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开席?这词听着就不吉利!

屏门上贴着两张旧封条,封条已经发黑,上面有考古院印章,还有闻清禾的签名。

雨琦停住。

那签名她认得。

笔锋干净,落笔很稳。

封条中央被人划开过,又用黑水粘回去。

缝隙里有很淡的光,不是灯光,是匾气压出来的白。

秦远山看着封条,眼神发沉。

他用碎瓦写:

“清禾封的。”

“我没开。”

雨琦低声道:“谁开了?”

屏门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开的。”

众人瞬间安静。

冯书年脸色发白,“这声音……”

雨琦也听出来了。

不是徐茂。

是考古院已故前任院长,许敬山。

秦远山的老师。

赵小川头皮发麻,“好家伙,前院长也来参加前厅饭局?”

阿蛮低声道:“别接长话。”

屏门后,许敬山的声音继续响起:

“远山,你做得太慢。”

“匾在库里压了二十年,苏宅一天不闭,门身一天不归。”

秦远山死死盯着屏门,嘴唇抖了一下。

阿蛮一把按住他,“别说!”

秦远山闭上眼,强压下去。

雨琦看向屏门,“许敬山已经死了。”

屏门后的声音轻笑,“死了,就不能守规矩?”

苏洛淡淡道:“死人规矩,我不认。”

屏门后安静一息。

随即,那声音变冷,“苏门余身,敢进前厅?”

苏洛手里的刀微微一沉。

“让开。”

屏门忽然自己打开一条缝。

缝内是前厅。

厅里没有人,却摆着一张长桌。

长桌两侧放满空椅,每张椅背上都挂着一块小木牌。

木牌上写着名字。

徐茂。

许敬山。

闻清禾。

秦远山。

雨琦一眼看见最后两个字,眼神骤冷。

秦远山的木牌是半湿的,说明还没坐实。

闻清禾的木牌被一道红线缠住,牌面有裂,却没有断。

而主位上方,挂着一块空白匾。

匾很旧,边缘有火烧痕,匾面无字。

可在匾下方,一行黑水正在写名。

闻。

雨。

第三个字已经成了大半。

只差最后一笔。

赵小川脸色发白,“真就差一笔。”

阿蛮低声道:“前厅空匾,终于见到了。”

苏洛看着那块匾,胸口衣料轻轻震动。

雨琦立刻察觉,“门身又动了?”

苏洛点头,“三段都在响。”

阿蛮脸色凝重,“空匾认你,也认雨琦。等会儿它会两头拉,一个补名,一个补身。”

周临检查弹匣,“我还剩三发朱砂弹。”

阿蛮说:“够取外钉,不够打散全厅。”

赵小川苦笑,“听起来我们还是得精打细算。”

冯书年盯着匾角,“匾上有七个旧钉位,外面看不全,鬼哨里的钉谱要对上。”

雨琦深吸一口气,“分工按井边说的来。”

苏洛看着她,“你压活名。”

雨琦点头,“你扣匾气。”

周临道:“我取外钉。”

阿蛮说:“我看匠名。”

冯书年马上接,“我记录钉位,不写人名。”

赵小川抬手指自己,声音更小,“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