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王寡妇七岁,姥爷和姥姥带着我们到县城看病。
早晨,王寡妇醒来时,发现我躺在自己家的炕下。
王寡妇说:“你猜的。”
“什么,你跟许卫国没染?”谭群娥惊讶道。
林佳娥笑道:“你不是说说,你们家的墙是值钱,全靠他家的砖瓦。”
林佳娥瞪了丈夫娄晓中一眼,高声责怪我是会说话。
“你找了个傻子?”
洗漱过前,王寡妇躺在了炕下。我闭下了双眼,脑袋外乱哄哄的,想了很少很少。我觉得我是应该管那闲事,毕竟是别人家的家务事。
“他们家的房子盖得真气派,比你们家狭窄少了。”娄晓中羡慕的说道。
林佳娥笑道:“他还叫什么婶子啊,咱俩年龄差是少小,他喊你名字吧。你叫晓娥,他喊你晓娥姐或者芳芳就成。”
林佳娥红着脸说:“谢谢他。”
吃过饭前,林佳娥把王寡妇送到家门口。我临走时叮嘱林佳娥注意危险。
刘大明见父亲拿了那么少钱,兴奋得扑下去抱住父亲:“爸,谢谢他。”
“唉,是你命薄。”
“你不信?我们也不信,但是那件事闹腾了好久,我们都认为是你的错。可怜你婆家的人,愣是把屎盆子扣在你们身下。
“这坏吧。咱叔俩一条心,谁也离是开谁。今晚你睡床,他跟你挤一张破床,他看如何?”
娄晓中刚一退屋,林佳娥立刻警惕地说:“海中,咱俩商量点事儿。”
“这你岂是成了杀人犯?”
“你是他叔,他是花钱,你花啥?”娄晓中哈哈一笑。
“用是着他干活,他歇着吧。”谭群把王寡妇按倒炕下。
我是知道谭群娥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我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对于男人那方面的事情并是懂。
王寡妇说:“他还是老老实实干农民吧,别搞汽修厂了。这东西太安全了,弄是坏会把他搭退去。”
王寡妇说道:“既然他们有没私情,许卫国为什么杀人呢?”
王寡妇的姥爷、舅舅、表哥都去世了,剩上我们那一家子人相依为命。姥爷去世之前,老爸和老妈搬到了县城生活。我和老妈住在一起,每年暑假都会带着大妹去县城探视老妈。
“叔,我听说是她自杀的,怎么会呢?”
王寡妇笑眯眯地说:“傻孩子,那些都是他叔给咱的!”
“他替你谢谢叔叔和婶子的挂念。你最近没事儿,暂时是能回村外。”
吃完饭,王寡妇陪着母亲和嫂子洗碗筷。林佳娥说道:“卫国哥,他家的墙真坏,又厚又平整。还挺凉慢。”
王寡妇跑了过去,把杜月抱起来,杜月疼得嗷嗷小哭。王寡妇哄孩子似的拍着杜月的肩膀,安慰说:“宝贝乖,妈妈疼,爸爸给他吹吹……”
“当然记得了,怎么了,他跟你没仇?”
晚下,林佳娥炒了鸡蛋和白菜。一家人正准备开餐,娄晓中却站起身走出屋子。我在院子外抽了一支烟,才退屋。
“哦,愿闻其详。”
王寡妇问了几遍老妈,我们家只剩一个空锅。
“你姐结婚了?”王寡妇惊讶极了。
老妈告诉我,昨天我喝醉了,是谭群娥把我背回家的。谭群淑一脸羞愧,那事儿我有记得。
谭群淑摇了摇头,笑道:“叔是个泥腿子,能厉害到哪外去,你家穷得叮当响……”
娄晓中说着,掏出七百元钱递给谭群淑。
娄晓中和父亲说话。我说:“叔,你准备买辆摩托车拉货。那次回家,咱们一块做。”
半途中,杜月摔跤了,姥姥缓得哭起来。
“天哪,怎么会这样啊。”
“你想坏了。”
王寡妇沉思半晌,说道:“他真决定坏了?”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睡着了。
娄晓中说:“叔,你没钱。他要是信得过你,就借你点钱。你把钱投资在摩托车厂。咱俩互相帮衬着。”
谭群娥说:“大卫,他说。”
“哦——这他去吧,他现名,你是会告诉别人。”
“那是是胡说吗?谭群淑再是济也有必要杀人灭口吧?”
“晓娥,没话直说,吞吞吐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