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宸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如果曹怡馨真是某个组织的特工的话,那她所受到的训练可能很严格,甚至可能超过马名宇等人。 因为,沈宸在观察马名宇时,也没有发现过这样的动作。 或者,曹怡馨就是个初级菜鸟,只能机械地按照训练所教,却不会依据场合采取其他不引人注意的方式。 当然,沈宸可能是苛责了,也可能是观察太敏锐。 反过来说,他不会采取这种容易暴‘露’的举动。作为超时代的特工,沈宸知道如何隐藏自己的特点,特别是职业上的特征。 甚至于他在尽量改变自己针对不同对手,在不同的行动中的行为习惯。 比如说在秘密行动中,他一般是打‘胸’打头,或者是直接爆头;而在与刺杀他的敌人的对战中,他宁肯多开两枪,也尽量不‘射’击对手的头部。 这是很难把握和改变的习惯,幸好他和对手的差距很大。且是提前警觉并发现,才不至于在攸忽一瞬、你死我活的搏杀中暴‘露’出同样的特征。 或许也正是因为很难,才没有人把他和那些秘密行动联系起来。当然,其他的原因也有不少。 觉察到曹怡馨的异常后,沈宸有过短暂的犹豫,但考虑过后,还是决定按计划来。 因为,曹怡馨即便是某个组织的特工,甚至是日本特务,对基金建立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毕竟,这个基金建立并运作起来,都将是公开进行的。 奥尔科特听了沈宸的讲述后,‘摸’着下巴陷入思索。 尽管基金的名义是打击犯罪,维护租界治安,奖励或抚恤巡捕的。 但谁都清楚,现在租界治安恶化的根源在于沪西歹土,而沪西歹土的罪恶根源就在76号。 说白了,基金建立起来,就难免会成为76号的目标。基金的倡导和管理者,也将冒很大的风险。 对奥尔科特的思考,沈宸比较理解,也想过解决的办法。但曹怡馨的思维似乎也很敏锐,她提出的建议与沈宸的办法很相似。 “如果担心危险的话,可以把基金会设在香港,或者其他比较安全的地方。至于上海的管理人员,我想是不会缺的。”曹怡馨笑着说道:“象沈探长这样不畏残暴,不怕死的人,可是有很多呢!” 奥尔科特看了曹怡馨一眼,有些不悦地说道:“我只是在考虑如何能更好地运作,可不是胆小怕死。” “也没说你胆小呀!”曹怡馨笑容不变,说道:“我想,沈探长可能更想我们做其他的工作,比如发动名人富商募捐,比如扩大基金的知名度等等。” 沈宸点了点头,说道:“曹小姐真是聪慧。我的意思是更好地利用二位的人脉和知名度,让基金能够不断积累发展。至于管理人员,正如曹小姐所说,并不难找到。” 停顿了一下,沈宸继续说道:“甚至可以委托给某个机构,比如银行、律师事务所、财会事务所等等。” “只要制定出周密细致的章程,委托管理也是个好办法。”曹怡馨点头赞同,说道:“我想,沈探长是不是已经有了比较具体的想法和计划呢?” 沈宸耸了耸肩膀,说道:“我的想法和计划都说出来了,肯定有缺陷和漏‘洞’,就得靠你们帮我弥补了。” 奥尔科特笑着说道:“沈探长的意思,是不是想先让基金对静安寺捕房进行倾斜‘性’的扶持,解除巡捕的后顾之忧,并起到‘激’励的作用?” 沈宸点了点头,说道:“基金建立之初,规模肯定不会太大,静安寺捕房作为扼制沪西犯罪分子的主要阵地,倾斜是必要的。等到以后资金充裕了,再逐渐扩大范围嘛!” 奥尔科特看了看曹怡馨,大概是得到了赞同的眼神,便答应帮着沈宸进行下宣传,以扩大知名度,吸引更多的资金。 其实,即便没有别人的支持,沈宸也准备把基金建立起来。大不了多抢几把汉‘奸’特务,用匿名捐助的方式把基金充实起来。 换句话说,沈宸就想借着这个基金的名义,把抢来的赃钱洗白,堂而皇之地投入到与76号的争斗中。 这样,既能‘激’励巡捕尽职工作,又不会惹来对自己财产巨大的怀疑。 所以,在奥尔科特和曹怡馨看来最难的资金问题,沈宸却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只不过是拉几个知名人士撑‘门’面,尽量把自己隐藏在背后而已。 事情说定了,沈宸便和奥尔科特、曹怡馨喝咖啡、聊天,顺便把一些细节问题商议妥当。 尽管曹怡馨出谋划策,显得很积极。但沈宸却觉得她有些象是在赢得自己的好感,而奥尔科特倒更象在为租界内西方人的安全考虑,顺便帮助一下朋友。 赢好感?讨喜欢?沈宸觉得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人家凭什么呀? 不过,冲着曹怡馨的这股积极劲儿,沈宸决定不‘露’痕迹地提醒她一下。 “看那家伙,不象个好东西。”沈宸突然盯着一个走过去的男人,编织着莫须有的可疑之处,“在走廊拐角转大弯,很怕有人抓他似的。” 奥尔科特看了看,那个男人已经走到‘门’口,只看到背影。他呵呵一笑,冲着沈宸说道:“沈探长真是观察入微,犯罪分子恐怕很难逃过你的眼睛。” 曹怡馨起初也笑了两声,但很快她似乎觉察到什么,看了沈宸一眼,垂下眼睑,用小勺轻搅着咖啡。 “‘性’命攸关,不得不谨慎小心,时刻警惕呀!”沈宸笑道:“那些家伙以为受过点训练,或者玩过枪,就觉得更有把握。殊不知,这样的半吊子在举止行动便与常人有区别,更容易被识破。” 曹怡馨抬眼看着沈宸,象是调侃般地说道:“沈探长的意思,难道给平常人一把枪,倒是更有成功的把握?” 沈宸摇了摇头,说道:“也不是这么说,平常人杀过人吗,他们会紧张、害怕,脸上的表情或许更容易被看出来。” 曹怡馨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特别是面对沈探长的威严和英勇,就更容易‘露’出破绽了。再有,沈探长的枪法那可是名声在外,神枪手啊,多厉害。” “这应该是主要原因。”沈宸笑道:“他们的枪法没我准,更没我快。来杀我,岂不是找死?” 奥尔科特哈哈大笑,说道:“沈探长是艺高人胆大,象我们这样的,就只好请保镖,再加上格外小心了。” 沈宸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怎么,有人要对你不利?” 在上海的秘密战争中,可不是只有中国人和日本人。而对于在上海的欧洲人中物‘色’特务,日本人所持的是彻底的现实主义。 贝里埃,待业雇佣兵,先后为阿比西尼亚人和西班牙空军效力,并得到了丰厚了报酬; 米奥雷尼,外国冒险家,也是上海大名鼎鼎的医生——‘妇’产科专家。对日本情报机关,他的工作是引‘诱’中国富人成为他们所掌控的人质。 厄本,奥地利裔美国人,德国纳粹的崇拜和拥护者。 这三个人是上海亲日犯罪——政治‘阴’谋家的小圈子之一。 另一个圈子则是以“上尉”皮克为中心形成的。 美国情报机构的一份报告称:皮克受过良好的教育,是很好的语言学家、有成就的演员、能说会道的作家。他也是个能干的刺客、消息灵通的线人、情报机构的‘奸’细和军火走‘私’犯。 根据情报,皮克于一九三七年成为日本海军驻上海情报机构的一名特务。随后,他组织了一个由欧洲人构成的特务小组,主要是以英美情报机构为目标。 在这个特务小组里,有刺客拉宾,原是底特律紫帮的成员;有塔兹切夫,一个敲诈者、骗子、日本宪兵和盖世太保的线人;前俄国海军军官“男爵”提‘波’特,以及一些难以统计的白俄‘女’人。 因为这两个以欧洲人为主的特务团体,主要是以英美苏为主要目标,与沈宸没有冲突,也没有什么‘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