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深果断摇头:“言简,谢谢你救了我,也帮我度过了初次的发情期,我对你非常感激,愿意做其他事报答你,但是……”
“但是你不喜欢我。”
“……”柳意深没回应这句,而是道,“言简,你很优秀,比大多数的alpha都要年轻优秀,你将来肯定会遇到与你更加契合的omega。”
言简冷冷地一笑:“看来你是不想再见到我了,好,你走吧。”
本以为不会再有机会见面,谁知一别几年后,言简推开了酒店的房门,走了进去。
望着脱光了衣服,洗干净身子,乖乖躺在床上的柳意深,言简看到了他脸上的惊愕,难堪与羞耻。
言简开口的第一句话,只是简单的问候:“好久不见。”
他有钱,钱不是万能的,但有时候可以轻易留住一个人,哪怕只是身体。
所以言简留下了柳意深,这场肉-体交易的期限,是五年。
五年的时间还剩下不到一年,言简那句真心话迟迟未能说出口,偏偏这时,郑舟川介入了。
“言总,《预测》那部戏的男一号临时换了演员,换成了……”秘书曹诚吞吞吐吐的,不敢说下去。
“换成谁了?”
“郑舟川。”
柳意深第一次与言简亲吻,拥抱时,喊了郑舟川的名字;还有一次柳意深病了,意识不清的他,在黑暗中拉着言简的手:“舟川,是你吗?你回来了吗?”
“我不是郑舟川,是言简。”
他从来不是另一个男人,不是柳意深惦记的人。
34
柳意深父亲的追掉会结束后,言简到了柳意深新家的楼下,打算对他表明心意。可由于高烧,言简昏睡了一天。
当他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而柳意深早已不在他的身边,床头只有徐辰尧守着。
言简急着去找柳意深,可言爸言妈出现阻止了言简,他们不顾儿子自己的意愿,强行把言简接回了言家大宅。
明面上说是让言简在家里安心养伤,实则是将他禁足了。
言妈妈告诉言简,他的父亲为此大发雷霆了,她也劝诫儿子,不要犯傻。为了那样一个妓-女生的omega,根本不值得,别再有多余的留恋。
徐辰尧来探望言简的时候,发现他整个人异常的消沉萎靡,变得好陌生,一点也不像他认识的那个“言总”了。
徐辰尧一脸笑眯眯的,想要逗言简开心。可无论他跟言简说什么,言简都表情呆滞,几乎没有反应。
然而,当徐辰尧一提起“柳意深”,言简的眼底就浮现出了痛楚。
“阿简,我记得你在初中和高中的时候,嘴里经常会提到一位‘哥哥’,你说的那位‘哥哥’,其实就是柳意深吧?”
徐辰尧虽是这么问着,可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肯定的答案。
言简也默认了……
“他到底有多好?你当真就那么喜欢他?”
这个问题,言简也曾经无数次问过他自己,可终究得不出结果。
“小尧,我想见他。”
徐辰尧听后,心神猛地颤了颤,第一次,这是言简第一次用这种恳求的语气和他说话。
他输了。
凭那些小心机和手段,他就算能赢得了一时,也不可能笑到最后。
徐辰尧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下心里的阵阵绞痛:“好,我帮你。”
言家大宅的车库被锁上了,言简自己的车也没停在这边,他本来也有自己专属的司机,可是那位司机不敢违背言老先生言毅封的命令,所以言简便坐上了徐辰尧的车。
徐辰尧载着他,悄悄逃离了言家大宅,开往了柳意深的新家。
但柳意深不在自己家中,而是去了郑舟川的家。
然后在柳意深回家的路途中,言简和徐辰尧总算发现了他。言简又想到了他曾经被柳意深当作是“郑舟川”的情形,一遍遍地质问着柳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