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却是面色一肃。
“雨萱,这里可是祖母的灵堂。”
“在这里吃东西可是要被外人耻笑,说我们白家没有规矩。”
白雨萱吐了一下舌头。
“是是,姐姐知道了,那咱们就到外面去吃。”
此时白景也确实饿了。
于是便跟着舍妹出了灵堂,到了外院的廊下两人分食素饼。
白景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对了雨萱,你可是见到了李郎?”
“我怎么从昨日起,就没见到他?”
白雨萱则是叹了口气回道。
“别提了,三爷爷说,咱家的男丁都不成器。”
“咱们姐妹毕竟又是女娃子。”
“这家中办事,必要有男子镇场面才好。”
“于是三爷爷,便去寻李郎,要他为白家主事。”
“此时应该在外厅替咱白家待客呢。”
一听这话,白景惊的是目瞪口呆。
“还......还有这事?”
其实,李原现在也有些懵圈。
他刚到白家老宅,便被白戎找上了门。
这位三爷爷二话不说,直接便给他拿来了一套麻衣孝袍。
拿着孝袍,李原有些发愣。
按理说,这孝袍是白家族亲才会穿的。
自己只是来白家吊唁,为何还要穿这个东西。
见李原满脸疑惑,白戎却不满的说道。
“李原啊,你与白景白雨萱之事。”
“我可都知道了。”
“你们之间的事情虽不符合礼法,但也情有可原。”
“既然你做了咱白家的女婿,自然就是白家人。”
“白景虽承袭了爵位,毕竟只是一个女娃。”
“家中操持丧礼,你这个做夫君的自然也要出力。”
见三爷爷将他与白家姐妹的事情点破,李原的老脸一红。
他仔细一想,三爷爷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已经将白家最漂亮的姐妹花都给睡了。
说他是白家的女婿没有一点问题。
现在要李原为白家老祖母的丧礼出些力气,也是合情合理。
于是他忙将丧服穿上,口中应承道。
“三爷爷,看我有什么能做的,您尽管吩咐。”
见李原如此配合,白戎点了点头。
随即他便拉着李原出去接待来吊唁的客人。
按理说,此时负责接待贵客之人,应该是现任龙骧侯白景。
然而白戎却说,女子待客毕竟多有不便,便将这个差事推给了李原。
于是,到白家吊唁的客人,便看到了古怪的一幕
在外堂负责接待之人,竟然不是白家的家主白景,而是青原侯李原。
这位侯爷更是如白家族人一般披麻戴孝,这让很多吊唁之人都是吃惊不已。
其实白戎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白家现在的局面,可说是危如累卵。
这位三爷爷的心中清楚,此时能帮白家渡过难关之人,只有眼前的这位便宜孙女婿李原。
而让李原披麻戴孝,出面待客,这可不是要侮辱这位青原侯。
白戎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来吊唁的人,他白家背后的靠山就是青原侯李原。
龙骧白家与青原李家已经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