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郁纤纤不说话,郁小贝不禁开口叫道:“妈咪,你怎么不说话啊,那上面说的是什么啊?”
郁纤纤顿时回过神来,认真的看着她,沉声问道:“小贝,这封信是从哪里来的,妈咪不是说过叫你不要出门的么?”
“妈咪,小贝没有出门,这个是小贝从门缝中捡的。”郁小贝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门缝中捡的?”郁纤纤的眉头不禁皱了皱,难道乔晔寒他来过这里。
“是的,妈咪……”郁纤纤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妈咪跟小贝说,不管什么人敲门都不能开门,刚刚是有人敲门了,不过小贝没有开门,然后这个东西就在门缝那里。”
听着郁小贝的回答,郁纤纤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原来乔晔寒真的还在这里,这么说,那个男人真的没打算放过她。
意识到这一点,郁纤纤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复杂难辨。有惊慌,亦有一抹难以说清的惊喜。
吃过饭后,郁纤纤不放心郁小贝一个人在家里,于是便将郁小贝带到了画廊。
好在郁小贝还挺听话,乖乖的待在画廊里,哪也没有乱跑,这让郁纤纤省了不少的心。
没过多久,一个打扮华丽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郁纤纤热情的迎上去,朝着那个中年女人用英语打了声招呼。
然而那个中年女人却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径自的走到那些镶好的画旁,忽然讽刺的笑道:“我当时什么样的女人迷惑了我的儿子,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卖画的。”
郁纤纤的眉头不禁皱了皱,走到她面前礼貌的开口:“这位女士,您是要买画吗?”
“呵……”只见眼前的中年女人讽刺一笑,忽然抬起手状似无意的将搁在地上的油画拂到在地,冷笑道,“这种低俗的东西还入不了我的眼。”
郁纤纤还没来得及开口,郁小贝忽然一下子蹿到中年女人的面前,指着她气愤的吼道:“坏女人,你弄倒我妈咪的画了。”
“小贝……”郁纤纤低呼一声,急忙将郁小贝拉进怀中,低吼道,“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许插嘴。”
“妈咪?”中年女人脸上的讽刺更甚,满脸鄙夷的开口,“原来还是一个跟了别的男人的女人,这样低贱的女人居然还想高攀我那高贵的儿子。”
中年女人不堪的话语冰冷刺耳,郁纤纤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冷冷的笑了笑:“不知女士的儿子是何等高贵的人,又是如何的令我们这样低贱的人高攀不已?”
“啪……”一个巴掌声瞬间响彻整个画廊,郁纤纤的脸顿时打得偏向一边。
只听中年女人讽刺的冷笑道:“你这女人还想装蒜,就是因为你才让威尔德处处忤逆我和他爸爸,那么好的名门千金不娶,偏偏被你这个女人给迷惑了。告诉你,他现在被我们关在家里哪也去不了了,想加入豪门,别妄想了。”
郁纤纤讽刺的笑了笑,满不在乎的开口:“若是这样的话,那我还要感谢你呢,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和他结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郁纤纤的心里很是愧疚,对威尔德的愧疚。
但是这样也好,至少她不会因为其他的原因,而和他结这段没有任何情感的姻缘。
女人被郁纤纤脸上的冷笑气得青一阵白一阵,突然又一次扬起手想要打向郁纤纤。
郁纤纤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然而预料中的疼痛迟迟没有传来。
心下疑惑,郁纤纤不禁抬眼看去,只见女人的手臂正被一张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握着。
郁纤纤顺着那只手朝上看去,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是他,乔晔寒,他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人能伤害我乔晔寒的女人。”乔晔寒语气森寒的低吼一声,随即大手一扬,一把将中年女人甩开。
许是被乔晔寒脸上的森冷之气吓到了,中年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郁纤纤,便气呼呼的离去。
郁纤纤搂紧吓呆了的郁小贝,谨慎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面色阴沉的男人。
不知为何,她感觉五年之后的他更让人畏惧。
看着她双眸中的谨慎,乔晔寒不禁苦涩的笑了笑:“郁纤纤,你就这样怕我,我替你解了围,你竟连声感谢都没有。”
“谢谢……”郁纤纤淡淡的开口,随即望进他一双幽深的黑眸里,冷漠的开口,“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你离开,我还要做生意。”
她脸上的冷漠刺得他的眼睛生疼,心沉沉的痛着。乔晔寒垂眼看了看她怀中的小女孩,随即讽刺的笑了笑,便转身静静的离去。
看着他颀长孤清的背影,郁纤纤忽然有一种很想冲上去静静抱住他的冲动。
然而她不能,骤然她还爱着他,然而曾经的伤痛却时刻提醒着她,她的心不能再为这个男人沉沦一丝一毫。
“妈咪……”郁小贝拉着她的衣角,怔怔的问,“那个人是谁呀,妈咪为什么这样看着他的背影。”
郁纤纤勉强的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妈咪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哦……”郁小贝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即又低声咕哝了一句,“小贝还以为那个人是小贝的爹地呢。”
郁纤纤浑身一颤,随即蹲下身,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沉声开口:“小贝,你要记住,那个男人并不是你的爹地。”
“哦……”郁小贝失望的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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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冬天,六点钟就已经全黑。
郁纤纤为了给郁小贝买文具,独自一人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幸好超市离她住的地方不远。不然,晚上出门她还真有些害怕。
或许是天气太冷,路上几乎没有行人,郁纤纤提心吊胆的走着,忽然身后猛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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