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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祖总在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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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宣传开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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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吊针?

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为什么后脑有点疼,两条胳膊也疼,跟被谁打了一顿似的。身上的衣服完好,就是脏了点。

“你好。”她问这时候正好进来的一个护士,“不好意思,请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你中暑,晕倒了,有人送你过来的,医药费已经交过了,吊完瓶就能回家。回去以后注意饮食清淡,多喝水,多吃蔬菜水果,备点防暑药,藿香正气和清凉油都可以。”护士用手掌给自己扇着风,说,“今年夏天是挺热的,中暑的每天都送过来好几个。”

“有人送我过来的?”庄笙坐起来了一点,这么多句话里她只注意到了这句关键的。

“对啊。”

“叫什么,长什么样子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不是接你的随车护士,安心养着吧啊,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在外面晕倒多危险啊,以后一定要注意。”

“好的,谢谢您。”庄笙重新躺回去。

“不客气,大概还要十五分钟,你这瓶儿就吊完了。”

庄笙心里浮起了一个个问题,她昏迷前的最后印象停留在下车,和身后昂贵跑车闷响的引擎里。是不是那个女孩儿救的自己?她不是要去和什么什么狗哥找场子吗?去了吗?她那么瘦看起来也不像能打架的人,估计连俩砖头都拿不起,怎么找场子?

担心完别人又替自己后怕,她刚刚昏在没人的郊区,万一没有遇到好心人,而是个心怀歹意的坏人,新闻里那些被拐进大山从此求生无路求死无门的女人霎时间浮上脑海,庄笙躺在床上,刚刚干涸的后背又是一阵冷汗。

要不然这几天跟剧组请个假吧?要是再中暑怎么办?这个念头一升起来嘴角便是一个自嘲的苦笑,想什么呢,她只是一个群演,这个工作都是她从各式各样的人当中竞争出来的,工资比一般的都要高。请假?她不如直接去辞职,反正有的是人要吃这碗饭。

望着视线上方的吊瓶,还有十五分钟,就十五分钟,让她偷懒一会儿吧,烦心事晚十五分钟再想。

庄笙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厚重的呼吸渐渐平缓。

“没有。”庄笙也不知怎么,方才的冷硬顷刻间化解得无影无踪,下意识就回答了她。

楼宁之:“那不就得了,遇到了就是朋友,何况咱俩两天遇见三回,北京城人这么多,这得是多大的缘分啊。”

楼宁之一脚刹车把跑车停在了她侧边儿,长发被夜风撩起,光线里迷离的侧脸惊人的帅气。

庄笙愣住。

楼宁之:“上来啊,趁着人交警还没过来给我贴条儿。我这新手上路,不好在警察叔叔那里留下坏印象。”

庄笙:“……”

啧,看不出来她还这么遵纪守法。

半分钟后,她已经在副驾驶坐好并系好了安全带。

楼宁之没心没肺地笑说:“这才乖嘛。”

庄笙心里腹诽道:小屁孩儿。

嘴上却没反驳她,只因为楼宁之的语调里有一种很轻的宠溺意味,虽然只是她想象中的。她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快消了气,大抵就是败在了对方的没心没肺上,和她置气不值当,因为置气半天,人家根本就发现不了你在生气,只能把自己气个半死,以后长点儿记性。

以后?

庄笙兀自愣了下,想什么以后,她那样地位的人,哪里会有什么以后,趁着现在能看见的时候多看会儿吧,也许这就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庄笙转过脸来,装作看风景似的四处环顾,每次望到楼宁之那个方向就很短暂地停留一下,用力地将对方的面孔留在自己的记忆里。

没心没肺的楼宁之自然什么也没发现,她耳朵上挂着耳机,和上次一样,对方在催促,她脾气暴躁地应好。庄笙有些纳闷,为什么楼宁之对她从来没有这么坏脾气过。

其实很好解释,第一个可能是她和自己不熟悉,第二个可能就是自己对她来说是特殊的。庄笙不是个自作多情的人,放在平时,她肯定想都不想排除了第二个答案,但是她现在心里有点儿什么,心里一直在这两个选项中做着艰难的角力。

她想得太过专注,错过了两次楼宁之看向她的眼神,也忘记了再次跟对方澄清,她的名字,是笙箫的笙,乐器,而不是十二生肖的生。

楼宁之也纳闷:这小美人怎么理都不理她。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酒吧附近,找了个停车位停下,下来步行。这儿是条有名的酒吧街,楼宁之抛着车钥匙玩儿,轻车熟路地钻进了一间酒吧。

庄笙临进门前,看了一眼酒吧的名字:“……”

这么巧?

楼宁之往里走了一段,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回头一看,跟在自己后头的人落后了好几步,她退回来,一把牵住了庄笙的手:“发什么呆,我差点儿没找着你。”

楼宁之的手很软,又软又滑,那是从小娇生惯养才能养出来的一双大小姐的手。

手心传来的热度让庄笙一愣。

她觉得她今晚上一半时间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都是在发愣状态。

不用楼宁之说,庄笙一眼就注意到坐在豪华卡座里的那些和楼宁之差不多年纪的公子哥儿和千金小姐们,二代们东倒西歪地坐着,桌上堆了一大摞的空酒瓶,这群人已经喝了不少了。

楼宁之本来想吊儿郎当地晃过去的,奈何手上牵着个人,影响她发挥,只好端端正正地走了过去,一身懒骨头十分不得劲儿。

“老大来了,快给老大让个座儿。”

“老大旁边那个是……”

“不是嫂子吧?”

一群人闹哄哄地起哄,楼宁之踢开了一条企图从北京抻到上海的腿,在对方的假样哀嚎中,横跨一溜大腿,大爷似的坐在了最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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