悉数顶风跪在地上,磕头大念佛祖保佑。

那尊‘大佛’,华丽丽的从铁鸟上跳了下来,身后,紧挨着跳下一大群穿着奇怪的男子。

他们身上的衣服,光看着就觉得十分沉重,各个胸前背着一把超大型的铁杆子,背后背着一个超大的包裹,头上还带着灰黑色的头盔。

莫兰走在最前端,在那群男人拥护下,穿着白色衬衫和女式西服,黑色长裤,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带着漂亮的墨镜,卷着迷人的大波浪,头发飘飘然的,徒步走去朝堂。

不少侍卫提刀攻来,可每来两个,倒下一双,一击毙命,子弹,直挺挺的射在他们额头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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