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咱们怎么办。”
“这船可是咱们爷们打下来的。”
“银子也是咱的人拷问出来的。”
“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搬走不成。”
此时的水蜈蚣柳七,也是眼睛充血。
“妈的,老子还以为这水师里面规矩大,处处都有军法。”
“现在看,什么狗屁军法,还不是比谁的拳头大。”
“弟兄们,船是咱们打下来的。”
“凭什么被他们抢了银子,给我打,把银子夺回来!”
此时的水蜈蚣,也血气上涌顾不得其他,带着手下便与这些船头水勇们扭打在了一起。
而因为争抢银子引发的内讧,瞬间从舱内蔓延到了舱外。
甚至几名船头带来的战船也是互别苗头,不让其他人的船只靠近。
一时间围绕着白辉的坐船是一片的乱战。
不远处,陈船头与鲁船头也被眼前的场景搞的有些发懵。
这靖安军水师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此时在帅船上,蔡校尉的表情也是惊疑不定。
他不明白,前军怎么发生了内讧。
“快!快给我击鼓!”
“让他们停下来,混蛋,现在可是在打仗。”
只是还不等麾下的水勇击鼓。
忽然间,靖安军船队的后面突然响起了隆隆的战鼓声。
这鼓声借着江水的传播犹如滚雷,瞬间将所有人惊醒。
蔡校尉连忙转头向后看去。
却见身后的江面上,出现了一大片船影。
那些船只上火把密集鼓号齐鸣。
数十艘战船在一艘大船的带领下,向着靖安军水师的后背是猛冲而来。
“敌袭!敌袭!”
“快调头!”
见有敌人从背后而来。
蔡校尉立刻命各船调头迎敌。
此时,从后背而来的船队已经冲进了百步的距离。
等看清了对方的船只,蔡校尉忽然眼睛大睁。
“是.......是青原侯的水师!!”
刚到景州的时候,靖安军水师便与青原侯的连江水师交过手。
所以这位蔡校尉对于连江水师的印象极深。
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那艘平江舫,他绝不会认错。
此时他心中惊惧,这家伙万万没想到,连江水师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然而吃惊的可不止是这位蔡校尉。
刚刚聚拢起船队的陈船头与鲁船头,望着远处的连江水师也是眼睛大睁。
他们两人本想趁乱,冒险带着船队穿越前面的鬼门口。
毕竟即便损失些船,也总比被靖安军水师给包饺子的好。
却在这个时候,从敌人的身后又有一支船队杀到。
而且看那架势,这船队的目标明显就是靖安军水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咱们船队有救了!?
等远处的船队近了,立刻有船工认了出来。
“那是连江水师,是青原侯的水军!”
两位船头对视了一眼,都是眼睛大睁。
青原侯李原的名头,他们自然是听过的。
而且听闻,自家的龙骧军已经投效了这位青原侯,景州府城实际上也控制在这位侯爷的手中。
那他的水师为何追赶到了这里。
还未等两人细想,忽然有船工大声喊道。
“你们快看,那连江水师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