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城转了学校的几个书店，都是没有这本杂志了。
失望不已的孙连城只得回到宿舍。
心里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真不应该为了那点稿费，轻易把小说给投出去。
……
第二天，孙连城带着山核桃再次来到高育良家。
昨天临走的时候，高育良特意交代孙连城。
他已经跟京州第一出版社肖社长约好了。
今天上午两人一起去一趟第一出版社，见见肖社长。
高育良在等孙连城，所以听见敲门声立刻打开了门。
“连城来了，我们赶紧出发吧。”
“好的高老师。”孙连城把手里的山核桃放到桌子上，
“这是老家寄过来的山核桃，给您送点尝尝。”
高育良没有多说什么，背上随身的挎包。
“行，赶紧走吧。”
来到路边，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第一出版社。
高育良并不知道孙连城去过第一出版社。
车上，他对孙连城说道：“连城，你还不知道吧。”
“这个第一出版社社长叫肖为先，他儿子肖钢玉你应该认识吧。”
孙连城点点头道：“是的高老师，肖钢玉我认识，毕业分配到了检察院。”
孙连城对肖钢玉的印象并不是太好。
在大学的时候，这个肖钢玉总是一副唯利是图、十分贪财的样子。
有一次，他不知道从哪搞过来一批水货随身听在学校卖。
结果买了他随身听的同学，回去发现算是冒牌水货，根本没法用。
纷纷堵到他宿舍门口找他退货，他还差点挨揍。
结果这货不甘心，又把水货随身听卖给隔壁学校。
后来隔壁学校学生不干了，堵到汉大门口。
据说校长出面，这事儿才算了解。
孙连城搞不明白，肖钢玉爸是出版社社长，家里应该不缺钱。
为什么他还这么热衷于捞偏门搞钱。
很快，出租车在第一出版社的办公大楼前停了下来。
高育良和孙连城走下出租车，走进办公楼。
大楼门口依旧坐着一个中年妇女。
只是不是上次孙连城碰到的那个女人了。
孙连城知道，这些坐在这里值班的女人，应该都是出版社领导的某位亲戚。
别看只是坐在这儿看个门，在这个年代，就这活一般人还捞不到。
女人见有人过来，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问道：“站住，找谁？”
高育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你好，我找肖为先肖社长。”
听到是找她们社长，女人放下手里的瓜子站起来。
“你是哪位？跟我们肖社长有预约吗？”
高育良说道：“我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教授，给你们肖社长打过电话。”
女人也不懂那么多，一听是教授，又预约过。
太多立马客气了许多，“教授啊，那进去吧。”
“社长办公室在三楼第一间屋子。”
高育良跟孙连城上到三楼，看到门上写着社长办公室。
高育良敲了敲门。
“进来。”
屋子里传来回应声。
高育良推开门，“你好肖社长。”
肖为先看到高育良，立马笑着站起来。
“哎呦，高教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肖为先十分热情的跟高育良握了握手，
然后看着孙连城问道：“这位是？”
高育良赶紧说道：“我的学生，孙连城。”
孙连城冲肖为先点点头，“肖社长你好。”
肖为先打量了一下孙连城，“不错不错，名师出高徒啊，一表人才，一表人才哈哈。”
说着，肖为先引着高育良和孙连城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秘书，上茶。”
“哈哈，高教授，早就听我儿子说起你了，一直想去拜访，这不是实在太忙了。”
一旁的孙连城看到肖为先这么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高育良很熟。
高育良多少听说过这个肖为先，是典型的笑面虎。
是一个媚上欺下，无利不起早的人。
如果不是这次要出版小说，他是不屑跟这样的人打交道的。
这时，秘书端过来三杯茶叶水，依次放到三人面前。
然后轻轻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高育良开门见山的说道：“肖社长，我电话里跟你说的出版小说的事儿，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