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为什么要反对人家对他的恼怒呢?伸出手,他笑着将赢来的钱一张张地叠在一起以便携带。 奥尔科特‘摸’了‘摸’口袋,他输了,但不甘心,赌博的心理就是这样。 可他的钱剩的不多了,他站了起来,走到沈宸身旁,把目光投向了沈宸。 沈宸苦笑,不是在乎兜里那点钱,而是觉得奥尔科特的心态上去多半也是个输。 他示意奥尔科特喝咖啡,也想让他稍微冷静一下。然后,岔开话题说道:“时间不早了,‘女’士们可能也累了,要不咱们以后再来?” 奥尔科特沉默着,沈宸接着说道:“你知道的,不是我吝啬口袋里的钱,而是觉得你的情绪有些‘激’动,而且也偏离了赌博的真实目的,你如果跟人斗气,我觉得还是去喝酒比较合适。” “明白了。”奥尔科特很快地点了点头,他还没失去理智,觉得沈宸的话很有道理。 但他转而建议道:“沈,我的朋友,看得出来,你的牌技也是不错的,上去玩两把,输赢无所谓,多认识几个人,对你没有坏处。” 沈宸淡淡一笑,对此不置可否。 “奥尔科特,再来玩几把!”秃头在牌桌上大声招呼着,“或者让租界最英勇的沈探长展示一下牌技,看看是否象击毙暴徒那般厉害。” 奥尔科特看着沈宸,沈宸皱了皱眉,有些小意外。他沉‘吟’了一下,起身走到赌桌前坐了下来,从兜里掏出钱来。 秃头笑着点了点头,似乎为刚才有些挑衅的言语表示抱歉,并且客气地询问沈宸是否要‘抽’他的雪茄。 沈宸有些搞不懂秃头要干什么,他笑着表示感谢,示意牌局可以开始了。 这间小赌厅里玩牌的似乎并不是单纯为了赌博,没有荷官发牌,而是由庄家洗牌发牌。 等坐完一圈庄后便换一副新扑克,每个人的赌品也都不错,基本上遵循着西方的礼仪风俗。 这对沈宸来说,并不陌生,很快便适应了,并且这给了他很大的发挥的空间。 洗牌,只要让沈宸‘摸’到牌,他不用偷牌或作记号,那太欺负人了。 他只要简单地洗几把,便能把牌的顺序记得差不多,而且洗牌的手法丝毫也看不出破绽。 这是后世被组织请来的某位江湖上著名的老千教给他的。 那位老千只有八根手指,据说是失手后被赌场砍掉的。因此,不管你是多么高明,作弊就总有失手的时候。 沈宸牢记着那位老千的感慨之语。所以,他只是用这种比较模糊的手法来玩牌。 如果你眼力特好,记忆力特‘棒’,也能象沈宸那样记住牌的顺序,那沈宸无话可说。 渐渐的,沈宸面前的钱多了起来。几个牌友不时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东方人,他们确实没有想到一个东方人会如此挥洒自如地打牌。 而且,沈宸的打法很有意思,毫无规律可言,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颇有扑克大师的风范。 “东方的谋略,东方的思想。”秃头反复看着手里的牌,这回真有些举棋不定了。 不过,他对输钱似乎并不在意,却颇为遇上了一个好对手而感到愉悦,他思索了片刻,将赌注押了上去。 然后,秃头含笑望着沈宸,说道:“一场‘精’彩的牌局,我敢打赌,他们没来没有见过象你那样的打法。不过,我相信上帝会给我好运气。” 沈宸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无论是牌好牌坏,都是那样,让人有种琢磨不透的感觉。 他伸手‘摸’了第五张牌,果然是张5,胜负也在这最后一张决定了,他轻轻将牌翻过来,明牌是一对q加一对5,暗牌也是5。富尔豪斯,也叫葫芦,又叫满堂彩。 秃头也将牌翻开,一对a加一对4,周围的牌友发出一阵低低的喧哗,可以说,除了第四张,他的牌面一直是压着沈宸的。 “上帝保佑。”秃头象孩子似的笑了起来,手指敲了敲桌子,说道:“差点就失去了上帝给我的礼物,我加注,你怎么样?”他很自信地将赌注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