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徐来娣点着白弧的手抖了抖,“我让我儿子休了你。”
白弧闻言笑得更开心:“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大婶儿。”
徐来娣老脸一红,面皮绷得死紧。她确实是电视剧看多了,才会脱口而出刚才那句话。但是,白弧叫她什么?大婶儿?
气死她了!
“行了,你别笑了。”白父又开口了。
白弧看在原身面子上,收了笑脸,只眼神里还带着笑意,落在白父身上,等着听他能说出什么逼死原身的话。
“给你妈道个歉。”白父朝徐来娣的方向抬抬下巴。
白弧瞟徐来娣一眼,说:“道歉啊,我怕她受不起。”
被赵家逼死的白瑚的道歉,徐来娣怎么受得起?
而白弧自认跟这些人都没瓜葛,更不会向徐来娣道歉。
但这话说出来,在场三个老人家都眉头一皱。
马招娣:“完了完了,囡囡啊,别冲动。”
白父:“反了反了,这丫头!”
徐来娣:“来了来了,就知道这小蹄子这些年来的顺从都是装的,看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白弧才不管他们怎么想的,趁三个人还在调整情绪,她已经又出门去了。
饿死她了!
白弧在一家快餐馆简单吃了一顿,又在附近逛了逛,发现了一家打印店,一家网吧,一家烤肉店,觉得都会是自己将来经常光顾的地方。
看看天色尚早,她决定先去网吧待一会儿。
看了一小时社会新闻,又看了两部电影,白弧踏着柔和的路边灯光回到赵正河与白瑚的家。
由于白弧换了联系方式,这一家子都联系不上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白弧这会儿进门的时候,屋子里就没有了那三个老人家。
一个男人和一个男孩子在屋子里。
男人自然就是赵正河,男孩子嘛,自然是原身那白眼狼儿子。
白弧当过小孩子,虽然她并不是真的小孩子,但也和很多小孩子打过交道。成年人眼中单纯无邪的小孩子们,其实也是有善有恶,各怀心思的。
而且,小孩子是善变且无底线的。
一颗糖,或者一个玩具,就可以动摇他们的选择。
只是不知道赵正河那小情人用了多少颗糖才动摇了这只小白眼狼呢?
白弧看着赵子翔,回忆着醒来那一刻所感受到的,白瑚的心情。其中,针对赵子翔的那一缕,是既不舍留恋,又心寒决然。
赵子翔被白弧的眼神直看得汗毛倒竖,小嘴撇了撇,心中暗道,还是张阿姨好,又漂亮又大方,要是张阿姨做他妈妈就好了,多有面子,这个妈妈什么时候才会消失啊?
“你放心,我这个妈妈不久就会消失了。”白弧一边露出奇怪的笑容,一边伸手去摸赵子翔的头。
赵子翔摇头晃脑地想躲开白弧的手,却无论如何都躲不开,而白弧那奇怪的笑容深深嵌入赵子翔的脑海里,当晚就做了个噩梦。
赵正河听见白弧对赵子翔说的话,放下手里的案卷材料,皱着眉头问白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弧横他一眼,一字不发,径自去洗漱睡在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