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留下一些，算是个念想！”

“你想花钱买他们的念想……挺难的！”

秦守业没有灰心……

“李先生，钱给够了，他们会卖的！”

“他们想留个念想，有一幅作品就够了。”

“他们不会只留下一件作品，多出来的，我可以花钱买下来！”

李可染又白了他一眼。

“你真像个商人……”

“过些年，我还真打算做生意。”

“你做生意也是个奸商。”

秦守业咧嘴笑了笑，没回话。

他专心挑了两幅画，让李可染看了一下。

“算你小子懂事，这两幅算不上精品，是我之前随手画的两幅……你要不换一幅？”

“不换了，就这两幅！”

“这两幅不值钱？”

“我收藏您的作品，不全是为了钱！”

“有钱难买心头好，我喜欢这两幅画！”

李可染笑了，秦守业心里松了口气。

成了！这个暗戳戳的马屁成功了！

下次来，能下狠手，换一幅精品了！

这叫细水长流……上来就拿他的得意之作，以后他进门都难！

“我帮你用绳子系上！”

“别介，绳子太细了，伤画！这可是我的宝贝！”

秦守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根半掌宽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把画轴系上了。

李可染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随手之作，到了这小子手里，他真当宝贝供着啊！

画给了他，也不算明珠蒙尘！

“走，外屋喝茶！”

秦守业点点头，拿着画跟他出去了。

到了外间屋，秦守业依旧是抱着那两幅画，没舍得放到桌子上。

“你放桌子上就行，没人抢你的！”

“那不行，万一水撒了呢！”

“这画都是您的心血，每一笔都是您耗费心神画的，弄坏一点我都良心难安！”

“你小子，马屁拍起来没完了？”

“你爱抱着就抱着吧！”

李可染跟他坐着喝了几杯茶，秦守业就起身告辞了。

“你小子别忘了，三天后去参加于老的追悼会。”

“忘不了！”

“对了，那个麻袋里有两包茶，比你的茶叶好！”

“我送的茶喝完了，你就跟侯经理说一声，我的人经常去他那买东西，让他跟我的人说一声，有人就给你送了。”

李可染没跟他客气。

“我记住了，喝你的茶，把我嘴巴都养刁了，茶叶店买的茶，喝着不顺口了！”

“外头日头毒，您就别送了！”

秦守业到了门口，转身拦了一下。

“那我不送你了，回去骑车慢点。”

秦守业点点头，一手抱着画，一手推着车子离开了。

从李可染家里出来，到了个没人的地方，他就将画收进了系统空间。

接着他骑车去了一趟张伯驹家。

送了一些东西，聊了一会天。

张伯驹也说了于老的事情，也让他去参加追悼会。

秦守业没有藏着掖着，说想要收藏于老的作品。

“小秦，这事当天不好说……等于老下葬，过了十天半个月的，你来找我，我带你去他家一趟。”

“到时候你带点东西，再弄点药。”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