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竹叶上挂着露珠，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空气中有淡淡的草木清香。

杨小军推开门，看到庭院中的石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

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两个小菜，一碟点心，虽然简单却让人食欲大开。

谢岚不在院中，估计是去处理长老的事务了。

杨小军和沈碧嫣坐下来慢慢吃完早餐，刚放下碗筷，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抬头看去，只见萧霆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什么东西，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宸儿，你醒了？”

萧霆见他望过来，笑了笑，迈步走了进来，“我给你带了些灵界的特产，你离开时记得带上。”

他将手中的包袱放在石桌上，打开来，里面是几样包装仔细的东西。

一包灵茶，一小坛灵果酿的酒，两块质地温润的玉石，还有一些珍贵的药材，品相都不错。

萧霆在灵界中位高权重，可此刻在他面前，却显得有些笨拙和讨好。

“多谢父亲。”

杨小军将那些东西收好，“我今天就要离开了，外界还有人在等我。”

萧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像是早就料到杨小军会这么说，并没有挽留，只是点了点头：“那……你路上小心。”

“我会的。”

杨小军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问道，“父亲，您以后会去外界吗？”

萧霆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灵界的通道虽然能通行，但我身为萧家家主，不得随意离开，而且萧家的根基都在这里，我若走了，怕是会有不轨之人袭击灵界。”

他看向杨小军，目光中多了一分期许，“你若是在外界有什么难处，可以随时来灵界找我，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杨小军点了点头，他知道萧霆在灵界有家业有责任，不可能抛下一切跟他去外界，能保持联系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

父子俩又聊了几句，萧霆问了一些杨小军在外界的生活情况。

杨小军挑着能说的简单说了一些，但萧霆却听得认真极了，像是要把这些缺失的二十多年一点一点地补回来。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杨小军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来。

“父亲，我该走了。”

萧霆也跟着站起来，他看着杨小军，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杨小军的肩膀：“保重。”

“您也是。”

杨小军说完，转身朝院外走去。

“等一下，这是你母亲的照片，你留着做个纪念吧。”

萧霆将照片塞给他，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杨小军低头看去，照片上的女人一头乌黑秀发，笑起来眉眼弯弯，眼神温柔，逐渐和脑海中模糊的画面重合了。

下一秒，他眼中的泪水就滴落下来，落在了照片上。

他赶紧用拇指将泪水擦去，强忍下心头的酸涩。

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发泄出来，他好像把这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看到母亲的照片，他便下定决心，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幕后真凶揪出来，否则他咽不下这口气。

这么漂亮温柔的母亲，若她还在世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