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柏年顺过办公桌上的文件翻开了起来,眼角余光时而看看文件时而看看窦萧,计上心头,忽然想要好好整她一顿。
她太嚣张了。
“喂。”金柏年微微抬眼叫唤了她一声,手指指了指文件,说:“这个什么意思,没明白。”
窦萧的手往他面前一伸,“拿来!”
金柏年的嘴角微微抽动,旋即往转椅背上一靠,说:“你自己不会过来吗?”
“...”
窦萧忍着怒火,腾的站起身时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痛得她嘶嘶直叫,听见金柏年的轻笑,无限鄙夷,估摸着这会他的心里正骂着她笨蛋白痴呢。
笑笑笑,小心笑抽了你。
窦萧摸摸发痛的部位,绕过办公桌走到他的跟前,不悦的问:“哪?”
“这。”金柏年的手指随意一指。
BT!鬼知道你说的哪。
“哪里?”
金柏年的手突然一抬扣在窦萧的后颈用力一按,没有任何防备的窦萧整个人朝着金柏年扑去。
槽糕,窦萧暗叫不好,这样的她不就是对金柏年投怀送抱了吗?
不过,金柏年似乎很贴合窦萧的心意,就在她快要倒在他怀里之时,他的双腿往地上一蹬,转椅的轮子带着他远离了窦萧。
砰——
啊——
窦萧身子狠狠磕在地毯上,痛得她惊叫出声。
金柏年满意的勾笑,蹬着双腿移回来,上挑着眉毛,问:“窦小姐还好吧?”
见过小人,没见过这样的小人,金柏年,我问候你祖宗。
这时,金柏年的秘书走进来,一脸担忧的问:“总裁,你没事吧。”问完后眼睛还瞟了下四周,咦?窦小姐呢?
“没事,刚才看见一只猪在很努力的飞,没想到太重,摔下来了。”说完示意秘书离开,而后将目光落在正趴在地上的猪,拼命忍住了的笑还是没忍住,大笑出声。
窦萧忍着疼痛爬起来,恨恨的瞪着金柏年,真想把眼前这个邪恶的男人给冲马桶了。
金柏年目光一转,刚好擦在窦萧的膝盖上那渗出的一点点红,心下一惊,想必是刚才磕得太厉害出血了。
金柏年眸光一暗,站起身拉着窦萧坐在他的转椅上,窦萧只觉得眼前一晃,完全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什么状况,就见他走出办公室,只一会的时间提着一个药箱进来,进门时还很贴心的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金柏年放下药箱,半跪在窦萧的跟前一把抓过她受伤的腿放在他的大腿上,手一扯,窦萧脚上黑色丝袜撕扯开来。
“金柏年,你干嘛...”
“接着喊,最好把在外面所有的人都喊来,让他们来告诉你,我在干什么。”语气中带着怒气,手下清理伤口的动作却很轻缓。
待得他处理好伤口,窦萧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忽然发觉两人姿势太过暧昧,猛的站起身那一刻,窦萧两眼昏黑,身体一软再一倒。
靠之...相隔没几分钟,再摔了一次,还是在同一个地方。
可是这次却没有疼痛的感觉,相反的,还很厚实温暖。
窦萧摸了摸贴在自己身下的枕头,嗯,触感不错。
可身下的枕头有意见了,“再摸,信不信我摸回来。”
窦萧一惊,转眼看了眼说话的枕头,正正对上金柏年灼热的眼神,快速的起身远离了他。
“那个...这个...你先把文件看下,我先回去了。”她得快点离开这里,不然会被金柏年的眼神烧死。
几乎就在窦萧转身准备离去的那一刻,金柏年抢先堵住了她的去路,嘴角噙着笑,说:“窦萧,你招惹了我,别想那么轻易就离开。”
声音低沉好听,一点也没有危险的意味,相反的,还有点...暧昧。
窦萧错愕,想着他如魅的声音,再想起他以前对段楠的霸道,使得窦萧对他的愤意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