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苏门第三段,就在匾后!

阿蛮怒道:“拦椅子!”

赵小川两手按住最近一张椅背,“别动!”

椅背上的木牌突然浮出他的名字。

赵。

小。

第三个字还没出,赵小川吓得一脚踹过去,“你敢写我,我就把你劈了当柴!”

木牌一顿。

阿蛮一把朱砂灰糊上去,“你骂归骂,别报战术计划!”

赵小川憋屈道:“我这不是威慑吗?”

雨琦手下的板心越来越烫。

匾下“琦”字最后一笔悬了很久,始终落不下来。

可她的掌心伤口被热意逼开,血渗进黑布边缘。

活门钉开始震动。

阿蛮看见,脸色一变,“别让你的血碰钉!活门钉会认活名!”

苏洛立刻伸手,按住黑布边缘,挡在她伤口和活门钉之间。

雨琦脸色一沉,“你手拿开。”

苏洛不动,“你血近了。”

“你的血更麻烦。”

“我隔着布。”

雨琦看他一眼,没再争。

但这一分神,空匾上第三字猛地落下一点。

冯书年急喊:“笔动了!”

雨琦立刻回神,清禾骨牌压在板心上方。

“闻氏有牌,名在我身。”

笔画停住。

闻清禾的木牌忽然从椅背上脱落,啪地掉在桌上。

雨琦心口一紧。

那木牌上的红线松了一圈。

一个声音从木牌里传出,很轻。

“雨琦。”

这一次,不是井里的假声。

声音很短,断得厉害,却让秦远山猛地抬头。

雨琦也僵住了。

阿蛮脸色大变,“别应!”

那木牌再次响。

“拆匠名。”

“别拆……门名。”

雨琦手指发颤,但没有开口。

苏洛看向木牌,声音低沉,“是真声?”

秦远山眼眶发红,用力点头。

许敬山的声音立刻从主位木牌里压下:

“闻清禾,住口。”

闻清禾木牌裂开一条缝。

里面渗出一点青色碎叶。

雨琦眼底红了一瞬,很快压住。

“阿蛮,匠名在哪?”

阿蛮盯着匾边,快速道:“匾面无字,匠名藏在匾心。要用七匠归工口,把匠名引出来。”

冯书年急道:“工口在哪?”

阿蛮看向长桌中央。

桌中央有一个圆孔,孔边刻着七道小刻痕。

赵小川脸色僵住,“这桌还是工具台?”

阿蛮道:“门匠吃饭也是做工。把七枚外钉按顺序放进工口,匠名会出来。”

周临已经取下右三钉,额头全是汗,“六枚了,还差匾后那枚。”

所有人看向空匾。

第七枚钉在匾后。

也是最危险的一枚。

苏洛的鬼哨裂纹已快贯通。

雨琦压着活名,不能松手。

周临没有角度。

阿蛮脸色沉重,“第七钉不能由苏洛碰。”

冯书年声音发紧,“也不能雨琦碰。”

赵小川看了一圈,“别看我,我手艺只有骂人。”

秦远山忽然往前一步。

雨琦皱眉,“秦老师?”

秦远山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匾后。

阿蛮脸色一沉,“你要取?”

秦远山点头。

阿蛮立刻道:“你声还在井边,手又被井链沾过。你碰匾后,可能直接被记进秦牌。”

秦远山看向自己的木牌。

那块半湿的牌正挂在椅背上,牌上“秦远山”三个字只有前两个清楚,最后一个“山”还在晕开。

他笑了一下,很苦。

赵小川急道:“秦院长,你别上来就牺牲啊,解释还没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