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的话语梗在喉咙口里,想要冲出来,却又因为实在是太多话而不知该先吐出哪一句。
“齐师。你怎么来了?”忽然。6敬亭的声音带着疑问从角落处传来。
我全身僵住,像是有一盆冷水自头**淋下。浇熄了满腔的怒火。眼下,怒火遇水而熄,只剩下一堆雾茫茫的白烟缭绕。视线茫然的转向一边,书房内虽然烛火通亮,却也没法将身在角落地人的影子映上窗户纸,看着站在角落处的6敬亭,我茫然又惊奇,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6敬亭皱皱眉,“我找王爷有些事。”
视线快转回宿凌昂处,他将夏烟拉起后便放开了与之交握的手,脚步冲着我走来,“急急忙忙冲来书房,是有什么事?”
瞥了他的眼睛一眼,我忙将视线拉到6敬亭身上去。{第一看书}难道事情不是曲沃云说的那样的?
“怎么不说话?”宿凌昂的声音还是轻柔,我开不了口,只能以摇摇头作回答。
心里十之已经确定了我定是被曲沃云所骗了。
耳畔,宿凌昂轻轻逸出一道轻叹,我偷偷打量着他,顺着他的视线望了眼被我一时情急之下一脚踹开破坏地书房大门,心里登时心虚的不得了。
“这门,估计该找人来修了。畅着大门谈话虽然光明正大一些,不怕人起疑,不过还是换个地方吧!”6敬亭自角落里走出来,一路走至我身边望着大门,摇了摇头。
宿凌昂无言的看向我,我赶忙低下头。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该死的曲沃云,为什么要骗我?
“不妨去西苑说吧!”6敬亭又言道。
沉默着的宿凌昂****头。“也好。”随后眼神看向夏烟。
随着他的举动,我也忙跟着看过去。只是夏烟对于宿凌昂的示意并不像今天早上那会表现的那么热情、欣喜,相反,竟然有一些胆怯。
她这是怎么了?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敏感地看向宿凌昂,只见他眼里迸射出两道寒光,直射向夏烟。夏烟被他这么一望。身子一抖,人险些站不住。
手下意识地紧拽住宿凌昂的衣袖,他感应着望向我,轻声问:“怎么了?”
我看着他眼眸里地柔光流泻,有些不敢确定刚才看着夏烟时,他是另一副模样。他看着我,我回看着他,直到6敬亭轻咳出声打断我们俩的对视。
眨下眼,宿凌昂的手轻覆上我地手背。“席间也没见你用过什么,回前厅去用些吧!别饿着了。”
这是在打我离开吗?
我还来不及答他什么,一旁的夏烟忽然急道:“齐师――留、留下……”她的眼底透出一抹恳求。眼里更是快聚集起了泪意。
看着她,我又去看宿凌昂,以眼神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齐师,回前厅去吧!”他开口,还是要我离开。
“齐师――”夏烟又喊我的名字。
左右为难的看了看。最后我还是选择着听从宿凌昂的话,在夏烟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下离开了书房。
只不过离开了书房后,我也没有打算回什么前厅去。才刚走离了书房一些距离,果然就见到了守在一旁的曲沃云。生气的走上前,两手插腰喝问道:“曲沃云,你为什么要骗我!”
相较我怒气腾腾地模样,他表现的却是悠悠闲闲,似乎刚才不是他骗了我似的。看着他地态度,我更觉得怒不可遏。
“我骗了你什么?”瞥眼看着我,他勾唇一笑,表情甚是无辜。
攥了攥拳头,他要装傻吗?我干脆就提醒他。“刚才你为什么要骗我说王爷要骗夏烟?王爷怎么可能是这种人,真是荒谬!”
我才说完,他忽然呵呵笑的欢,反过来说我:“既然知道荒谬,那你还信?”
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喷也不是,咽也不是。攥着的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去了。
“你这个家伙,真是史无前例的坏!”狠狠的啐了他一口。我正想离开。却见书房那里有人走出,脚步又顿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