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么大的案子，要是破不了，他这个所长等着挨批吧！”

“挨批是小事，搞不好就要被撸下去！”

“老马当上这个所长不容易……”

“小秦，你也帮着想想，看看有啥好招没！”

“我没长那个破案的脑子！”

“老马这次是真倒霉了……”

他俩骑车回了厂里，秦守业就去了杜厂长办公室。

他一进屋，杜厂长就冲他笑了笑。

“你小子这几天咋了？往我这跑得挺勤啊！”

“厂长，昨儿你打电话骂了那个姓薛的……没事吧？”

“能有啥事！虽然不是一个体系的，可他级别没我高，我能怕他！”

“昨儿你走了，我就打电话找龚部长了，我把事情说了一下，他也火了！”

“他说剩下的事让我别管了，他去找卫生部的人。”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

“您没事就行，昨儿我回去，生怕给您添麻烦。”

杜厂长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以前给我添的麻烦还少啊？”

“以前那是我不懂事……”

“行了，姓薛的不敢再来找麻烦了，这个你别担心了。”

“别说是他了，就是他们院长来了，咱们也不怕！”

秦守业接着拍了几句马屁，然后问了一下昨天发物资打架的事情。

“这事跟程科长有关系！”

“那两个后勤的女同志，是出了名的难缠不讲理，他故意跟她们俩抱怨，让她俩心生不满！”

“她俩也是憨货，真就去挑唆别人了……”

“那些人都被记大过了，扣发三个月的奖金。”

“那两个女同志调去了车间，扣发半年奖金！”

“程科长要在全厂大会上做检讨，当个科长，就算是到头了。”

“不扣他奖金啊？”

秦守业问了一句，杜厂长笑着摇了摇头。

“不扣！”

“为啥？”

“闹事的那一百多号人，加上那俩女同志，他们被记过，还被扣了钱。”

“他姓程的就只要做检讨，不记过不扣钱，你说他们心里能平衡不？”

“那肯定不平衡，背地里肯定骂他！”

秦守业说完就明白了……杜厂长这一招也够阴的。

事情是姓程的挑唆的，他这个罪魁祸首只受到了一点不疼不痒的惩罚，那些被他当枪使的人罚的那么重……

姓程的完了，最起码下面的工人，以后没人听他的了。

背后骂他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全厂大会做检讨，在工人眼里，是丢面子的事情！

可丢面子和扣奖金比，根本就不算啥……

“小秦，你要是觉得罚轻了，我这还有个方案。”

“我让你去管后勤，让姓程的当副科长。”

“你想咋给他穿小鞋，就咋穿！”

“我保证不管！”

“你要是看他不顺眼，就给他安排工作，做不好就骂！”

“当着全科室的人骂他，批评他！”

“他年纪比你大得多，被你这么一个小年轻，天天指着鼻子骂，他还能干得下去？”

“到时候抓他一个错处，直接给他调别的闲职去。”

秦守业嘴角抽了抽……上一世他见过杜厂长挨整，但没想到他也这么会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