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个人在看守?这是很不恰当的。” 沈宸心中起了杀机,于是拿起柜台上的日本刀耍了个漂亮的回旋,并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不劳您费心。我一个人也可以守卫得无懈可击。不知道您来这种风月场所又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恰当?” “八嘎!”日本男人瞪起眼睛怒骂道:“你竟敢对井上先生无礼。” 井上先生?难道是井上日昭?沈宸再次打量这个中年人。 “你还真是无理。”井上日昭眯起了眼睛,“出你的名字,我会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日本男人冷笑着看着沈宸,嘲讽道:“现在磕头认错兴许还来得及,井上先生也许会仁慈地给你一个机会。” 沈宸轻篾地瞅着这三个日本人,楼梯上的脚步声他已经听到了耳里,是该动手的的时候了。 刷,寒光一闪,刀出鞘。 日本男人就感觉飞了起来,在翻滚中他第一次从一种奇异的角度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一个失去了头颅的身体慢慢的跪到在地,从切口处随着心跳的节奏高高的泵出了一束血花。 “噗”的一声,狭长的武士刀从另一个惊愕的日本保镖的肋间斜刺入了他的胸膛,锋利的剑尖一直从背后的肩胛骨后斜上穿行出来。 大量的血立时涌进了他的呼吸道,骤然被自己的鲜血呛到的这个保镖试图把血咳出来。 但随着胸膛剧烈的运动,这个家伙肺里面的伤口一下被撕得更大了,这也让更多的血流进了他的气管中。 几次这样的往复后,日本保镖就失去了咳嗽的力气。重伤的他只有任由鲜血逐渐充满了整个肺部,瞪着眼睛望着沈宸。 沈宸不是不想拔刀攻击最后一个日本人,但刀被骨头卡住了,一下竟没拔出来。 寒光一闪,中年人只是一个愣怔,便拔出了刀,向沈宸刺去。原来,他的手杖里竟藏着一把锋利的钢刀。 沈宸身子急转,双手握着刀柄,竟带动了死去的保镖,替他挡了这一刀。 中年人的利刃穿透保镖的身体,依然能够刺中沈宸。 但沈宸争取到了这一点点时间,手推脚动,迅捷地退出一步,躲开这一刀,手向后腰一探。 井上日昭侧身,左肘推撞尸体,右手拔出刀来。寒光在空中划了个半弧,进步砍杀。 姿势很漂亮,动作也很迅速,但沈宸比他更快,手一探一转,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对手的同时,连续扣动板机。 噗噗噗,三发子弹接连击中井上日昭。他的身体颤动着,力气急速消失,这劈杀的一刀也顿了顿,被沈宸轻松躲开。 赵有才、张成富、楚娇三个人跑了下来,却被血腥的场面吓了一跳。 “收拾东西,马上撤退。”沈宸一边吩咐着,一边蹲下身子,从井上日昭的手里拿过公文包。 四人没有换回宪兵衣服,拎着装衣服的包袱和提箱迅速出门,直奔汽车。 “你杀的什么人,好象是个重要的家伙?”楚娇在车上终于有时间发问了。 “井上日昭。”沈宸嘴角抿了抿,冷笑道:“算他们倒霉,偏赶到这个时候进来。” “井上日昭?就是井上公馆的那个特务头子?”楚娇有些不敢相信。 沈宸淡淡一笑,将车拐向沿河的马路,两道灯柱刺穿了黑暗。 “运气真好。”楚娇认为沈宸是默认了,有些兴奋地道:“本来以为杀的尽是些虾米,没想到还有这条大鱼。” “以后兴许还会有大鱼死去呢!”沈宸把下毒的事情告诉了三人,冷笑道:“看谁倒霉啦!” “日本人都该死。”张成富的口气很冰冷,“越多越好。” 楚娇看了张成富一眼,抿嘴笑道:“等上了战场,咱俩杀个痛快啊!” 话间,沈宸已经把车停了下来。赵有才跳下车,跑上堤坝,冲着河对面亮了几下手电。 不大一会儿,一条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河面上,快速向这边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