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金柏年如此直白的说喜欢,窦萧僵硬的身体一颤,他的喜欢,对她而言,好沉重,沉重到她担不起,也不敢去担,更没资格去担。
窦萧挣扎着试图推开他,可越是推他抱得越紧,最后只得无奈的吼道:“金柏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不可以!”他的回答,很明确。
“金柏年,我不干净。”
几乎是窦萧话出口的瞬间,金柏年已经吻上了窦萧的唇,他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一点也不介意。
清晰的感受着金柏年双唇上的火热,窦萧只觉得脑海中混沌一片,内心所有如铁一般的坚持在金柏年温柔又霸道的攻势中土崩瓦解。
窦萧抗拒着又渴望着,矛盾浓烈得快要绞碎她的心脏,只觉得好痛好痛,为什么偏偏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才遇上金柏年,如果再早一点,哪怕再早一点点,她就绝对有足够的勇气去爱他。
可是...左杰对她所做的一切始终是她心里的阴影,金柏年越是对她说他一点也不介意她就越是介怀。
那么好的男人,应该要有一个比她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女孩去配他。
当金柏年吻到咸湿的味道,松开她,看着满脸泪痕的窦萧,心狠狠抽搐着,愧疚之色写在脸上,“窦萧,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不,不是你的问题。”窦萧摇着头不敢去看他,“是我,是我配不上你。”
“我说配得上就配得上。”双手一揽将窦萧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心里的恐慌,他只希望能填满她心中缺乏安全感的缺口。
“窦萧,只要你爱我的心够坚定,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只要心够坚定就能在一起吗?左杰的背叛寒透了她的心,不知道该不该去接受眼前这个男人。
瞬间,窦萧觉得自己两眼昏黑,一阵眩晕过后,晕倒在了金柏年的怀里。
“窦萧,窦萧,你怎么了?!”金柏年打横抱起窦萧,冲出了办公室。
--------------------《女人不毒,难以立足》----------------
“嗯...”窦萧微微睁开眼睛,视线朦胧中想要看清楚自己身在什么地方。
“醒了?”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响在她的耳侧,金柏年已经站起身扶着她坐起来,说:“这是医院,医生说你最近太累了,最好修养几天,这样对你...哦,没什么,等会我帮你去拿药。”
“拿药?”窦萧不解,如果真的如医生说的只是太累晕倒,那只要休息几天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吃药?吃什么药?
锦息由影金。窦萧看着金柏年,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拉着他的手臂,紧张的问:“金柏年,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为了不让窦萧想太多,说:“真的没什么,好了,我帮你去拿药,你坐在这等我一会。”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以示安慰。
望着金柏年带着沉重心事离去的背影,窦萧知道她的晕倒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强撑着还发晕的脑袋,找到了帮她检查的医生。
“医生,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晕倒?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你告诉我,我有权利知道。”
没错,当看见金柏年想说又不说的表情和他脸上覆着的沉重脸色,绝症是窦萧能想到的最好解释。
岂料,医生却一笑,“什么绝症啊,你是有好事了,你怀孕了,一个月多。”
怀孕?!!
“怀孕”二字瞬间夺去了窦萧仅存的那一点点尊严,她只觉得她的世界在刹那间人去楼空,眼前只剩下“黑”这一种色彩,她在黑暗的世界里,无法呼吸。
怀孕?她怀了左杰的孩子?!
无疑,这个孩子的到来,立即将窦萧凌迟处死,那么狠绝,那么剧烈,连最后一点点的尊严,都不给她留。
“医生,哪里做人流?”
听见窦萧的话,医生一怔,“小姐,孩子是无辜的,你还是...”
“哪里做人流?”窦萧发了疯一般的嘶吼出声,她要杀死这个孩子,这是左杰留在她身上的耻辱,她不能留,绝对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