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贶节过去没两天,孙定南,德哥儿领着队伍回来。
说真的,这次去的日子挺久的,孙山几乎忘记了这二三十号人马。
德哥儿见到孙山后,直愣愣地扑过来,紧紧地搂着。
呼天抢地地喊:“山子,我的山子,我回来了,我好挂住你。”
孙山:.....
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更重要的是德哥儿一身汗酸味,那一个恶心难闻。
孙山拼命地给桂哥儿使眼色。
桂哥儿秒懂,一把扯上来,然而扯不动,德哥儿抱得实在太紧了,好似生离死别后的重逢。
最后还是孙大力不顾疲倦地拉开德哥儿,孙山才喘过气。
孙山无语地问:“德哥儿,用得着这样吗?才两三个月不见,还以为十年八年没见。”
德哥儿使劲地往前扑,试图重新扑到孙山的怀里。
呜呜地喊起来:“用得着,山子,当然用得着了。我的山子啊,我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
孙山一愣,皱着眉头问:“发生什么事?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若是孙定南这么说,孙山肯定会问:赶紧告诉我什么事。
德哥儿不一样,向来不着调,经常上演狼来了的故事。
德哥儿呜呜地哭起来:“山子,我们,我们在洞庭湖遇到水匪了,呜呜~~~还好我们命大,终于回来了。”
众人听到水匪,一惊,瞪大眼睛看过去。
孙山紧张地问:“什么?水匪?你们竟然遇到水匪?货物被抢没?”
德哥儿&围观的群众:......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第一反应不是关心人有没有事,而是问货物。果真是个物质至上的世界。
最讨厌物质的男人。
孙山讪讪地笑了笑,强行解释:“这不,你们都安全回来了,呵呵,代表你们没事,呵呵,自然要关心货物了 ,呵呵,我这是人之常情......”
德哥儿幽幽怨怨地望着孙山,像极了深闺怨妇被负心丈夫抛弃。
孙伯民听到【水匪】两个字,一开始反应不过来,毕竟没遇见过水匪,等反应过来后,比孙山有良心多了。
快速地跑上去,对着德哥儿一番摸索,着急地问:“德哥儿,有没有受伤?水匪向来凶残,最爱砍人,你有没有被砍到?要不要请大夫?”
都说匪了,甭管山匪水匪路匪,主打一个凶狠,遇上了不死也周身残。好运的丢货保住性命,倒霉的人货全没。
孙伯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急切地问:“德哥儿,快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可是水匪,官府都不怕的,可凶残了。”
孙三叔和孙三婶见宝贝儿子回来了,高兴得很。听到水匪,终于焕发出父母的一丝丝良心和爱意。
比孙伯民慢一步地跑上前,害怕地问:“德哥儿,你真的没事吧?有没有被水匪砍到哪里?
对了,是不是货物和银钱都被抢了?天煞的水匪,竟然遇上了,官府怎么做事的?竟然放任水匪抢劫,全都是吃干饭的。”
孙三叔从德哥儿瞬移到孙山身边。
五阴白骨爪紧紧地抓住手臂,慌张地问:“山子,在洞庭湖有没有认识的同僚?去问问什么情况?我们的货物能不能要回来?山子,这次损失惨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