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候着?正准备再问个清楚,那公公施施然行了礼,转身离开了。推开门走了进去,一间小屋子,正对着门处挂着一副厚厚的帘子,两张太师椅背对着门放在中间,这是间什么屋子啊?怎么这般子的摆设?
还不及多想呢,只听得6敬亭的声音忽道:“陵王这几日很忙?”
陵王?是宿凌昂?我一惊,快步上前。
好。大军整日扎在大都外,未免朝内上书的大臣起事,本王自然得多醒着神。”
急急冲到帘子处,脚步又顿了下来。原来这几天宿凌昂都在忙,难怪都不见人,我还以为是他知道我知道了他不愿娶我的事而故意避着我的呢!
“陵王有心了。”6敬亭呵笑出声,“其实我是相信王爷的,那些个大臣的上奏,我并不会摆在心上。”
“那便好。”明明该是拜谢圣恩浩荡的话,可他怎么就偏说成了6敬亭就该这么做的模样呢?
我有些责怪宿凌昂的自傲,只是又见不得人,只能将责怪的眼神透给了面前这厚厚的帘子。
帘后传来6敬亭尴尬的轻咳声,“其实今日我找王爷来,只是想与王爷爷谈谈齐师的事。”
听得我的名字,心一下子跟着提了起来,不出所料,果然是要谈关于我的事。
“哦?”
近日听说,你和齐师之前有些小问题?”
“什么问题?”宿凌昂反问,话里自有一份闲适。而就是这份闲适,让我听着很是不爽。
当宿凌昂问完,久久都没听得6敬亭再问什么。我不禁叹口气,都说了他说不过宿凌昂,却没想说都没说呢,就先败
了。
“你和齐师,你当真不愿意娶她?”
一口口水呛在喉咙口,想咳却又怕出声让外头的人听到,只能涨着脸强忍着。这个6敬亭,用不用的着将话问得这么明啊?
好不容易止住了喉间的难受,外头始终还保持着沉默,瞧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又听不到一**儿的声响,我的心慢慢的悬了起来。到底是说不说啊?
室内极静,静的我仿佛都能够听到小间外头风吹过树梢,枝丫颤抖的声音。
“呵呵呵。”静谧了许久,终于又传来了声音,只不过却不是回答,而是宿凌昂不知所谓的呵笑。
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陵王这么笑是何意思?”
“没想到皇上日日国事繁忙,竟还有时间来管本王这些琐事。”
琐事?心口处一揪,他竟然说这样的事只是琐事。
“琐事!”一声重响传来,接着便是6敬亭暴跳如雷的质问声,“王爷只当齐师是琐事吗?你俩的感情事是琐事吗?终生大事也是琐事吗?”下一句比之上一句更加重几分语气,6敬亭话间满满的都是怒气。
他的问,句句都问在了我的心尖上。只不过,6敬亭的问,得到的又是一阵漫无边际的沉默。
“请陵王作答!”
……
“请陵王作答!”拔高了声,又道了一遍。
依然是叫人心惊的沉默。
是重重的一声。看来又是6敬亭在\飙了,“要是你再不回答,我就当你是不愿娶齐师。那么,那么……那么我来娶!”
然口中并没有含水,可我还是忍不住喷了一下。这个6敬亭,他到底是在乱说些什么啊?
“你愿意娶,她愿意嫁吗?”宿凌昂终不再沉默,可是他说的话,清淡中带着一抹自信,似乎很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