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拐杖？”

“腰也闪了，大夫说杵根拐杖不那么疼。”江凤华说得十分轻松，却没说昨晚大夫为她拔除木刺时的那股钻心之痛。

她看了上官励一眼，沉声道，“本宫想了一晚上，现在有一事要问问上官统领。”

上官励拱手行礼，“娘娘请讲。”

“上官大人还记得残月鲸纹的图腾吗？”

上官励当初在皇宫当差时，也有刺客进宫刺杀皇后，那些杀手身上就有那种图腾，他记得当时派杀手进宫的人是康王爷，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最后被皇上压下来了。

他点了点头，“记得。”

这次不会又是康王爷吧！可是怎么会，他听说康王一直被软禁在王府，不过康王府的赟世子倒时进了东郊营当兵，皇上有意栽培。

上官家也算是大族，家里的祖父和父亲都在朝中做官，有很多消息他也是从偏听来的。

皇族的事，世人不可随意议论，否则便会招惹祸端。

可是康王几次三番派人刺杀皇后，他和皇后娘娘有何深仇大恨？

“本宫记得当初关于残月鲸纹之事，还是上官统领告诉本宫的，你祖父酷爱收集一些杂记，杂记上曾经有过记载，是不是有这回事，残月鲸纹可还在杂记上。”

上官励从小在祖父书长大，他道：“确有这事，那鲸纹一直在杂记上啊，娘娘为何这样问。”

江凤华听后更震惊了，不是消失了吗？怎么会一直都在，难道丹吉迈并没有失踪，而是他一直都在。

可是汪嬷嬷当年并没有进宫啊，汪嬷嬷也没有变成地煞门的人，她的兄长也没有进地煞门，他们还在她的家乡生活得好好的，并且成亲生子了。

在西川里发生的所有事他们都不记得了，也没有印象，根本就是没有发生过。

章雨默也不记得被丹吉迈捉去的所有事情，但她的手腕上的印记并未消失。

江凤华怎么都想不明残月鲸纹为何又出现了，曼珠沙华花钿为何还会在章雨默的手腕上。

她只觉得脑海里翻江倒海的，一阵眩晕袭来她直直地栽倒了下去。

-

只等江凤华醒过来时，她已经出现在皇宫里了，谢觞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她。

她扫视了一眼，“我回宫了。”

“是朕亲自去接你回来的，昨夜你一夜未归。”谢觞语气不善似有些生气她又擅自出宫。

江凤华能随意进出皇宫是得到谢觞和先帝都首肯的，她道，“皇上听说了吗？”

“什么？”谢觞疑惑。

江凤华想要坐起身来，可是她的双手都包裹着也不方便，“昨夜的杀手身上有残月鲸纹的图腾，这是地煞门的标记，这标记是……”

她仔细打量着谢觞的神色，只见他听到地煞门几个字时并未觉得奇怪，表情十分平淡。

他道，“皇后是说那怪物搞出来的残月鲸纹。”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人对西川地宫发生的事都没有记忆，唯独谢觞和她都还记得，按理历史被改变，他们的记忆和命运也应该被改变，可是他们深深地记得所有的事情。

谢觞突然凑近她的身子，“阿阮猜测是丹吉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