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消防通道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埃味。林峰靠在楼梯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猩红的火光在阴影中忽明忽暗。
夏艳站在他身旁,百无聊赖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打破了楼道里的寂静:“我们就这么等着?要等他多久啊?”
林峰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语气平淡地说道:“不知道,只能先等着了。还没给人家结账呢。”
话音刚落,甚至他指间的那支烟还没抽完!
突然有了动静!
酒店房门开了。
康时禄满面春风地从酒店房间走了出来,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显然是一副心满意足、美滋滋的模样。
他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急匆匆地往楼下赶,全程低着头,竟丝毫没有察觉到楼梯拐角处正站着两个大活人。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下一层楼道,林峰才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江夜容一直在外面放哨。
眼睁睁看着康时禄上车。
向保镖问:“公子,如愿了?”
“如愿。”
“怎么样?”
“滋味儿真好!”
“哈哈哈!恭喜公子,贺喜公子!那我们现在?”
“打道回府!定一下机票,明天可以回去了!这一天,没有白来!”
“明白!”
……
看着康时禄的车离开后,江夜容给林峰传去信号:“人已经走了。”
“明白。”
林峰带着夏艳,返回了快捷酒店房间。
那姑娘跟夏艳并不像。
甚至差远了。
虽说,妆造很好,身材很好,衣品什么的都很好。
但是身上那种风尘气,根本就不是能够跟夏艳这种极品比拟的。
只可惜,康时禄也不是什么吃过细糠的人。
这女人好像很生气。
情绪并不好,在镜子前补妆。
林峰问:“我那个朋友,跟你谈的是多少钱?”
事情是江夜容谈的。
林峰只负责结账。
因为钱不能让江夜容出,还是得让康时禄自己出。
因为打死一条狗的事,康时禄出了十万块钱,这十万现在还在林峰手上呢,足够结账了。
女人一听到谈钱,赶紧据理力争:“有什么说什么,正价是三千,前面那个女的跟我说,你朋友要玩儿刺激的,直接从外面拉进来那种,我同意了,还以为多好玩儿呢,以前也没有经历过这种剧情。”
“没想到我被拉进来,二话不说一顿啃,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