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衣服整理好,好好伺候哥,老子不差钱!”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当众肆意调戏、羞辱,猖狂到没有边际。
花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死死攥紧拳头,满心屈辱愤怒。
眼看场面彻底失控、冲突一触即发,花姐咬牙上前一步。
强压心底的恐惧和怒火,试图搬出镇上老牌老炮压制对方。
“傅老大!大家都是混江湖、跑场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在县城混名声,我们在镇上讨生活,没必要赶尽杀绝!”
“你应该认识葛三叔吧?都是道上的老人、老朋友!”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真要逼死我们,我立马请葛三叔过来调停!”
她本以为搬出德高望重、人脉极广的葛三叔,对方多少会给几分薄面。
可万万没想到,这话一出,傅老大当场狂笑出声,满脸不屑和狂妄。
“葛三叔?就那个快进棺材的老犊子?!”
“那老东西居然还没死、还苟活着?真是浪费粮食、浪费空气!”
“你赶紧去喊!把他给我叫来!今天老子就连他一块收拾!”
“直接给他打包送棺材、活埋入土,让他彻底归西!”
“还跟我提老炮、讲辈分?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现在的世道,拳头硬、胆子大、有钱有势的才是王道!”
“就镇上这破地方的老逼登,也配跟我论资排辈、谈江湖规矩?”
“我心情好,喊他一句三叔给面子!心情不好,直接扒他皮、抽他筋!”
“敢跟我龇牙顶嘴?老子直接掰碎他满嘴牙、抠瞎他双眼!”
一番话狂妄至极、凶狠至极、嚣张至极,远超当初的葛大彪。
彻底目无长辈、目无规矩、目无王法,眼里只有霸道和掠夺。
花姐瞬间彻底心凉,脸色惨白,瞬间明白,搬出三叔也毫无用处。
今天这帮人铁了心要闹事抢场,压根没人能拦得住、劝不动。
傅老大目光贪婪地落在花姐雪白修长的大腿上,色心大起。
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语气轻浮油腻、肆意拿捏。
“小花,别硬撑、别倔强,过来坐哥身边。”
“让哥好好瞅瞅,这两年没见,皮肤是不是松了、姿色是不是退了。”
花姐死死咬唇、立在原地,半步不肯挪动,坚决不从。
一旁的红发混混见状,立马带着两个小弟凶神恶煞冲上前。
伸手就强行拉扯花姐的胳膊,想要把人硬拽到傅老大身边。
花姐拼命挣扎、用力抵抗、奋力躲闪,宁死不肯受辱。
眼看心上人被当众欺辱、场子被砸、兄弟被打、尊严被踩碎。
隐忍许久的张胜豪,彻底压不住心底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
他眼底猩红、戾气暴涨,猛地抄起桌角厚实的玻璃酒瓶!
怒吼一声,纵身上前,狠狠朝着就近一个小混混的脑袋猛砸下去!
“嘭!”
酒瓶狠狠炸裂,玻璃碎片四溅,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
当场脑袋开花、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失去意识。
砸翻一人的同时,张胜豪反手抓起实木椅子,拼尽全力抡砸!
狠狠砸在红发混混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