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深的脖子处,刚才言简留下的红色掐痕还未消退,随着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他跪得久了,膝盖也开始发酸,从地面传来的凉意更是从膝盖骨袭来。
柳意深感到了丝丝凉意,而且嘴角有些酸麻,口腔中也弥漫着言简这个alpha的信息素气味,勾得他浑身躁动难耐。
柳意深非常想停下来,可是言简没开口,而是半闭着眼,也不知何时才能满足地释放。
其实柳意深原来一点也不会做这种事,都是言简慢慢教的,他每一次都冷着脸,骂柳意深笨,可惜直到现在,柳意深的技巧也依然青涩笨拙。
“再深一点。”
被暖热湿滑包裹着,言简的呼吸声变重。
柳意深拼命张大嘴巴,可是很勉强。
“真笨!”
言简终于不耐烦了,他按着柳意深的脑袋,自己动手了。
柳意深呜咽出声,可他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字眼。随着言简的释放,又呛得柳意深忍不住咳嗽干呕,言简这时候却捏住了他的下巴:“你是嫌恶心吗?柳意深,都给我吞下。”
之后望着嘴唇红肿,嘴角也有些破皮的柳意深,言简有片刻的恍惚,但很快又恢复成了冰块脸。
“柳意深,我再提醒你一次,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柳意深点头,可他在想,自己现在对于言简究竟算是什么?
床伴,炮-友,还是泄-欲工具呢?
“你今晚留在这里过夜。”
言简说罢,就转身走了。
今晚是柳意深一个人睡的,言简却出门了。柳意深早就习惯了,言简经常会把他一个人留在屋内,曾经有一两次,甚至还锁在了房间里,不允许他踏出房门一步。
有时候言简太偏执,也完全不信任他。
柳意深的嘴里全是言简留下的味道,一直都难以消散,这一夜,柳意深又梦到了言简。
不是如今的言总,是过去的那个学弟。
虽然第一眼看上去沉默木讷,但言简也会与人争论,尤其是对待学术问题,言简是个很较真的学霸。
那时的言简看着不近人情,冷冰冰的不好相处,却是脸皮薄,柳意深有时候随口开个玩笑,逗一逗他,言简的脸就红了。
那个学弟去哪里了?
可能就像过去的“柳意深”一样,像是死了,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