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这时走近宫人，看了她取来的宫装，扫了眼。
“是哪一件？”顾清舒也问了李嬷嬷。
“就是主子说过的。”李嬷嬷说，比了一下，让主子知道。
她让人去找花儿，再让花儿拿来的。
那个宫人已经不见了，空了再谢下。
顾清舒嗯着，让她记着就是。
“老奴会的。”李嬷嬷开口。
拿着宫装的花儿也行了一礼。
顾清舒早看到她，让她起来，没说什么，只让她跟着，夸她做得好。
花儿又一声是，有点羞涩。
顾清舒没多看。
接着。
李嬷嬷说就近找个地方，顾清舒让她找，最后果然找了就近的地方，顾清舒换了一身，出来，整个人又不同。
不是那样喜庆。
但也好看，也艳丽，发觉又来了人，脚步声不少，还急急的，一看是宫人，一瞬间来了好几个宫人，婆子，还都往一个方向去，正是惊叫声响起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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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说来就是有人知道了？
也许那时还有人发现，比如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的人？
之后派了人回太和殿那边说了情况，才会来这些人，还有太医，顾清舒她们看到了中间的太医，太医直直跟着人往那边去。
也是急得不行，提着医药箱，手一边捏住胡须，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掉。
让人想笑。
顾清舒笑了下。
“这，太医，这。”
李嬷嬷小声的。
兰心也：“主子。”
花儿没说话。
顾清舒笑完开口：“过去看看。”
“嗯。”李嬷嬷说好，她们一起往那里去，没有多久就又看到前面的宫人，出事的地方这些宫人要去的地方实在离得不远。
身后还有人过来，跑得很快，一下到了面前，就要冲过去，但看见她们，停下行了一礼。
顾清舒一看，叫住了这一个人问了：“怎么了？看你们样子？”
“良妃娘娘。”过来的人没想到良妃娘娘在这，听了抬头：“良妃娘娘怎么在这，你不知道吗？柳小主出事了。”
有人说良妃娘娘也会出事。
看来没有。
过来的人不再想。
“柳妹妹吗？”顾清舒闻声问，也没让她回答，让她快去，她也去看下：“本宫之前就来这里，宫装湿了，才换了一身就看到你们过来，不久前也听到一点声音。”
来的人一听：“良妃娘娘看到了？”
“是，你是太后娘娘身边人吧？就一声，所以过来看下。”顾清舒解释问，又说。
“是，这样啊，奴婢先去了。”
来的人还是没说了，小心看了下良妃娘娘去了。
顾清舒她们颔首首又走。
“柳氏真出事了。”李嬷嬷轻轻的。
顾清舒一声“是。”
“主子。”
李嬷嬷兰心又喊。
往前走了没多远，到了地方，来公公他们也还在，只是像是从里面出来，要走。
出来后，看到她们。
“良妃娘娘也来了？不过杂家要走了。”
来公公道。
说他都知道了。
“好。”顾清舒没有问他，让他去，她们让到一边，等来公公他们走了，她闻到一股怪味，看不到里面，宫人守着，拉了一个人，对方行了一礼，刚刚来公公出来，她们就看到良妃娘娘了。
这宫人顾清舒看出是皇后的人，她问了柳美人怎么了。
对方没瞒着，开口说到柳氏身下出血昏迷在里面，也不知道为什么，来的人只看到有人跑掉。
追去的人还没结果，柳美人可能小产了。
小产？
这就小产了。
柳美人啊，不是贵妃娘娘，是柳美人，贵妃应该好好的，柳美人也是位太卑了，好不容易大运来了，结果是这样。
养到这个时候，还是不小心小产了，顾清舒想到这，不想了。
李嬷嬷却还要想。
想柳美人这几个月算什么？
想着柳美人，贵妃俩人。
再想怀就——不容易了。
可能像贤妃娘娘淑妃娘娘她们了，不是生公主，公主身体不好，不受宠，不能出来见人，就是生的公主没了。
想着后宫的人们。
还以为柳美人会好好的，要有事也是贵妃，也不是，之前就想到，柳美人还得意吗？还自以为是吗？
唉。
李嬷嬷想完，也不好再说。
顾清舒直接替柳美人祈了一下福，什么也不想也不念，双手握起，闭目，祈起福来。
无思无念。
兰心看着主子。
花儿也是。
顾清舒感觉到，不知道她们看她干什么，不如看着里面，给柳美人祈福，让人看到知道也放心一点，这个时候应该不能进去看柳美人，柳美人此时在里面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样。
脑中想了想，想不出来。
暂时柳美人都了会在这里不会挪动吧。
祈福还没有完。
身后又是脚步声响起，来了人，不等顾清舒回头，听到有人提到柳美人也提到她，是淑妃。
淑妃也来了？
“是柳妹妹出事还是良妃，或者俩人都出事？
淑妃好像很好奇，很想知道，语气带着期待盼望，不知道的听到以为是她设计的，后来是安嫔的不知道，干净又利落。
顾清舒就在想是不是淑妃设计的。
淑妃总这样！
看淑妃这样子——怎么能不怀疑。
再下来她又听到了一声音，想着脚步声不少，来了多少人？亦或都来了这里？这个时候？倒是好。
她回头。
又听到不远处淑妃：“良妃要是出事不知道怎么出事的，和谁一起？太子殿下不在，还是说柳氏？”她的声音也特别，随着风就飘来了。
顾清舒还没说。
“太子殿下听说和成王殿下一起。”有人回了声。
“那。”淑妃很失望，回的是一个刚到的一个宫人：“太子殿下成王殿下有人看到了。”
“太子殿下和成王殿下一起不是别的，你看到，怎么知道？我们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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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还是失望急忙问了。
顾清舒想说对不起淑妃你了，皇后娘娘身边宫人可能回去了？
太子和成王也回去了。
才会有人知道跑过来说！
“主子。”李嬷嬷兰心花儿她们这会也听到，转过了身说了，看到了。
“淑妃娘娘她们竟说。”
“没事。”
顾清舒没让李嬷嬷再说，无所谓的：“反正我没事，要是有事她们才要高兴，我没事，气的不是我们，是她们，她们看到我就会气了，现在还没看到。”
“可淑妃那样，太可恨，不会是她吧。”李嬷嬷脑中一转，仍气，兰心花儿她们也是。
“不说了。”顾清舒道。
让她不要气。
都不要气。
大家一起。
“好吧。”李嬷嬷嘴边嘀咕一下，听了话。
兰心花儿没出声。
顾清舒：“淑妃娘娘在说什么？”她开了口，对着来的人，一行人除了淑妃还有安乐郡主几个，
都没人注意这边。
也不是。
安乐郡主就看了过来，但只看着她，没打断淑妃的话，也没和淑妃说，还以为她会说！
良妃安嫔宁嫔马美人慧贵人也在，还有祖母？林家人是越看越多，她都没有想到！
不过皇后太后她们呢没来？可能还不知道柳氏出事？一会会来？
皇上那边也是！
这些人也许是原就过来，路上听到什么才？
李嬷嬷兰心还有花儿又小声也：“各位娘娘来了？”
话落。
“良妃你，良妃你怎么在这，在这里干什么，你？”
淑妃她们这些人终于看到顾清舒，一刹那全惊到，停下步子抬头望着这边。
“怎么，有这么惊讶，有什么可惊的？又不是见到鬼，是我，我可是听到淑妃娘娘的话，担心我，可我没事，有事的是——不过大家都过来也让我没想到，我换了一身后听到声音就过来，不想。”
顾清舒说完，带着担心难过伤怀的，眼晴还用帕子沾了下，似乎在伤心，为柳美人不值。
李嬷嬷她们学着主子的样子：“是。”
“良妃你。”
淑妃还要道。
宁嫔慧贵人几人也是。
“良妃娘娘，柳美人真出了事？”安嫔拦了她们一下，上前一步问了，同时又拉了一下淑妃。
淑妃不想让她拉着自己，一点也不想她拉着，她：“你拉着我干什么，我有话要说，你抢什么话，你要说，本宫也要。”她大声说了。
安嫔看她一眼。
淑妃这才不说，算了，给你个面子，只凝着良妃，还有良妃一边的人。
顾清舒看在眼中：“很可惜，是。”回了她们，语毕发现贵妃纯嫔没来，王才人也来了，她向林家人点了下头。
林家人一直望着她。
威远侯府的人。
祖母赵氏一起，她看过去，也是点头。
越氏回了，就是脸色不好，祖母眼中是放松，是高兴，她知道祖母跟来可能是听到什么担心她吧。
“柳美人如今还在里面，大家来也见不到，只能在这里。”她往下说。
“柳美人是？”淑妃再一声。
安嫔安乐郡主她们没问表情也看得出在想。
“可能小产。”顾清舒说。
“可能小产？”
听的人又惊，真的？相互看了看。
顾清舒闭上嘴，不说了。
＊
太和殿，太后皇后娘娘也知道了柳美人身下见红，她们——谢禇远一样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