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着良心说,我干得怎么样?”苏雪追问,“满不满意?”
她就等着李建业夸她两句,只要这男人一松口,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提桦县的事。
李建业把肉串翻了个面,羊油滴在炭火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冒起一股白烟。
他拿毛巾擦了擦手,转头看了苏雪一眼。
李建业砸吧砸吧嘴,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
“也就那样吧。”李建业语气平淡,直接给出了评价。
这四个字一出来。
苏雪脑子里的那根弦直接断了。
“啥叫也就那样?”苏雪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她堂堂一个副局长,放下身段在这儿当跑堂的,被人呼来喝去,累得骨头都散架了。
结果到这男人嘴里,就换来这么轻飘飘的一句?
“李建业,你有没有良心!”苏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后厨的方向,“那几大盆油腻腻的碗全是我洗的,你店里今天晚上的客流比昨天还多,要不是我跑前跑后,你们忙得过来吗?”
苏雪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你凭什么说也就那样!”
李建业看着她这副要吃人的架势,心里暗乐,但脸上依然不动声色。
“端盘子上错桌,洗碗还摔碎了一个碟子。”李建业挑着毛病,“这要是在国营饭店,早扣你工资了,我还得夸你?”
苏雪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刚要发火,突然脑子里闪过白天李建业把她拉进储物间的情景。
这男人,吃软不吃硬。
白天店里来客人,他生怕别人多看她一眼,急吼吼地把她藏起来,还让她把围裙松开。
苏雪转头看了一圈。
后院空荡荡的,就他们两个人,外面的门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连个鬼影都没有。
苏雪咬了咬下唇,把心一横。
既然讲道理讲不通,那就换个法子。
苏雪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的怒气收了起来。
她把两只手背到身后,抓住腰后的围裙带子,用力往紧里一揪。
原本就修身的白衬衫,被这股力道一勒,胸前的衣料瞬间绷得紧紧的。
那惊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甚至连衬衫第二颗扣子都有些摇摇欲坠。
苏雪往前走了一步,几乎快贴到李建业的胳膊上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夜色下,那张精致的脸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那……”苏雪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样的话,满意吗?”
李建业正拿着孜然瓶子往肉串上撒料。
听见动静,他扭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过去,李建业手里的动作直接停住了。
孜然粉全撒在了一根肉串上。
好家伙。
这女人平时整天板着个脸,这会儿玩起这套来,简直要人命。
那白衬衫的扣子都快被撑爆了,配上她那张因为劳累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反差感直接拉满。
李建业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他咽了口唾沫,视线在那惹火的曲线上停留了两秒。
“咳……”李建业赶紧收回视线,把手里的孜然瓶子放下。
他拿起铁签子,把烤好的肉串装进旁边的铁盘里。
“这样的话……”李建业转过头,看着苏雪,嘴角往上扬了扬,“确实不错。”
苏雪见他上钩了,心里一喜,趁热打铁。
“既然满意,那桦县的事……”
……