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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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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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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过去之前。

还依稀听到他在上方咬牙切齿,又极其阴森的一句:

“梁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弄死你——”

“——你真他妈活该。”

是。

没有才华,就是活该的。

真是一出闹剧。

梁桁铁了心要撞死怀野,反而被怀野揍进了医院。听医生说,他那脑袋差点儿被怀野打开花,都得缝针了。

怀野的手受伤不轻,小臂长长一道伤口,翻了肉,血流不止。

包扎的护士说要是来晚点,肯定得感染了,这么大的雨,空气污染这样严重,什么仇什么怨啊,非要打架。

护士感叹着,就出去了。

乔稚晚在门外静坐许久,隔着门缝儿瞧了瞧怀野。

他倒没什么事儿似的,瞧了瞧包着白色绷带的手,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里,脑袋搭上了椅背。

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稚晚站起来,敲了敲门。

他不吱声,也不动作,爱答不理的样子。

乔稚晚于是推开门,进去了。

她倒没太多事,只有手心被划了几道口子,那会儿摔下去时脑袋先着的地,不过好在有头盔保护,护士给她消了炎,这会儿安然无恙。

想起那时真是可怕,他给梁桁打得满脑袋血,要不是来了人拉着,估计真得出点什么事。

拉架的人说他把梁桁那头盔都打坏了,还要拿起石头砸梁桁的脑袋。

乔稚晚思至此,定了下神。

朝他走了过去。

头顶的灯白惨惨的,他这么半仰起头,阖目养神,光点沿着他的眉眼,高挺鼻梁,下颌线的轮廓跳跃下来。

喉结嶙峋,那纹身显得十分扎眼。

那只野蛮暴戾的飞鸟随他一齐陷入了这方寂静之中。

他的颈侧不可避免的受了伤,皮肤上几道被飞石划破的伤口,血珠子凝结成了暗红色。乔稚晚情不自禁地抬手,触碰了下他颈侧的伤口。

他的长睫毛被惊扰地颤动了下,倏然睁开了眼,那双黢黑明亮的眸子,便转向了她:“干嘛。”

“……”

语气怎么这么坏。

怀野稍稍地坐直了身,一条手臂搭在椅背,语气和缓了些:“你……没事吧。”

她都快吓死了,还问她有没有事。

乔稚晚沉了沉气,低睨着他:“我没事。”

怀野的视线一转,很快注意到了她白皙手背上几道殷红的伤口,他自然地捏住了她的手腕儿,拽她过去:“真的?我看看。”

他的手还缠绕着一圈又一圈地纱布,却这么握着她的,垂下眼,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起她那皮外伤来。

他这么垂着眼的时候,像是在弹吉他弹贝斯,像是在唱歌,意外地安静,认真,让人觉得吊儿郎当的他也变得周密可靠了起来。

看起来很乖。

怀野看了一会儿,又抬眼,看着她,问:“疼吗。”

“……”

乔稚晚还没说话,他忽然用唇挨近了她的手背。

他闭上了眼。

心下正感到不妙,她还没匆匆收回手,他就用有点干燥的唇,轻轻地贴了贴她伤口附近的皮肤。

留下这么一个似吻不似吻的动作。

小心翼翼的。

像是舔舐她的小狗。

乔稚晚心口有什么微微地一动,然后,她就撞上了他认真又带着笑意的眸子。

怀野那双好看的眼睛直视她,一本正经地说:

“我都关心你了,你怎么不关心我有没有事?”

……卖什么乖啊。

乔稚晚无奈地牵了下唇角,力图不让他发觉,她赶忙整理下自己的表情,在他的旁边坐下。

她克制了下自己,还是伸手,轻轻地捏过了他的手腕儿,故作严肃地说:“那我看看。”

怀野那条胳膊好像没骨头了似的,懒懒地晃动着,被她牵过去,接着他就在她头顶上方忍不住笑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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