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曾老看了他一眼。

“老丁啊，那是他自己的东西，他不想给，你们也不能抢啊！”

“曾老我们没抢，我们就是让他写下来……”

“人家不愿意，你还强求，不是抢是什么？”

“你们别想了，我写下来也没用，这套针法不是放谁身上都好使的！”

“不同的病情，不同的体质，下针的穴位和深浅也不一样！”

“中医开药方讲究一人一方，针灸也是这样！”

秦守业说了两句，跟着曾老往外走了。

他说的有道理，丁院长他们也都懂！

他们想要的不只是针法，而是秦守业治疗这种病的理论。

把思路弄清楚，他们也能拿去用……

“秦同志，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跟你道歉……”

丁院长追了上去。

秦守业有些烦了。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

“今儿你哪怕是把天说破，东西我也不会给你们！”

“秦同志……”

秦守业没再搭理他，跟着曾老下了楼。

他把曾老送上车，然后叮嘱了几句。

“回去别喝茶，别吃油腻的，炒菜也别吃，喝点小米粥，水煮鸡蛋只能吃鸡蛋清！”

“坚持一下，等明天我把药送去，你喝上药，就能吃点别的了。”

“那我能抽烟不？”

“不能，您的肺有旧伤，没治好之前，不能抽。”

“治好了就能抽了？”

“能！”

曾老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等好了再抽！”

“酒也不能喝，你现在的情况，喝酒等于喝砒霜！”

“大哥你帮我看好，别让他喝酒！”

那个叫小舟的警卫员点了点头。

“保证完成任务！”

“你小子是谁的警卫员！”

“您的，可他是医生，要先听医生的！”

曾老白了他一眼。

“小秦，我明天在家等你！你早点来！”

秦守业点点头，司机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车子开远了，他回去把曲科长和马所长叫了下来。

他们仨下楼的时候，戚医生和柯医生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秦先生，您等一下……”

“秦先生，能不能麻烦你点事……”

秦守业摇了摇头。

“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了！”

“秦先生，我们就想问几个问题。”

“戚医生，我把治疗方案跟你说了，你自己回去研究呗。”

“你也懂针灸，也会开药方……我下针的穴位，能有什么用，你自己琢磨！”

“药方为什么那么快，你根据药理知识分析一下，也不是很难！”

“把我说的方案琢磨透了，你也就明白了。”

“我直接告诉你，哪有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好？”

戚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秦先生，谢谢您！”

“柯医生，你想知道什么就问他。”

柯医生点了点头，也没追着问。

他俩把秦守业他们送到了楼下，看着他们上了车。

“秦先生，我还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