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身边低头不语的使徒,,日辰星魂的脸上显现出一种简直可以说是破坏了他美感的失望表情。这里面可能有着自己一贯的冷漠,但更多的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失落。他用手轻轻地抖了抖自己雪狐皮袍的衣袖,似乎是想打破此刻的僵局,随后他像空气轻轻地挥了挥手,然后四周的景色忽然变得扭曲起来,若隐若现,仿佛是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利昂斯感知到了四周的景色变化,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周围,突然发现自己此刻正与自己的王爵被一个奇怪的圈包围,而圈的界限上正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火焰。它们像春风中柳絮般妖娆舞动的同时却既不向四周蔓延,也不抱成一团,就像一面墙壁一样一直伸向空中,并在高空缓慢地聚拢起来,将利昂斯与日辰星魂包裹在里面,俨然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神级盾器。四周除了黄金魂雾以外,无论是风还是水汽,都被它无情地阻挡在外,简直可以说是无懈可击。利昂斯惊奇地看着这面火墙,他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王爵使用过这种奇怪的魂术。的确,在火源这种极其讲究和看重进攻的魂术体系里,威力强大的进攻型魂术成千上万,但这样强大的防御型魂术却的确是很稀少的。更可况,自己的王爵还是在这样一个火元素基本上可以看做是零的环境下,驾驭魂术完成了这样完善的防御魂术。
“这种魂术叫做【火舞天幕】,是风刃的克星,可以将任何远距离的风刃攻击的方向扭曲到火源魂术师的上方,从而使风刃攻击无效。”日辰星魂看着利昂斯,眼神里充满着足以让深冬最凛冽的寒气都黯然失色的冷漠,“不过,以你现在的魂术运用还不足以驾驭这种魂术。”
“难道,火贺伊洛可以驾驭这种魂术?”利昂斯的语气颤抖,似乎无法相信一个下位王爵能够超过自己。
“不能,单论魂力,火贺伊洛是所有王爵使徒中最弱的。但是,白银祭司赐予他的魂器太危险,再加上他作为六度【暗杀王爵】特有的速度天赋【瞬间移动】,就算是我也无法在远距离的情况下伤害到他。”日辰星魂的脸上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峻,仿佛接近天穹的雪山一般,“如果刚才火贺伊洛事先发动了他的魂器,就算是白银祭司都没有办法发现你们,更别说风眼里那个水源王爵。”
“王爵,刚才我看见了火贺伊洛的魂器,是一面蓝色盾牌,但是这件魂器的风格??????“利昂斯停顿了一下,似乎对自己的判断也感到疑惑,“它的风格和我知道的所有弗里艾尔的魂器风格都不太像,看起来有点怪异,感觉有点不太像是我们火源的东西。”
日辰星魂眉宇微微皱起,似乎也在思考利昂斯的这个问题,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就又恢复了冰雪般的神情:“你怎么看那个叫格兰仕的魂术师?”
“什么?”利昂斯没有想到自己的王爵会突然问别的问题,显得有些紧张,“他的天赋【四象极限】很强大,但是我亲眼看见他被火贺伊洛击败了!”
“的确,单纯比较天赋的话,在我们火源也只有上任一度王爵佐之格?炎信的【噬魂暗化】和火皇陛下的【创世】能和【四象极限】相提并论。不过作为一个水爵拥有【四象极限】,对我们火爵来说,这个天赋基本上可以忽略。而且,如果自身魂力不足,这个天赋的真正力量是发挥不出来的,这也就是为什么火贺伊洛能击败格兰仕。”日辰星魂琥珀色的瞳孔中散发着犀利的光芒,似乎有无数尾噬人的灵鲛整在诡异地游动。
“那为什么格兰仕会和火贺伊洛在一起了?”利昂斯低着头,谦卑地问道。
“他现在是二度杀戮王爵佐之格?熵烬的杀戮使徒。”
“佐之格?熵烬?”利昂斯瞳孔颤抖着,巨大的寒意席卷全身,他举起自己的左手,白皙光滑的皮肤没有一丝的褶皱,即使是养在深宫的贵族郡主也未必能有他这样的白净的手。但同时,利昂斯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健壮有力,甚至显得有些黢黑,掌心中布满了厚实的老茧,这是自己常年使用剑的日积月累形成的荣耀。两只手无论哪只都和魂术师的身份很符合,但是同时属于一个人的话就显得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没错,他就是在千里之外就能粉碎你整只左手的佐之格?熵烬的使徒!”日辰星魂的话仿佛隆冬时节带着冰雪细刃的寒风,持续地利昂斯心中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