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杰:“十岁那年,我离家出走,找过你。我以为你是有什么苦衷的。”
樊文杰:“我用你给我寄的信的地址一路打听,才知道你早就成家了,还有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弟弟。”
樊文杰:“而他,也是知道这件事之后才开始对我进行家暴的。”
樊文杰母亲反驳:“他本来就是个人渣,在那之前,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樊文杰:“所以你抛弃了我。”
樊文杰母亲开始爆哭:“对不起,小杰,我真的没办法。我那时养不起你。”
樊文杰一脸沉默。
场面一时沉默无声。
楚姨取下墨镜,安慰着樊文杰母亲:“没事。阿姨,以后他就是我徒弟了,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樊文杰母亲:“楚小姐,你真的愿意?我看你挺年轻的,要是以后找不到对象……”
楚姨眨了眨眼,没想到是这个回答:“没事。我这人就是佛系,我和你儿子有缘,他根骨又很难得,就算我不收,我们家的其他叔侄也会愿意收他为徒,这你不用担心。”
楚姨说罢,看向床头不做声的樊文杰,“你好,文杰同学,我叫做楚天娇,今天我带你母亲过来,就是想在她的见证下,问问你,你愿意当我徒弟吗?”
楚姨:“我不勉强,强买强卖的事情我还是不会做的。”
樊文杰:“我……”
楚天娇的眼睛犹如明亮的星星,充满了闪烁的光芒,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让樊文杰愣了愣。
爱斯:“我愿意。”
爱斯舔了舔爪子,看向樊文杰,“我帮你说了。”
樊文杰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拿起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
随后还是樊文杰的母亲还是签下了监护人委托书,而楚姨决定把樊文杰带回楚天舒的本家养伤,顺便举行收徒仪式,暂时离开成桦市,樊文杰之后就转学了,去本家附近读书。
周末,四人专门出来,去成桦车站为楚姨和樊文杰送行。
楚天舒:“楚姨,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
楚姨伸出食指点了点楚天舒的眉心:“少来,我看你现在开心得不了。”
楚天舒眼神游离:“哪有。”
楚姨:“天舒,之后我就回本家了,我也不知晓之后本家会不会再来人。”
楚天舒:“一个你我就够受了。别再来人了……”
楚姨:“事关天下苍生,本来不该只让你一人来,但……天命显示,此事只你最合适,接下来的事,你只能自己好好解决了。”
楚天舒双手抱头:“我可是天下最靠谱的楚天舒哎,肯定会的。”
楚姨:“至于蓝晓……”
楚姨眼波流转,看向一旁的蓝晓。
蓝晓举手:“在!”
楚姨摸了摸蓝晓的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后面你可能会受一些苦,但是你要知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蓝晓似懂非懂点头。
楚姨:“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于是楚姨就推着伤未痊愈、坐着轮椅的樊文杰离开了。
樊文杰深深看了他们一眼,站在蓝晓肩膀的爱斯很快懂了他的意思。
爱斯:“他对你们说,谢谢。”
蓝晓挥手,“我们做的很少,还是你自己很厉害啦。接下来,你就好好养伤了,以后我们来日再见!”
樊文杰抿抿嘴,不知道做什么回应。
樊姨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时候,微笑就好了。”
樊文杰提提嘴皮,努力做了个微笑的笑,冷峻的五官出现了一股莫名微妙的柔情。
蓝晓挥手,“再见。”
看到两人的身影逐渐淡出众人的视线,蓝晓忍不住感慨。
蓝晓:“没想到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爱斯:“他身上绝望的气息没有消失,不过算控制下来了。他居然是少见的可以忍受绝望的那类人。”
司耀看向楚天舒:“楚天舒,你是认为他换一个环境更好吗?所以才让楚姨成为他的监护人。”
陆摇光对楚天舒夸道:“楚天舒,我觉得你这人看起来大大咧咧,没想到挺心细的。确实是当下最好的解法了。”
楚天舒环手抱头,望了一会儿他们远去的方向,背过身回去,满不在乎地说着:“谁知道呢?说不定,我只是为了想摆脱楚姨对我的压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