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拖着自己往浴室走去,郁纤纤的脸色白了白,顿时拼命的蹬着脚,嘶吼道:“放开我,不要,放开我……”
将浴室的门重重的关上,乔晔寒一把将她扔在地上,随即坐在她的身上,一手捉住她乱动的小手,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身上的衣衫拔了个精光。
郁纤纤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然而她这个动作,在他炽热的眼神中便成了勾/引来人的戏码。
只见他的嘴角瞬间牵起一抹嘲讽,纤长的手指探进她紧合的双腿间,笑道:“这就是你勾/引男人的戏码么?好,我满足你。”说着,纤长的手指准确的找到入口进去,随即缓缓地抽送起来。
手指的入侵让她一惊,郁纤纤下意识的并拢双腿,将他的手指夹在中间,怒瞪着他:“你这个禽兽,你不得好死……”
“郁纤纤,信不信,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说着,乔晔寒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埋进她身体的手指越发肆意的翻搅,抽送。
随着他手指的拨弄,郁纤纤的身体渐渐起了一丝让人厌恶的反应。臀部下意识的收紧,腰身随着他手指的进出似有若无的挺起。
看到她身体的反应,乔晔寒唇角满是嘲讽:“郁纤纤,你就是这样的下贱,一根手指也能让你颤抖。”
郁纤纤死死的咬住下唇,她也讨厌自己这么轻易的低头,讨厌自己的身体对他的触碰这样的敏感。
看着她极力忍耐的样子,乔晔寒冷冷的笑了笑,手指越发的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嗯……”一声媚人的申银止不住的从唇角溢出。
郁纤纤的身子一瞬间变得僵直,含着他手指的地方一阵阵紧缩,紧接着乔晔寒便感觉一抹湿意从指尖蔓延开来。
将手指抽出,带出一抹晶莹的银丝,乔晔寒看着湿润的指尖,冷冷的吐了两个字:“真脏。”
郁纤纤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身体里骤然而来的空虚感让她感觉一阵阵的悲哀。半响,她定定的看着他冷酷的一张脸,虚弱的笑道:“如果这是你羞辱我的戏码,那么,你成功了。”
乔晔寒没有做声,只是起身拿过移动的莲蓬头,盯着她瘫软的身子,冷酷的开口:“你的身体里永远也只能存留着我乔晔寒的气息。”
说完,乔晔寒快速的扭开开关,冰凉的水瞬间喷涌而出,急速的水流洒在她的身上,带着一抹刺痛和寒冷。
郁纤纤不进蜷缩起身子,瘦削的身子在冰凉的水流下瑟瑟发抖。
然而乔晔寒的眼里除了冰冷和嘲讽,再无其他任何东西。
蹲下身,乔晔寒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的双腿扯开到最大,看着她惊慌失措的一张小脸,冷酷的笑道:“郁纤纤,知道你哪里最脏吗?”
“不要……”郁纤纤惊慌的看着他,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紧抿的唇角满是冷酷,这样的乔晔寒比地狱恶魔还要可怕。
她的害怕,她的颤抖求饶丝毫唤不醒眼前男人一丝一毫的理智。
只见他一手按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拿着水蓬头对准她双腿间片柔软的地带。
冰凉而又急速的水流冲击着身体最柔软最隐蔽的地方,郁纤纤只感觉浑身难受得想死,并带着一抹足以让人崩溃的羞耻。
“乔晔寒……”郁纤纤用尽全身的力气踢蹬着腿,脸上不知水还是泪,双眼狠狠的瞪着他,嘶声吶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从我的身上洗去他的气息么,告诉你,他的气息不仅在我的身上,还在我的心里,有本事你就将我的心掏出来……”
“你以为我不敢?”乔晔寒瞬间逼近她,森冷的语气似三尺寒冰,“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子。”
说完,一把扔掉水蓬头,脚步踉跄的朝浴室外走。
郁纤纤急忙坐起身,双臂紧紧的抱着身子,缩在一角。此时的她全身不着寸缕,头发全部被冰凉的水打湿粘贴在脸颊上,一张苍白的小脸布满恐惧和无助。这样的她,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然而偏偏有一个男人,明明是在乎她的,却总是做着伤害她的事情。
完神乔很男。郁纤纤全身颤抖的盯着浴室的门,当乔晔寒拿着明晃晃的刀子出现在浴室门口的时候,她纤瘦的身子颤抖得越发的厉害。
“不要……”她惊恐的摇着头,脸上满是无助和恐惧,似乎只要再稍稍刺激她一下,她整个人便会崩溃。
乔晔寒的心沉了沉,然而深沉的眼眸里那抹骇人的森冷和杀意依然触目惊心。他拿着水果刀一步一步的逼近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异常的怪异,像是悲哀一般。
“郁纤纤,你猜你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
郁纤纤的后背死死的抵在冰冷的墙上,似乎已经无路可逃,看着走来的乔晔寒,以及沿着他的衣角滑下的血液,郁纤纤的眸色沉了沉,忽然猛地站起身,纤瘦的身子狠狠的朝他撞去,乔晔寒瞬间被撞得后退几步,后背狠狠的撞在玻璃窗上,瞬间带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来不及查看什么,郁纤纤惊慌的朝着浴室外奔去,拿起床上的棉被紧紧裹住自己,随即缩在角落里,视线紧紧的盯着浴室门口。
纵然被棉被紧紧的包裹着,郁纤纤的身体仍是颤抖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男人的身影仍没有再出现。惊恐之余,郁纤纤的心里又莫名的浮起一抹担忧。对了,妈妈还在他的手里,他不能死。
起身小心翼翼的朝着浴室走去,刚走到浴室门口,身体猛然被人抱住,郁纤纤下意识的用力一推,抱着自己的身体瞬间被推开。
郁纤纤定睛一看,只见乔晔寒的身体沿着玻璃窗缓缓的滑了下去,玻璃窗上瞬间被带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看着倒在冰冷的地上,双目紧闭的乔晔寒,郁纤纤愣了愣,半响,淡淡的转过身,重新缩回到那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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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纤纤……郁纤纤……”
是谁在叫她的名字,一声一声,含着无限的指责与悲愤,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眼前似乎被浓浓的迷雾所覆盖,什么都看不清,只余白茫茫的一片。
“郁纤纤……”
又是那个声音,仿佛唤她名字的人就在她的面前,那样的近,似乎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可是,为什么她怎么都无法看清那个人的样子。
拨开重重的迷雾,一个模糊的身影骤然出现在眼前,颀长、瘦削、孤清……那是谁,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一抹熟悉感和愧疚感。
疾步向他跑了过去,眼前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呵,是乔晔寒,那个恶魔……
“郁纤纤,你好狠。”
他定定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憎恨和指责,“我为了救你,被扔进峡谷,你竟然见死不救;我为了救你,被捅了几刀,你竟然冲着我的伤口撞。你真的一心想要我死……”
“不是的……”郁纤纤急促的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没有……”
忽然,郁纤纤的瞳孔猛然印满血色,乔晔寒的整个身子在她眼前瞬间被鲜血染红,郁纤纤骤然惊叫出声:“乔晔寒……”
一声悲鸣划破清晨的宁静,郁纤纤惊恐的睁开眼睛,急促的呼吸,双眼呆滞的看着浴室门口。
猛然想起什么似的,郁纤纤起身疯了一般的朝着浴室奔去,然而那冰冷的地上,除了一滩血水,便再没有其他。心不知道是担忧还是害怕,郁纤纤就那样怔怔的看着地上那摊血水,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身后骤然响起了一阵开门声,郁纤纤的心底猛然一颤,急促的转过身,当看到身穿一袭黑衬衣的乔晔寒站在门口时,郁纤纤的心里悄然松了口气。
郁纤纤就那样的站在浴室门口,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见他缓缓的走进来,嘴角紧抿,脸上带着淡漠的神情。冰冷的眸色让人不敢靠近。
“将这套衣服换上。”乔晔寒淡淡的开口,将一个纸袋子扔在床上,转身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拿出一只香烟,沉默的抽着,阴郁的视线飘向窗外,眉头深锁。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他抽烟,郁纤纤便会觉得他此时的心情极差。
没有多说什么,郁纤纤走到床边,拿起纸袋子默默的朝着浴室走去。这一次,乔晔寒并没有无理的要求她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
纸袋子里依然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外加她经常穿的那种装扮——针织上衣和优雅长裙。
快速的换上衣服,郁纤纤走出浴室,怔怔的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阴郁的男人,低声小心翼翼的开口:“乔晔寒,我妈妈在哪里?”
乔晔寒轻轻的吐出一口烟雾,朦胧的烟雾笼罩在他的脸上,掩盖了他原本真实的表情。
见他沉默不语,郁纤纤也不敢多问,总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一头随时都有可能发怒的狮子,她从来都没有像昨夜那般惧怕过他,想起昨夜犹如恶魔般疯狂的乔晔寒,郁纤纤全身又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两人沉默了半响,只见乔晔寒将一个类似文件合同的东西扔在面前的茶几上,淡漠的开口:“将这份契约签了。”
郁纤纤一愣,诧异的走到他面前,拿起契约一看,整个人顿时呆住了。
这份契约竟然是一份情人契约,她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就意味着自己以后将会是他的情人。郁纤纤在这一刻顿时迟疑了。
见她迟疑,乔晔寒掐灭手中的烟头,深沉的视线定定的看着她满是伤痕的一张小脸,冷冷的开口:“不管你同不同意上面的条款,这份契约,你非签不可。”
郁纤纤一愣,他不说,她还忘记去看那上面罗列的几十项条款呢。看着这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郁纤纤心中不免有些汗颜,看不出像乔晔寒这样深沉暴虐的男人,居然会是这么小心眼的一个人。
第一条就写了不准她和其他的男人接触。后面还特地打了一个括号,写着连看都不可以。
接下来看第二条,郁纤纤顿时气愤了。这不是限制她的自由么。
只见第二条白纸黑字写着:乙方郁纤纤不许踏出彬海别墅一步,除非甲方乔晔寒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